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疫情肆虐的季节!空气中传播着病毒,人心里隐藏着恐慌,谁都搞不清这猪流感究竟是哪方瘟神。几天前报纸电视里大肆报道了我们当地的中心医院一起猪流感死亡事件,死者是个年仅十八岁的姑娘。这下弄得人们如临大敌,所有的医院、诊所都开设了专门的发热隔离区,进入医院大家都要戴上口罩。虽然不比当初SARS那样严重,但人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本来我一个人住,深居浅出,染上猪流感的机率不是很高。但前妻和孩子们却不幸染上了。先是女儿高烧到40度,被救护车送到医院,还好后来吃过退烧药后渐渐稳定下来,当晚就离开了医院。然而同时前妻却因发烧和呼吸困难住进了医院,后被确诊为猪流感,到现在她还在那里呆着,不得出病房一步。然后昨天儿子也高烧到39度5,我带着他在医院的儿童发热隔离区一呆就是半天。化验结果也确诊为猪流感。但因为儿子呼吸及饮食都正常,医生认为不用住院,只开了退烧和治猪流感的药方。虽然我知道自己也很有可能会被传染上,但没有办法,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病着不管吧?
今天早上突然很早就醒了,觉得头晕脑胀,浑身发热,然后又不住的咳嗽。我心想,坏了,真的被传染上了!本来想忍忍,看看能不能抗过去,
刚才推开窗,不经意间发现地上竟白晶晶的一片!想不到今年这个时候就下雪了,芬兰的冬天到得真是早啊。想想接下来五个月的漫漫冬季,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已经在这个城市呆了三年,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严寒的日子,可当冬天一来临,我还是止不住地想念温暖的南方。
其实仅仅冷点也没关系。只是出门时要从头武装到脚,着实麻烦。而今年更给我添麻烦的就是我那辆老福特。天一冷,它就经常怠速熄火,害我几次三番下来推着它走。在冬天像这样的老车,都需要通过外接电源来给马达预热,可我们小区带电源的停车位早就满了,问了几次物业,他们说我前面还有五六个人在等着。情急之下,我只好买来一根20来米长的电源线,从我居住的7楼抛下去,这才给老福特取上暖。但谁也不知道,当天气达到零下20几度的时候它还能不能动起来。万一罢工了,那我无论上班
桑妮:
今天是你一周岁生日,我的女儿。适逢中国传统佳节——中秋,真是一个美好的日子。虽然我们都居住在芬兰,但远在国内的爷爷奶奶没有也不能忘记你,他们带给你许多的祝福和祈愿。你不知道爷爷奶奶有多么想念你和你的哥哥,希望你们大了后能常回去看看他们。
一年前的今天,你哭喊着来到了人间,从此这个世上多了一个美丽的天使。想想你刚出生时的模样,真让人有些心揪。体重才3公斤不到,那么小的你啊,那么小。然而你却是一个要强的孩子,拼命地生长着,居然10个月大的时候就学会了走路,你哥哥却在13个月大的时候才开始蹒跚学步。
你一直是个快快乐乐的小女生,很小的时候就会笑了。记得爸爸给你喂奶的时候,你总喜欢用你小小的手掌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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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六)就要回国出差了,为期一周,心里很是期待!什么旅途的劳苦都没关系,能够回国看看,吃吃家乡菜,见见亲人面,就令我十分满意了。
不过这次确实比以前回国颇多费些周折。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芬兰航空直飞中国的三条航线居然都买不到票,所以只好花上双倍的时间从其他地方中转。即使这样,票价也贵得吓人。幸好最终还是花近千欧元买到了经布达佩斯中转北京的票。真的好险,老板差点就要推迟行程了,那我岂不又要苦等一段日子?
听说最近国内闹什么流感,还挺严重的。不知我们要去的北京、天津、沈阳、合肥和郑州等城市情形如何,该如何预防。也不知现在国内天气怎样,芬兰这边已经比较凉了,需要穿外套。嗯,衣服还是尽量少带些吧,这样回来时也多点空间装东西。几乎每次回国我都是这样,差不多变成了购物狂。想想吧,同样的东西在芬兰要贵上好几倍,能不让人无动于衷吗?可惜行李限重20公斤,也没法采购太多,有心想买,无处可装啊!
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然后是整个长达16个小时的行程,还是早点休息休息吧。祝自己有个好的旅程!
这是我两年前在芬兰拉赫蒂市做日历模特的照片,今天偶然翻到,感觉还挺有趣,贴到博客上做个纪念吧。记得那份日历是当地一个慈善组织发起制作的,任何人包括模特和摄影师都是义务劳动,销售所得全捐给了非洲儿童。毕竟做了一件善良的事,感觉还蛮好的。
瓦西湖
瓦西湖,是拉赫蒂幽蓝而飘逸的长发。当夕阳西下,微风弄袖,波光粼粼的瓦西湖就缀满了动人的头饰。小城拉赫蒂,婉如风情万千的北欧姑娘,让你安安静静地,做她的哑巴。
这是秋天的瓦西湖,一年中最迷人的季节。湖边的游客码头,泊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游人们惬意地在湖边漫步,享受着漫长冬季来临前,最后的温暖。在离湖岸不远的湖心处,并排垒着两道长长的石堤,那是水鸟们的领地。它们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小精灵,有的在风中肆意舞蹈,有的在堤上整理羽毛,还有胆大的则飞到岸边,在人群中悠然觅食。
罗克曼·达德柯希是我两年前在拉赫蒂市的芬兰语学习班上结识的伊朗同学。那时候我和他隔座坐着,中间是土耳其人窃听——这个名字起得很特工吧!窃听也是我的好朋友,班上还有来自意大利、俄罗斯、苏丹、伊拉克、泰国和越南等好几个国家的同学,大家关系都挺不错。但只有罗克曼,在课程结束之后仍然与我经常保持联系。也许是因为罗克曼是我们当中唯一的单身汉,他比其他人更需要朋友和帮助。
那时我的芬兰语学得还不错,尤其是语法,每次考试都能拿到K5。而罗克曼则一直是班上垫底的学生之一,那些在别人看来很容易理解的东西他却一遍遍地犯错。这不能说明他笨,而是因为我们各自教育背景的不同。我们几个“学习进步”的同学比如我还有意大利女士西尔维亚越南女孩刘衡都曾受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