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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EANUS手表准点报时,晚上十二点了,正酣于《大秦帝国》的精彩绝伦,每次总是有这种依依不舍、爱不释手的感觉,桌上的电脑还放着《似水年华》中的插曲《何德何能》,无意间望了一眼窗外,刚好有一架客机飞过,让我突然间很喜欢上这个绝佳的床位,这原本是个阳台,房东突发奇想把它用窗包起来,所以窗自然做得特别大,阳台的宽度也刚好是一张大床的空间,这空间足够让我可以在床上丢上许多杂物,它们主要是书本,还有配合看书姿势的靠枕,也有抱枕、零压枕和一个会发出铃咚声的公仔,像是一个杂物堆,我喜欢这张靠在窗边的床,下雨时可以欣赏雨声淅沥的美妙,晚上天气好的时候,还能体验“窗外星月不共眠”的佳境。
看书的确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想着昨天有家不可归的样子,就差一本好书与我在办公室共眠。一个人的时候的确偶尔会稍显孤单,不过一旦有书本的相伴,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很少体验这种被自己无意间放逐的感受,第一次出门忘记带钥匙,而房东也刚好回老家了,幸好今天就回来了,要不真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我习惯自己乱乱的床,喜欢周末在家里吃家常菜,还可以放纵自己多看些书,毕竟明天不用上班,有时真的很矛盾,看到精彩处不想停顿下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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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心灵的神游,我有时还会画下某处梦寐而不可及的地方,这种形式的好处在于能够让感受更为贴近现实。今天又继续看了两集《似水年华》,突然找到了一种莫名的同感,虽然表面上是导演为了节约成本,而把某些场景用画画的场景来代替,或者说不能用“代替”来形容,只因许多东西太过美好,根本无法在现实中找到表现的载体,就如同我空间首页的“梦开始的地方”,以及日志里的《她》,如果可以得出一种结论,那应该是美好的东西是很脆弱和持久的,它的脆弱在于面对现实环境时,它的持久在于可以通过心灵去保存,所以真正美丽的东西,都只是在心里,大部分人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一切,只占生命整体的20%不到。因此,一直有种想法,就是某天能扮演编剧和导演的角色,把那剩下的80%尽量表达一些出来,当然这句话可能原本就属于并包含于80%之内,其实人只要能实现这80%中的20%的想法或者计划就会相当成功了,有人把它归之为《秘密》,这是一本很精美的小书,我在楼下的士多店花了三个小时就看完了,还伴随着喝着冰镇的啤酒,当时我把它归为《沉思录》一类的书,就是看不懂,或者近乎催眠,可半个月后今天,我发现,它的确是一个很强大的秘密,最难的地方在于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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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会变的,这是不变的真理。
我应该是变了,从不同角度来看都算是。
朋友说:“你现在变得容易烦躁,还厌世,甚至对事情缺乏耐心,还很俗。”
甚至有朋友会突然发来一个振动,然后说:“要不要给你找个医生?”
至少也是说:“又起风啦?”
如果我能看到他们的眼神,相信这种感觉会更强烈些,走得快的朋友还说:“当你走得很快时,回头一看,真的,很多人都变了。”我不知道他走得有多快,我只知道我走得很慢,慢得不想再去跟上某些步伐,如果按类别来划分,我已经不再是属于原来的那个群体,结婚的结婚,恋爱的恋爱,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两个人变成三个人,三个人变成一个家庭,一个家庭牵动两个家庭,那是你们的社会,除了为你们开心,我没什么可说的。
其实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反思。我很少听到别人向我提意见和建议,这是很恐怖的事情,我很乐意去倾听一切中肯或不中肯的建议和意见,作为对自己生活感悟的补充,这显得非常的珍贵。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生活态度,当然我不会盲从,更不会轻易的采纳别人的建议,我始终会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则,但对于朋友提的每一个建议,我相信都是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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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在左右游荡
时而守望着旧日的时光
那是一个人的悠闲日子
没有任何的压力
时刻循环着自由的旋律
时而眺看远处的青堤
想象两对脚印的温馨浪漫
也仅仅是想象
这种浪漫似乎不可能会出现
因为我已失去温柔体贴的功能
无法制造出诱人的浪漫
矛盾
是此刻的强烈感觉
我应该渴望得到爱情
却害怕误人青春
因为我无法保证能生产幸福
可能……可能……
我是中毒了
至今找不到解药
或许我根本不知什么才是解药
我现在只有一种想法
就是把自己的心灵钉住
扔在一个罐子里密封起来
让它到处漂泊
谁捡到谁倒霉
当然
这是一种美好的幻想
我不知该写些什么了
心很乱 很乱
正在放张国荣的一首歌——《透明的你》
我觉得它应该叫《梦》
或者更加虚幻
反正都无法触摸
却百听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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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最适合想你
什么时候最应该离去
还来不及爱你
我短短的梦
没有道理也无法继续
就在雨季最适合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