我在南宁民歌艺术节的演唱会中,如愿以偿地听到了纵贯线的演唱。其中的奇妙感受,不能言表。
四个用生命享受音乐的极品男人凑在一起,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
就像是用四块铂金焊成的一块牌子,他们本身就是经典的符号,而经典,通常是能感动人的东西。
我只记得当时在会场中一片尖叫,脑袋钝钝的,只能随着人群一起喊。
当四人唱到《童年》的时候,我的眼泪直接就流下了。不是哗啦哗啦烂俗的那种,而是默默无声的纤细的泪流,像是早上的露水一般,浸湿了脸。然后接下来的就是我一边哭,一边叫,一边跟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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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的愚妄,不忍放掉手上拉住的这一天。于是夜夜晚睡,看着新的日子到来。
生活毫无进展。
每天待在家里,投简历,等电话,面试,吃饭,看电视,笑。
时间充裕的时候,会写字,看书,念念文章。好像停滞了,我的生活,唯独没有停滞的,是时光。
它依旧往前过。
似乎是有些觉悟了。究竟成长的不仅只是年纪而已,也在慢慢想。对于现世的芜杂,总还是不能如以前那般轻飘。是这样,最终有一天,我们都要回归生活。
回到一开始的地方,重头来过。我们是现世的人,终要回归生活。
有些时候,要看通透一点,不要把自己想得太独一无二,我们没有那么特别。
不要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我们没有那么了不起。这世上,像我这般的人太多,我是第几个。
就现在看来,以后的路未知的实在太多。也不要下那么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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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
很好的,
就像我的家乡。
这里的橘树开了花。
一树一树的。
雪白的硬质的花,瓷白剔透,
像是轻轻一碰,便碎了。
我的年华。
是不是也是这样。
过去的那些时光,
总是被我遗忘。
我常常在想,
睡一觉,
睡一觉,
一切便会变好。
可是时光啊。
也在这睡意中悄悄离我而去。
现在的时光,
又变成了过去的时光。
是否未来,
也只是一种凌乱地等待
未想到看《纳兰词》竟到了凌晨,而后入睡之时,脑中回回转转的,也竟是些水墨小篆,狼毫狂书,着魔了一般。
近几日追寻的尽是美的东西,好像要用各种各样的美好把生活填满一般。
在书城里见到景德镇瓷器展,当下便被迷住,徘徊着不肯离去,只是用眼睛全然的看。
那些青氲,花镂,丹青,水墨,全在清润的磁面上。
瓶盆碗杯壶几,样样都是精致巧妙到了极致,瓷釉清越,凉泽爽逸,个个像是裹着月辉一般晶莹透亮,遥脱尘世,淡雅静谧。
又在巴黎春天里看着一家卖工艺品的小店,什物器具繁多,样样是异国风情。
有阿拉丁的神灯,西亚风格的面具,面上是金银错。
颜色花纹图样,细细小小地镂在上面。
一只鼻
有时会在书城里看书,一看便是几小时。
或者在四通八达的马路边上走,漫无目的。
看书或写字,都是很好的方法,让心安宁下来。
或许,我从来坚持做的,一直在这样做的,都只是为了寻找这样的安宁。
只是选择,要我现在这般做,却是很难。
若是知道会到现在的境地,是否应该早早的放弃,中规中矩一点。
看,人总是这般,到了最后被撞个头破血流,才会想到要回到起点从新来过。
可是,我偏偏就是这样,即使早已头破血流,确硬要顶着一头血,含着两眼泪,固执地这样走下去。不回头,倔强如此。
某一刻,也觉得痛苦的要命,几乎不能呼吸,只是难过,心酸得要痉挛起来了,只是一味地觉得虚弱。
最近时常做一些梦,大多关于一种。念书,离别,前途,混杂在一起,都是不完满的结局。
梦境里的书通常念得很促狭,要么是坐在教室里,发疯了一般看成堆的书,一本接一本,像是要吃下去一般。
又有另一种,只是想看,却看不到,不得看。
要么,是再次走在学校里,那么陌生的地方,我背着书包走在小道上,是熟悉的灰白水泥色,却是陌生的景色,陌生的园地,
规规矩矩地离我远远的不能靠近。那么远,又那么近。
再要么,就是参加研究生复试,一次又一次,在不同的学校。
似乎是要成功了,嘉许的眼光温暖投来,像是奖励。但是又像是礼貌的拒绝,温和,却是不容置疑的否定。
场地在不停地变换着,只是案头上放着的,是一直不变的D
10月3日的火车票,我已决定离开
为了负重的梦想。为了伪劣的等待
和楼下的园丁大叔混熟了,那一池的金鱼便由我来喂了。
早早的到公司来,带一点馒头,或是直接拿大叔准备好的鱼食,一把一把的撒进水里,鱼儿聚拢过来争着吃食,翻腾着跃动着,色彩各异,就像是倒了几盆各色的颜料在水里,然后拼命的搅啊搅啊搅。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却又规规矩矩清清楚楚地分开,有些条分缕析的感觉。那色彩随意的搭配着,让我想起了京剧的脸谱,混杂的色彩,惊艳的恰当好处。
我似乎总能找到让自己喘息的出口。在东莞的时候如此,在张家界的时间如此,在长沙,同样也可以如此。
无论生活如何的芜杂慌碌。也要随意淡然的活着,用这生活四围中的美,让心灵柔软,这是我惯用的手段。
今天算是有惊喜的,喂食的时候发现这鱼池中竟有一只小乌龟,一大群的鱼涌了过来,它也从池底探出了头,慢慢吞吞地游了过来,也是来吃食的罢。只是这家伙根基不稳,水中的“马步”没有鱼儿扎的牢,同时也是个头太小,被这些滑溜灵活又莽撞吵闹的鱼儿们撞得是七荤八素的,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游过来,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