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行十天, 回来再和大家分享旅途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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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太也从杭州来,每次见到她我都是惭愧的。金太太来华盛顿不过一年,坐在她家厅堂里的朋友,已经比在这里生活快十年的我多得多。因为金太太有两个小人的关系,天气好的时候带小人出去散散步,自然而然,就和小区里的中国妈妈们混熟了。加上金太太的性格又是顶爽气的,不但是上得厅堂的江南美女,更是下得厨房的淑贤太太。
这个周末去她家吃饭,金太太端出来的菜简直要让我掉眼泪,都是我在杭州最喜欢的啊,腌笃鲜里的火腿是她让金先生“冒死”从杭州带回来的,金先生这次从杭州来,居然往皮箱里藏了一整条金华火腿
看了纪录片In Search Of
和贝多芬相比,我一直更喜欢听莫扎特,莫扎特的大部分音乐在我听来是轻快妩媚的。而贝多芬似乎正好相反,虽然也有象“月光”、“致爱丽丝”这样的小品在坊间流行,但或许因为第五号交响曲在中国太有名了,我印象中的贝多芬,好像总怒目圆睁地要“扼住命运的喉咙”,而他的每一张肖像,每一个雕塑,也都面无笑容、表情严肃。
In Search Of

路过公司单身女同事的桌子,看到上面放两束情人节的玫瑰,看来追求者众多,让人好生羡慕。作为已婚妇女的我,待遇真的差很多,不但早已经忘了被男生追求的滋味,连什么时候收到过玫瑰花都记不起来了,唉。
这个情人节怎么过的呢?居然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反正我也没有送阿贝巧克力,阿贝也没有送我玫瑰,对了,两个人去印度店吃了一顿不怎么浪漫晚餐之后,就赶回家看林书豪了。
不过,那是一个绝对刺激的情人节!
那一夜林书豪所在的纽约Knicks尼克斯队决战多伦多Ratpors猛龙队,这场球猛龙队一路领先,我一边看一边嗓子都喊哑了,到结束前的30秒,尼克斯队才苦苦追成87比87,最后一个关键的球在林书豪手里,我觉得我心脏病要发作了,林书豪一直运球,我和阿贝一直在鬼哭狼嚎、大喊加油----结果大
在美国去酒吧或者去看一场限制级的电影,不时还会被人查看ID。西人看我们亚洲女子,年龄永远是个谜,于是我也常常有意无意地忘记自己已是中年妇女的“残酷事实”。回到杭州就大不同了,比方昨天晚上,和三个闺蜜一起坐在杭州大厦C座的第二乐章餐厅,马上觉得我们和这个地方很不相宜,前后左右坐着的,几乎都是20出头的光鲜青年,身材相貌、头发颜色虽然相去甚远,意气奋发的神态却是大同小异。看着看着就忽然想到梁实秋的那篇“中年”------
一大批一大批的年轻人,“从前也不知是在什么地方藏着的,如今一齐在你眼前摇幌,磕头碰脑的尽是些昂然阔步满面春风的角色,都像是要去吃喜酒的样子。”
不过,梁先生一个甲子之前描绘的中年光景,未免也太黯淡了一些。
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