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jundu3000[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君度(王玉新),72年出生,军队转业干部、检察官。本博客文字均为个人原创,谢绝非理性评论!
信箱:wangyuxin_lc@126.com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雪无声》(2009-11-26 17:59)

《雪无声》

 

(一)

 

一场雪到另一场雪
风站在千里之外
我撕碎所有的羽毛遮蔽这草木人生
于是,事物都有了干净的海拔
而这个过程
一片雪是另一片雪的刀
切割骨头的声响
被埋进一页纸的深处

 

这次风波中,你也未曾例外
此时此刻,你无法解释我
就如同,酒不能解释杯
或者,路不要解释桥
柳丝斜倚在旧画里,春天还睡着
玻璃两端,你的视线慢慢晶莹

 

静止的温度里

将一缕情绪叠成纸船
然后,捧我的身体堆出另一个自己
清唱一句:“苏三,离了洪桐县……”
温暖的耳朵集体失聪


(二)

用漫天白色来苍茫思维
把长城从头到尾也藏起来
还有十万铁甲的脚步
始皇负手而立
眼神沿大地的曲线滑过
在这白的另一侧
孟姜连夜织布

 

她的棉衣终究没派上用场
都说她哭了
在白色喧嚣中流下固体的眼泪
我们又听说,昨晚将箭射进石头的汉子没哭过
在帐篷里烤牛肉写诗的男人也没哭
那年冬天

《我用170个音节歌唱》
     王玉新

那一年,我把烟土推进大海
泡沫打脏了长衫
海风如此干净,可
异域的桅杆奔窜成体内的刺
脊梁如铁,辫子却越来越软
在这个声部,我的喉咙嘶哑了72年

那一年,我从动脉上醒来
恶梦在枪声中转身
我试图,剪去一种标记,换来自由
银针伴着草药疗伤
我没有说痛,这一曲,低吟了10年

那一年,我走上一只游船
远离城市的嘈杂
透过云层,看到了太阳的光亮
血脉终于在这一天复苏
虽是病体,歌声却有了颜色
这一曲,飘过16年,

那一年,我的衣服从一座小桥上被撕烂
犬蛇在怀中噬咬
我病弱的身躯啊,容得下多少苦难
咬紧牙关,吞下泪
饮尽血
8年的怒吼,只因为有必胜的信念

那一年,我走过两个世纪第一次站起
铁锤砸碎黑幕,镰刀割断锁链
尽管是褴褛衣衫
歌声却震颤了整个宇宙空间
华夏大地穿过黎明
在背负与牵挂中艰难行走
30年百转千回,我的

道、法、儒并举

在建设检察文化中的具体作用

王玉新

  检察文化,实际是从检察机关设立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存在,与检察事业同生共长,而非后期新创。近年来研究检察文化的热潮,是检察职业发展过程中的一次反思和跳跃。在受几千年传统文化熏染的中国,历史反复证明,构建、发展任何一种文化分支或行业文化,抛离历史传统的做法,无疑会最终碰壁而败的一塌糊涂。发展检察文化,无法背离我国的传统文化环境,如果一味以西方观点建设检察文化,势必丧失职业特色和民族特色,进而丧失中国特色。而研究我国传统文化著作,尤其是道、法、儒三家,不难发现,其中诸多思想在今天的检察文化建设中,不仅仅是依然有着当前实用性,而且

七绝:予己(2009-06-29 13:19)

 

铁马萧萧荡梦频

平明看剑笑浮云

丹心傲骨铮铮志

但把军魂铸检魂

 

人生不是一场戏(2009-05-30 21:21)

人生不是一场戏

王玉新

 

俗语说,生活生活,生下来就得活。可怎么活,是个问题。时光流逝,转眼已是中年。站在这不远不近的坐标点,回头望望,拣拾几片生命中的落叶,抚摸几行清晰又模糊的足印,感慨颇多。

岁月不是无限,生活不是表演

去岁今秋,飘忽一瞬。和小孩不同的是,成年人觉得时间跑的太快。从被时间推着走,到去追着时间跑,两者绝不是同一概念。感叹生命飞逝的同时,如何去把握眼下的光阴,去做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成了一个永不停息的思考话题。

常见听说“某某非常灵活”、“某某很会说话”、“某某做事非常周全”,羡慕的同时,也掂量一下自己。

可以说从小到大,自己都不是那种善于操控语言、灵活应变的人,也少于“有眼色”。从被长辈批评到被同事说木讷呆板,三十多年,真体会了什么叫本性难移。

 

无题(2009-04-29 07:21)
是四月走漏了风声
阳光里隐藏的刀子异常锋利
刀影追赶足迹,这纷乱的空气
鞋子竟然也会有无助的情绪
风景到底有多远?
视线打湿了翅膀,风筝滑进梦的黑
这是生长的季节,为什么
所有的芽都那么累
马蹄莲,绿对着白,说不出一句话


427,多家媒体、网站均有报道:因为“城管手册事件”,“城管”有幸成为不少国外媒体热词——英文把它译为“chengguan”。

而西方媒体对城管的解释,简直让人哭笑不得。《泰晤士报》认为“chengguan”是“中国地方执法者”,“他们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常常会卷入一些公众冲突事件。”印度媒体解释称,“‘chengguan’主要的任务就是驱赶街头无照商贩,以及检查各类许可

《也说钓鱼》(2008-11-02 22:11)
    有时就听相识的人讲,“昨天去钓鱼了”、“星期天请你去钓鱼吧”,说这话时,那种开心的表情很让人心里羡慕。我是绝不钓鱼也从来没钓过的人,所以根本无法体会对方的心情。小时候,四岁多的冬天,大人去挣工分走了,我在水边玩,滑到水里一直到漂到水面很久才被大人发现捞上来,放被窝里捂了半天终于又有了气,算命先生说,“是那鱼托着他了”,所以,现在连鱼都不吃的,更不要说钓鱼。
    其实这还不是原因。我也看过人钓鱼,虽然只是路过那些垂钓者。静时,持杆的人那悠闲的神态,专注的眼神,确实很是有怡然的境界。而起杆的一连串动作,更是充满了动感,那鱼儿挂在钩上,一条弧线飞起来,然后是啪啪跳跃,终被钓者捉进桶中,此时他眼中的神采,何其美也。可当这一场景撞入眼睛,我的感觉却并不相同。只要看到起杆时有一尾白闪过,自己就会觉得嘴唇一凉,仿佛有一只钩子正扯起了我的上唇。如果看到那钢钩刺过鱼鳃、鱼眼或者鱼头的某个其它部位,这种感觉更甚,强烈的甚至想把这一幕情景从眼睛里洗出去才行!
    我不是钓者,不懂得钓者的乐趣。我也不是鱼,我也无法真正体会鱼的感受。我只是这种事上的
雨,暴风雨
最好是低温时节,你恰恰
赤裸身躯,
任何一缕衣物都是弱者的托辞;
荒原干枯,狼都躲进洞。
包括一道道嗜血的眼神。

矛,丢在四年前的雪地。
杀气早已锈蚀不堪。
何况,你根本无法找回。
就这样吧,手臂伸到最开,
就这样,让雨滴尽情击落。
你不需要证明骨头的硬度,
期待任何怜悯都是无耻之极。

所有厮杀都是卑鄙者的游戏。
智慧,甚至号角都劣质到极点。
就踏在大地上吧,
就这样直立。
用迸血,击穿雨幕,即使
仅仅有十分之一秒种的胜利。

就裸出最彻底的每一根筋脉。
狠狠咬断所有的笑靥与红纱绿绮,
与全部的乌云,一同塞进大山深腹。
就这样裸身直立,
用目光,击断那条阴冷的江。

许多年后,
或许曾经有一颗泪珠从山顶滚落,
或许断崖上会长出一丛山枣。
你咬断的牙齿,
在野草中惨白、惨白,
落满从月亮滑下的霜,
此时,连劣质的号角都消失殆尽,
只留那死牙间仿佛的寒风:
期待任何怜悯,都是可耻之至!
最后一朵白色马蹄莲(2008-10-23 16:13)
  此刻我开始断定,这一切与某个动物无关
  其实你也知道
  你只是从不辩说
  默默,将一袭白,高高托起
  柔弱的臂弯,满含多少心底的气力
  还有,日夜对洁纯的期盼
  
  可以确信,我是个有杂质的精灵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
  思维里飘过一些比较,这让我不安
  那已经说过的,和没有说出的
  所有的语言,都被你的白无声粉碎
  对于这最后一次的绿袖轻扬
  就在指尖,却似天涯般远


2008-4-20 11:4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