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因為學生的請假生了頓不小的悶氣,雖然當班主任有准假的權力,但是總要看事實情況而定吧,不能你說請就讓請吧。
今天是學生報到,學校安排了晚自習(話說我覺得有點多餘),有個學生就打電話來說要請假,因為她的車票行程趕到學校的話晚自習都要結束了。我當然問她什麽原因,幾點的車票,看看是否符合准假的標準。答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家裡辦酒,車票是提前買好下午4點半的,到校大約需要兩個半小時,再加上公交車的時間,肯定趕不及晚自習。於是我問她這個定四點半的車票的原因是什麽?是否她在四點鐘左右家裡還有事?結果她說酒席是中午晚上都有的,而她參加完中午的不參加晚上的,我當時就特別不能理解,既然晚上參加不了,爲什麽不買早一點時間的票?她的理由是訂票的時候不知道要晚自習。於是我就無語了。
關於這件事情我覺得我的反應
明明我们都已经不一样了,刚刚又添了新岁,少女成了少妇,话题由梦想变成丈夫和孩子,可又觉得恍惚,仿佛仍是在师院1幢313窄窄的寝室里进行着卧谈——不是很像么,明明有七人,却只找到四人的包厢,只好挤一挤了,跟当初住的寝室一样。
聚得这么齐,只有去年Joy的婚礼,可惜新人匆匆,身为客人的我们在路上被堵,都没有时间好好聊聊。这一次,“大哥”作为组织者既没能第一个到,也没有订好包厢,可是大家都特别给大哥面子似的,一个个风雨无阻,再远的路也赶过来,那么早到的我们当然是再晚都要等了。其实心里还是感谢大哥的,一向办事干脆的她,给了我们多么好的机会,我想真正的原因是我们都太想念彼此了吧,太怀念那些挥霍无度肆无忌惮飞扬跋扈的青春岁月了吧,所以大家都风雨兼程,“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
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潔癖的,我把這個理解為容忍度,有些東西看來極無所謂,而有些東西卻要不得一丁點馬虎。
第一次聽說的有潔癖的人是一個醫生,在老家的一家衛生院工作。他娶了我同村的一個姐姐,據說第一次當女婿上門時無論是喝茶還是吃飯都要用熱水把自己的碗筷洗一遍,坐的凳子也用手絹細細地擦,農家的菜他也覺得有些是吃不得的。鄉下孩子是沒有這個概念的,泥巴灰塵染上身再正常不過了,樓梯地板也是隨處可坐的,所以就把這位女婿當成個稀罕人物來看,說他們“街上人家”真是講究。
其實也難怪他的,不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自然而然就養成了他的潔癖了。潔癖可以分好多種,精神上的,行為上的,物質上的。是對他人,對環境也是對自己的要求,標準達不到就是不行。朋友中有很多世人所說的“剩女”,很多已婚的朋友總是願意為她們張羅,感歎的時候說:“三十多了還不成家的,多多少少會有
大多數的舉案齊眉,大概都會有意難平的隱痛的。那些白頭偕老的,我們稱之為婚姻而不是愛情。不是說婚姻里從沒有愛情,只是說愛情壽命太短或是殺傷力太強,所以他們不是無疾而終便是在婚姻里壽終正寢。愛情的保質期大約跟一個人的執念很有關係,執念愈深,愛情存活的時間便愈長,可愛情的質量,卻未必就能保證。
任何能扯上些曖昧關係的一對男女,彼此之間總是有愛情的存在的,短的或长的。從fall in love到fall out of
love,後者字數都要比前者多一個,看來要陷入比抽身要簡單得多。要從愛里面出來,無非兩種辦法:一種是分手,從此與君長別,海闊天空;另一種則更為常見,用一紙契約將二人綁在一個固定的社會關係里,以後便是親人了。是相濡以沫也好,是相敬如賓也罷,生活中總難免的磕磕碰碰,因為對方已經是你的親人了,一切便都有了原諒的理由。
(2011-12-20 22:52)
顧少棠的出場很酷,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短短幾句就把一個老江湖的少女形象用聲音呈現給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當家,一身匪氣,卻又年紀輕輕。出場留懸念的,除了她,就只有凌雁秋和風里刀,而這三人,確確實實是戲裡最有看頭的三個——當然陳坤同時還演了雨化田,美得驚豔的西廠“廠花”,這并不影響我們對這三人的欣賞。

顧少棠膽色過人,頗有計謀,一心求財,還很有江湖經驗。這是她留給眾人的第一印象。“你說酒里沒毒,你喝!”這一句話就把大家都鎮住了,也令人明白這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地道的合謀她是主導,一切聽她指派,且能一下子猜出凌
(2011-12-10 21:18)
好吧,我必須承認電影里那些有的沒的情節,真的有感動到我。畫面,音樂,年輕的臉,肆無忌憚的笑和淚,青春是如此生動而遙不可及。藉助這些,九把刀的文從一幅台灣腔和痞子蔡般平白的語言變得有了生命,我只想說他真的更適合當一個導演。
一回頭,那些趴在窗臺細數過的帥哥仿佛還在,一轉眼,卻忽然都長出了大肚腩。我对着電影里那些充滿朝氣的臉而微笑,甚至喜歡看赤裸的少年光潔的背,那是生命和時光最為美好的賦予吧?幼稚也好,成熟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道路,柯景腾的确有让世界变得因他有一点点的不同。

《西決》是在網上看到有人推薦后去看的,放在手機里多時,在公交上百無聊賴時翻出來,結果竟然一口氣看到最後,還發現是個未完結的版本,為此鬱悶了半天。於是跑去書店留意這本書,作者是笛安,後來才發現原來除了《西決》之外還有《東霓》,一個過得死水微瀾,一個卻是活色生香,還有一個不省事的《南音》。好像應該寫完了,於是在我的手機的list上又多了這本書。
有了微博后我關注笛安,寫得不多,不像有些人天天轉發,半天也看不到你想要看到的信息。每次讀到笛安的文字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想要安安静静地把文章看下去。很難想象其實她也是個相當年輕的女孩子,典型80后。當然喜歡上她還因為偶尔产生的一种“我心戚戚”的感觉,就好比在《芙蓉如面柳如眉》里她忽然间说夏芳然讨厌这个叫刘若英的歌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