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1 00:00)
《花朵的秘密生活》(The Secret
Life of
Flowers),美国自然写作作家萝赛(Sharman Apt
Russell)著。目前萝赛在西南新墨西哥(Southern New
Mexico)大学教授写作。这是国内目前唯一的版本,广西师范大学2004出版,从台湾城邦文化集团旗下的猫头鹰出版社(“猫头鹰书房”书系)直接引进的译本。“猫头鹰书房”2007年还引进了萝赛的另一本著作《蝴蝶法则》,目前国内还未有译本。

广西师大版
猫头鹰书房版
猫头鹰书房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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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arman Apt Russel的其他著作
蝴蝶法则:柔弱物种在演化竞赛中的生存
台湾猫头鹰书房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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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man Apt Russel本人照片
Rusell目前居住在西南新墨西哥州

(2008-11-21 00:00)
第一章里提及的花有:金鱼草、百日草、大波斯菊、金盏花、白菊花、风信子、矢车菊、巨柱仙人掌、结节仙人掌、强刺仙人球、吊钟柳、雏菊、罂粟、亚麻、向日葵、狄安蒟蒻(juruo)、捕蝇草
植物有:苔藓、叶苔、松柏、苏铁、蕨类、银杏——都是世界上不开花的植物
动物和昆虫有:鼬、小型蓟马、埋葬虫、蜥蜴、蝴蝶、蚋、蟑螂、松鼠、长颈鹿——他们都能帮植物传粉
贴图:
金鱼草
英文名:snapdragon
拉丁名:Antirrhinum majus L.
别名:龙头花、龙口
科属:玄参科金鱼草属,秋播一、二年生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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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草
英文名:Zinnia elegans /Zinnia violacea
拉丁名:Zinnia elegans Jacq.
别名:百日菊、对叶梅、步步高、秋罗
科属:菊科、百日草属 ,1年生直立草本
产地:原产南北美洲,以墨西哥为分布中心。我国南北各大中城市常见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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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
纲: 单子叶植物纲 /
Liliopsida
目: 天门冬目 / Asparagales
科: 风信子科Hyacinthaceae
属: 风信子属/Hyacinthus
多年生草本植物,具鳞茎。原来属于百合科,现在已被提升为新的风信子科的模式属,而风信子也从原来的百合目改到新成立的天门冬目中。风信子原产于地中海和南非,学名得自希腊神话中受太阳神阿波罗宠眷、并被其所掷铁饼误伤而死的美少年雅辛托斯(Hyacinthus)。
【原产地】东南欧、非洲南部、地中海东部沿岸及土耳其小亚细亚一带。中国栽培风信子始于19世纪末,主要在沿海的大城市,栽培不普遍。20世纪50年代开始,各地植物园和公园才有少量栽培,用于花坛观赏。直到80年代以后,风信子才在全国各地有较大的发展,广泛用于春季花卉展览和盆栽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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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车菊
拉丁名:Centaurea cyanus Linn.
英文名:Cornflower
德文名:Kornblume
科: 菊科(Asteraceae)
别名:蓝芙蓉、翠兰、荔枝菊
特征:一二年草花,花色有蓝、紫、粉红或白色,多为蓝色。头状花序顶生,边缘舌状花为漏斗状,花瓣边缘带齿状,中央花管状.
产地:欧洲、苏联(高加索及中亚、西伯利亚及远东地区)、北美等。我国新疆、青海、甘肃、陕西、河北、山东、江苏、湖北、湖北、广东及西藏等各地公园、花园及校园普遍栽培。新疆、青海可能有归化逸生。
典故:德国国花。德国在一次内战中,王后路易斯被迫带着两个王子逃离柏林。半途之中,车子坏了,王后与两个王子下车,在路边看见大片大片蓝色的矢车菊。路易斯用矢车菊花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花环,给9岁的威廉带上。后来,威廉成了统一德国的第一个皇帝,但他总是忘不了童年逃难时,看到盛开的矢车菊的激情,忘不了母亲给他用矢车菊编成的美丽的花环,因此,矢车菊被推为德国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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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安蒟蒻
英文名:Giant Arum/Titan Arum
拉丁名:Amorphophallus titan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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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钟柳
别名:钟铃花
科属:玄参科吊钟柳属
学名:Penstemon barbatus



第二章里写到的花有:红色跃升花、橘色球葵、蓝色亚麻、黄色金盏花、粉紫色天竺葵、黄色蛤蟆草(花)、紫色金鱼草、雏菊、黑色的Lisanthius
nigrescens、紫色的马鞭草、橘色的天人菊、黄色的橐(tuo)吾、土荆芥、油菜、芜菁、鸢尾花、龙胆、猴面花、孟南德洋紫荆、白色羽扇豆、白百合;
植物有:杜松、北美黄松;
昆虫有:粪金龟、胡蜂、蟩螋(jue sou)、书虱、花翅蛉、蟋蟀、蝗虫、蟑螂、小型有袋动物、啮齿类动物、黄凤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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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图:
羽扇豆(鲁冰花)


露珠草
种中文名:露珠草
种拉丁名:Circaea cordata Royle
种别名 :
科中文名:柳叶菜科
科拉丁名:Onagraceae
属中文名:露珠草属
属拉丁名:Circaea
国内分布: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山西、陕西、甘肃、山东、安徽、浙江、江西、台湾、河南、湖北、湖南、四川、贵州、云南、西藏
国外分布:西伯利亚东南部、朝鲜、日本、印度、尼泊尔、印度西北部至克什米尔地区、巴基斯坦
海 拔:0-3500

土荆芥
【别名】臭草[福建、江西、贵州]、臭藜藿、杀虫芥、钩虫草、鹅脚草、狗咬癀
藜科藜属植物土荆芥 Chenopodium ambrosioides
L.,以全草入药。播种当年8~9月果实成熟时,割取全草,放通风处阴干。
【形态】一年生或多年生草本,高达1米。茎直立,多分枝,有棱,无毛或有腺毛,揉之有强烈的气味。单叶互生,具短柄。夏、秋之间开绿色小花,穗状花序腋生,分枝或不分枝,苞片叶状,花束细小。胞果膜质,扁球形,包藏于花被内。种子细小,红棕色、光亮。
【生长环境】生于荒野、山坡。
【性味与归经】辛、苦,微温。有小毒。
【功能与主治】祛风除湿,杀虫,止痒。用于蛔虫病,钩虫病,蛲虫病;外用治皮肤湿疹,瘙痒,并杀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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橐吾属
属拉丁名:Ligularia
描 述:Ligularia Cass.
橐吾属,菊科,约150种,分布于欧洲、喜马拉雅区至日本,我国约100种,广布于西南部至东北部。多年生草本;叶互生或有时全部基生,通常心形、肾形或长圆形,有时掌状;头状花序大,异性,放射状,排成伞房花序或总状花序;总苞片1列,但2型,其外较狭的覆盖着内面较阔的边缘;舌状花雌性,结实,1列,长而狭,通常黄色;盘花两性,管状,结实;瘦果有冠毛。


狭苞橐吾
天人菊 (Gaillardia pulchella)
学名︰Gaillardia pulchella Foug
英名:Ggaillardia, Rose-ring gaillardia
科属:菊科 天人菊属
季节:7-10月
地区:北美
别名:忠心菊
【形态特征】
一年生草本植物。植株高约20~60cm,全株被柔毛。叶互生,披针形、矩圆形至匙形,全缘或基部叶羽裂。瓣状,舌状花先端黄色,基部褐紫色。花期夏、秋季。栽培变种矢车天人菊,舌状花以至花序盆心筒状花都发育成漏斗状,有大花及红花变种。花期7-10月,果熟期8-10月。
天人菊的花属「头状花序」,「一朵花」其实就是「一束花」,因为里面包含了许多舌状花与筒状花。外围的舌状花色彩缤纷,有如吸引昆虫前来的停机坪;中间的筒状花长得像小圆球,当舌状花凋谢后,这个部位就会发育成果团,里面的种子再随风飘散,落地生长。此外,有些天人菊的舌状花会长成管状,看似弯弯的小喇叭;有些变种天人菊整朵花皆呈嫩黄色,别具韵致;还有天人菊的叶子与柔毛,也是值得观察的地方。

马鞭草
学名:Verbena officinalis Linn./Verbena polystachya
英文名:Europe Vervain
科名:马鞭草科 Verbenaceae
多年生草本,通常高30—80厘米。茎上部四方形,老后下部近圆形。叶对生,卵圆形至长圆形,长2—8厘米,宽1—4厘米,两面有粗毛,边缘有粗锯齿或缺刻;茎生叶无柄,多数3深裂,有时羽裂,裂片边缘有不整齐的锯齿。穗状花序顶生或生于上部叶腋,开花时通常似马鞭,每朵花有1苞片,苞片比萼略短,外面有毛;花萼长约2毫米,顶端有5齿;花冠淡紫色或蓝色,长4—5毫米。蒴果长约2毫米。花果期5—10月。
各地极为常见的野草,生于山脚路旁或村边荒地;我国普遍有分布。
夏秋之间采收,全草入药。能清热解毒,活血散瘀,利尿消肿。全草治外感发热,湿热黄疸,水肿。根可治赤、白痢,疟疾。全草含马鞭草甙,鞣质,挥发油等成分。

猴面花(小丑花)
学名:Mimulus
luteus
英文名:Monkeyflower/Mimulus/clown-flower
别名:锦花沟酸浆、沟酸浆
科属:玄参科、酸浆属
产地:原产南美智利。 花形:类似于iris(鸢尾)和orchid(兰花)

黑色的Lisanthius nigrescens
这是世界上最黑的花。黑色的花是世界上颜色最为罕有的花,它是纯天然,而非像郁金香或者紫罗兰那样通过园艺栽培得到的深色花朵。

天竺葵(Geranium)
天竺葵又名洋绣球、石蜡红等,为牛儿苗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天竺葵帶有類似於玫瑰的特殊迷人香氣,並且整顆植物都有香味。除了帶有綜合甜味和玫瑰的複合香氣之外,天竺葵還有一絲讓人意想不到的薄荷氣息,會讓人感到格外的清新和提振。然而,由於其花香的特性,天竺葵也具有很好的催情與放鬆壓力的效果,這種同時具備提振與舒緩的特性使得天竺葵能夠平衡情緒起伏不定的問題。天竺葵是调配各种食用化工和香精的母体香料。

蛤蟆草委陵菜(Potentilla cinquefoil)


跃升花(Ipomopsis
aggregata/skyrocket/scarlet
gilia),美国本土植物,夏季开花,生长在中度海拔的开阔地带或光照良好的林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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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葵
Desert Globemallow (Sphaeralcea ambigua)/Hierba
Muy Mala(西班牙:非常糟糕的赫伯)/沙漠秋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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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亚麻
别名:宿根亚麻/亚麻花
学名:Linum perenne
科属:亚麻科亚麻属
特性:株高40-50厘米,喜阳,耐寒 ,多年生草本花卉
花期: 6-10月


未完待续
(2008-09-11 11:51)


这树在北京很常见,但我一直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初见是在花家地中央美院的校园里。我注意到它时,是在体育场旁的路边。树顶一片灿然的黄浮在绿荫上,张扬佻达,很是惹眼。黄的究竟是花还是新叶,因为树太高,看不真切。第一眼,我心下是不喜这树的,那黄,黄成乱糟糟的一片,有一种没有格局的浅。
第二次,还是在美院。东南门展厅前。正好有几株长得不算高,我伸手便能够得枝叶。拉下一看,黄色的果然是花。一小朵一小朵丛聚着。花心竟是一种好看的紫红。刹那间,黄与紫的对照,让这树变得有意思起来。枝叶间,已经结了大串的蒴果,像是倒垂着的浅青色的纸灯笼,严严实实的裹着自己,照着样子放大去,实在可以挂在聊斋里狐仙化出的府邸前。我摘下一小朵花和一只蒴果。三枚苞片并没有长合,轻轻打开,硕果底端,安静地躺着三枚尚青嫩的种子。别致的不仅是花与果,这树的叶子也长得特别,像是不规则的小手掌,又很精致,有一种妖魅气。我突然很想知道这树叫什么名字——这种好奇,很像是暗恋的开始。
第三次见,是隔了两日之后。我迢迢地从东北方的望京,赶到西北方的北京植物园。偌大的园子,逛了一整个下午,正打算兴尽而归时,在紫薇和油松之间,忽然又见了这满树的黄。心下大喜——园中植物大都有铭牌或立牌作简单介绍——我左右寻找,偏偏却没有。其实,之前不知道它的名字,倒也无事,只是诺大植物园,怎么单单这树成了无名的,我心有不甘。倘若是因为它在此地过于寻常,已经不需要再做标识,那我的好奇反而是愈加浓烈了。于是,一路寻过去。在温室园对面的甬道边,一排这样的树已经长成参天。我的好奇心沸腾了。一位穿工装的老伯从我对面走来,我拦住他,指着那树,急急地问,“大伯,长黄花的那种,是什么树啊?”老伯顺着我的手向前看去,要命的是,他的眼神是放空的,完全没有聚焦。愣了两三秒,他窘窘地撇下我走掉了,嘴里还嘟囔着,“哪有什么黄花?”虽然怪不着他,但是,我心里,此刻已经恼中有恨了,只不过,这恼恨没个确实的去向,只得软绵绵地飘在半空。
从植物园出来,坐在去动物园方向的公交车上。宽阔的马路旁,行道树仍是这树。我疲倦地闭上眼——我是伤心了。伤心的时候,真是相见不如不见。
回到南京。花与蒴果,在美院买的蒋勋的书里已经夹成了标本。我忙着,渐渐忘了要去查查这树的名字。
昨晚,临睡前,拿起一本树木指南的书,随手翻开,大幅的彩图上,是这灼灼的黄。图片下写着:栾树——竟是那歌手的名字。
(2008-09-08 01:40)
弗里达喜欢把头发盘在头顶,然后在发髻上插上花,各种各样的花,有时候甚至只是几片叶子。我最喜欢的她的一张照片上,她头上大红色的花正是三角梅,和披肩裙子的颜色相映生辉。南美是三角梅的故乡,在那里,人们叫它九重葛。
电影《托斯卡纳艳阳下》中,自我放逐的离婚女作家弗兰西斯终于在异乡久旱逢甘霖般有了艳遇,她兴冲冲地去找情人,艳阳天下,映照着她喜悦脸庞的,也是这样一大片火红的三角梅,和电影宣传海报上的一模一样。
弗里达在这张照片中呈现出难得的少女般的温柔神情,一直是我的最爱。她的大部分照片都是神情冷峻的,如同她的自画像,冷静犀利的眼神总是能穿透我们护卫内心的温情面纱,让人感觉到那些和她生命交结纠缠的爱和痛苦。弗里达的一生无疑是浓墨重彩的,她的爱有多强烈,生活回馈给她的痛苦就是这爱双倍的强度——肉体再加上精神。在她身后,弗里达得到了世人的热爱,去年她的自画像《根》亮相纽约索斯比拍卖会,估价已达500万到700万美元。然而,世人对她的爱和追捧,却完全不能单纯用画技的标准去权衡,比她技巧高超的画家们多去了,她不过是一个预科毕业自学成材的画家,可弗里达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曾用那样残破的身体尽情承受情爱,热烈追逐理想,也没有人用那样隐幽的方式赤裸裸地呈现爱和痛苦,表达生命的深邃和复杂。她面对痛苦时那令人揪心的强悍,和她从来不曾停止过的对爱的渴望,对于世人的意义已经远远超过画作本身。也许正是因为弗里达始终太过强烈地冲击着我的眼球和神经,所以,当她偶尔卸下心上那些枷锁,放松下来,露出邻家姑娘般的浅静温柔,甚至些许羞涩时,我内心的感动却反而铺天盖地满溢起来。仿佛她知道,这片刻的安详稍纵即逝,只是生命的吉光片羽,所以戴上热情似火的九重葛,来一次最饱满的绽放。弗里达就是弗里达,浓重得化不开,看一眼,魂魄就这样被她摄去,要世人和她一起,爱并痛着。
相比之下,弗兰西斯在托斯卡纳这个人间仙境里的自我放逐就要轻松和有希望得多,她的那些伤痛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会遭遇的一样,虽然不能算是轻松,却也没有像弗里达那样传奇般浓重。兴冲冲的她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却被耐不住寂寞有了新欢的情人泼了盆冷水,但是无疑,她的生活已经重新被照亮了——既然已经被照亮,就没那么容易再熄灭,要知道,是熬过了多少难挨的暗淡日子才找到这片明亮的啊!我太清楚那种劫后重生所积攒起来的力量,绝不会因为再多受一点挫折就城池失陷。所以,弗兰西斯失落的神情并没有让我着急。艳阳下三角梅映照下的她,愈发美丽,我想,那不仅仅是因为爱,更是因为心中复苏的希望。很多时候,爱会一次次离我们而去,可是怕什么呢,如同杜拉斯所说,情人微不足道,重要的是,要有对爱情永恒的热爱和渴望。杜拉斯对待爱情的强悍态度,印证了一句话,在查普洛语中,三角梅的花语是:没有真爱是一种悲伤。真正的爱,的确是从自己开始的。
真的,希望能让人变得坦然——坦然面对一切变故。生命不怕波折,怕的是萎顿。而且,我渐渐觉得,也许幸福本质上朴素得要命。就好像我在厦门看到的那无处不在,开得慷慨靓丽从容自在的三角梅,无论何时何地,都让自己最饱满地绽放。这种精神,就叫热情。
[厦门.2007年10月]
种名:三角梅
学名: Bougainvillea spectabilis Willd
别名:九重葛、三叶梅、毛宝巾、勒杜鹃、三角花、叶子花、叶子梅、纸花、南美紫茉莉
科属:叶子花属紫茉莉科,叶子花属
产地:原产巴西,中国各地均有栽培
(2008-09-08 00:55)

拉丁名:Rhodomyrtus tomentosa(Ait.)Hassk.
科属:桃金娘科桃金娘属
中文名:桃金娘
别名:岗稔、山稔、多莲、当梨根、山旦仔、稔子树、豆稔
原产地:中国南部红黄壤丘陵地带

拉丁名:Myrtus
communis
科属:桃金娘科香桃木属
别名:爱神木、茂树、香叶树
原产地:欧洲地中海一带
花之娇媚,若要我选,首选当然是桃金娘。光是名字也足以让人惊艳,直直叫人想到水红缎面上金丝线绣的细花。再看到花朵,我已是襟口不语,仿佛女人旗袍上的花朵飞到了眼前。其实,这是我的错觉,真正以桃金娘为图案的旗袍我并未见过,但怎么会如此熟悉,好像它就是从我记忆中某个美丽神秘的角落中款款走出来的,十足的中国风。最后,我终于想起来,家中一套从景德镇带回的文房用品,薄胎的白瓷上,绘的正是桃金娘。日日陪伴在我的案头,低头抬头都能与她照面。真是难怪。
然而,我又片面了。原来,这只是中国的桃金娘。在西方,还有一位桃金娘,是一种开着纯白色花朵的香木。她们其实算的上是亲戚,都是桃金娘科的植物。中国的桃金娘属于桃金娘属,西方的桃金娘,则属于香桃木属。但是,翻译到我们的汉语中,她们的花朵,却有了同一个名字。
西方的桃金娘是这样古老的一种植物,古老得在希腊神话发端的时候,她便已经和爱与美之神阿佛罗狄特——亦即维纳斯的前身——有了深厚的渊源,并且在古老的西方文化中拥有了独特而尊贵的地位。
关于阿佛罗狄特与桃金娘的渊源,说法不一。传说阿佛罗狄特是海水泡沫所生,当她在塞浦路斯岛的Paphos登陆时,就是用桃金娘遮蔽着她美丽的身体。又有一说,阿佛罗狄特赢得金苹果获得最美女神的荣誉时便是戴着桃金娘花冠的,从此她把这种带来幸运的植物作为自己的象征,自称为“桃金娘女神”。总之,桃金娘是属于爱与美之神阿佛罗狄特的,它常绿的树叶、优美的白色花朵以及令人愉悦的芳香,正象征着美丽和年轻。希腊人在阿芙罗狄蒂的信仰中保留了对桃金娘的尊敬。在古代,桃金娘是最多人熟知的常绿灌木,而且常被用来装饰寺庙和神殿,比如至今尚存的雅典的火神赫菲斯托斯神庙。至今,在希腊新人的婚礼上,花冠仍是以桃金娘制成。1977马其顿王国 的Vergina一个王墓里所出土的金桃金娘花圈,就十分精美,大约制于公元前340年。 在工艺品中,金匠和银匠也以高超的技术模塑出桃金娘。在西欧桃金娘还常用来作新郎新娘的花冠,也有授予运动会上的优胜者。
爱与美的女神阿芙罗狄蒂风情万种,甜言蜜语能骗所有神和人。她很爱笑,魅力无边,智者也会乱了方寸。桃金娘一样的女人,在爱情中,自然也多了一份浓烈。把一片桃金娘的叶子放到阳光底下时,它的叶面就好象被无数的针头刺穿一样。一个与与此一现象有关的希腊神话是关于不快乐的菲德拉。她是海神波塞冬的儿子特休斯的第二个妻子,她爱上了年轻英俊的继子希波吕托斯,但却遭到拒绝,她因此而自杀。据说她在阿提卡的Troizen上吊前,刺穿那里的桃金娘树叶。根据另外一种说法,菲德拉刺穿桃金娘的树叶,是为了报复Troizen神殿的阿芙罗狄蒂,因为她没有把爱的力量施与希波吕托斯。不知情的忒修斯在暴怒之下请求父亲海神波塞冬毁灭自己的儿子,希波吕托斯临死前,忒修斯才明白真相,他将儿子也葬在桃金娘树下。在这棵树下,菲德拉曾与爱情反复挣扎过,她的尸体也埋在她所喜爱的这个地方,因为特修斯国王并不想让她已死的妻子丧失体面。根据记载,公元二世纪的Troizen人,仍然认为这些针孔似的点并非天然形成的,而是绝望的菲德拉以她的簪刺成的。对我们而言,这些中空的洞只是桃金娘排放挥发性油的油腺。
桃金娘是一种古老的花卉,这也可以从无论古埃及、古以色列或是古希腊以至中世纪的英、法、德诸国都有很多有关桃金娘的传说与风俗得见一斑。在西班牙南部名城格拉纳达城之内有一座曾经富丽堂皇阿尔罕布拉宫(Alhambra),为中世纪摩尔人在酉班牙建立的格拉纳达王国的王宫。“阿尔汗布拉”,阿拉伯语意为“红堡”。为摩尔人留存在西班牙所有古迹中的精华,被称为西班牙的“故宫”。宫内两个核心庭院之一的便是桃金娘院。桃金娘院中心是长方形的水池,池水静映着两侧的桃金娘树篱、宫殿典雅的柱廊和精致的拱门倒影。这些桃金娘树皆是古代的摩尔人所留下的。
古希腊人还把桃金娘作为尊崇艺术天才的标志,凡是有人朗诵大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的作品或是吟唱自己的即兴作品时都要献给他桃金娘花冠。也有在进餐后饮酒的时候互相传递桃金娘的枝条,停在谁的手里谁就得唱一段诗,颇像我们古人的“流觞曲水”、“一觞一咏”。Athenaeus在《餐桌上的健谈者》中,描述每个宴会的参加者都戴着桃金娘花冠。美、爱与艺术,便与桃金娘有了某种神秘而高贵的联系。
1840年9月12日,舒曼在莱比锡附近的乡村教堂与克拉拉举行了婚礼,他把歌曲集《桃金娘》作为结婚礼物。二十六首抒情歌曲行云流水般的旋律和炽热的暖意,反映了作曲家此时的幸福感。他在给克拉拉的信里说:“我一边写,一边流着快乐的眼泪……当这本书传到你亲爱的手中时,黯淡的字母将会发光,它会发出轻轻的爱的叹息。”安徒生童话中的拇指姑娘最后来到了代表着幸福和爱的燕子的故乡,这里的空气里飘着桃金娘和麝香的香气。美国诗人爱伦坡驳斥诗歌最终目标就是表现真理的观点,他说“真理这个光辉的字眼和桃金娘花可不是一路货色”。希腊诗人埃利蒂斯赞美明朗的光线,“智能和正义的太阳,值得赞美的桃金娘”。而在《哈利波特》中,哭泣的桃金娘则成了一个被幽禁在厕所的哀怨女巫。
在西方文化中,桃金娘更多得代表了一种形而上的诗性与哲理。即便是《伊索寓言》中最为著名的一则《目光短浅的鸫鸟》提到桃金娘的果实,也不过是借此告诫人们做人不可贪得无厌,越是散发着诱惑的东西有时候越是危险。而反观在中国文化中,桃金娘则绝不在神殿、庙堂之上,而是隐入山间,开得又野又多,散发着浓烈的山林文明的气息。至今,倘若在深春时分,登临广东化州境内的名山中火嶂,满山的桃金娘树郁郁葱葱,枝上鲜花姹紫嫣红,重重叠叠,置身其中,仍叫人惊艳。
中国的典籍中,关于桃金娘的记载最早可见于三国东吴太守沈莹的《临海异物志》,后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转引记载道:“多南子,如指大,其色紫,味甘,与梅子相似。出晋安。”这里的多南子,便是指桃金娘的果实。桃金娘是中国大陆的学名,在她的出生地华南粤、闽地区,她还有山稔、岗稔、稔子、当梨、山乳等十几种俗称,关于她,还曾有许多的传说,有的说,在历史上的大灾之年,老百姓就是依靠它来度过饥荒,故它也叫“逃饥粮”。也有的说,在逃避战乱的年代,老百姓都逃到了山里,也是靠摘食它而熬过逃难的日子,故又叫它为“逃军粮”。这些俗称无一例外,都是与果实相关,朴实地如同她生长的土地。关于捻子的由来,《岭表录异》有载:“倒捻子,窠丛不大,叶如苦李,花似蜀葵,小而深紫。南中妇女得以染色。有子如软柿,头上有四叶如柿蒂,食者必捻其蒂,故谓之倒捻子,或呼为都捻子。盖语讹也。其子,外紫内赤,无核,食之甜软,甚暖腹,兼益肌肉。”
而我最喜念的,却仍是桃金娘的花朵,因此,《中华本草.纲目拾遗》的这一条介绍我最喜欢:“粤志,草花之以娘名者,有桃金娘,丛生野间,似梅而微锐,似桃而色倍赪,中茎纯紫,丝缀深黄如金粟,名桃金娘。八九月实熟青绀,若牛乳状。产桂林,今广州亦多有之。”
此外,《花镜》一则亦喜:“金丝桃一名桃金娘。出桂林郡。花似桃而大,其色更赪,中茎纯紫,心吐黄须,铺散花外,严以金丝。”所以,桃金娘的花朵兼具了梅的雅与桃的绚,格外还多了一层凛然高贵的金粉气,看着只叫人觉得喜悦敞亮却绝不放恣。
然而,说到桃金娘,却又不能不提到她的果实。生活在海南的人们,儿时便会常听大人讲当年琼崖纵队战士,被日伪军围困在山上,靠吃桃金娘结的果子充饥、坚持抗战的故事。在经历过饥饿年代的中国南方,对于这种夏初漫山开放的花朵,是倍加珍惜而绝不会乱加摘采的,因为到秋天八月至十月时候结出的浆果,是要靠它来挪捱过饥饿的威胁的。桃金娘的果子成熟时变成红色或者黑紫色,手指般大小,成熟的果肉红色,味道甜美。南方的孩子多会唱“八月十五,稔子黑嘟嘟”的儿歌。上课的女教师转头,常常看到一两个被捻子汁染花脸庞却一本正经的淘气包,在讲台上忍俊不住。果实富含多种氨基酸、各种糖类和各种微量元素的桃金娘不仅有丰富的营养价值,在药理上,还有养血、止血、涩肠固精的作用。困难时期,山里能吃到桃金娘果子的孩子却依然精神健硕,自然也要归功于她。在那个时期的人们眼里,桃金娘全身都是宝,夏天,桃金娘叶煮水可当凉茶,清肺止渴。吃大锅饭的年代,各家各户按人头按劳力分配所得的稻草,是填不满厨房那个大灶膛的。农闲季节,大人们往往在上午收工后,顶着火辣辣的太阳,上山砍木柴,而烧火的好柴什桃金娘树是首当其冲的被砍对象。
自然,关于桃金娘的传说也并不少。在广西地区,就流传着这样一则,故事的路数其实和中国许多的民间传说如出一辙:有一位名叫桃金娘的壮族少妇。贪婪的老财主为霸占田园,杀死她的丈夫还要斩草除根,她只得怀抱婴儿逃向山中,终因力竭倒在山坡上,看着嗷嗷待哺的儿子,听着步步逼近的追捕的脚步声,肝肠寸断的她就地化成一棵矮树,浓密的枝叶遮护住婴孩,血化的甘果喂哺了孤儿,使他免遭灭亡,见风就长,最后报了深仇。为了纪念这位可敬的母亲,人们就把这树叫做桃金娘。也许因此,生长在南方山村的中国人对于桃金娘的感情总是怀抱着一份对母亲般的感恩的情怀。
文人来写桃金娘,又是另一番况味。许地山的小说《桃金娘》中,织得一手好花布的桃金娘,赢得了族人的热爱,却遭受到洞主女儿的嫉恨,面对挑衅,金娘只是淡然一笑,如云彩一般无声息的消逝在山林中去了,“你如要看我的时候,可以到那山上向着这种花叫我,我就会来与你相见的。金娘说着,从头上摘下一枝淡红色的花递给她的姑母,又指点了那山的方向,什么都不带就望外走。”亮烈却又温煦,正是桃金娘的花朵带给我的第一眼惊艳之感。
其实,在西方,作为一种浑身散发着香气的植物,桃金娘在现实世界也很早就与女人有了密切的关联。《圣经》中共记载了大约有二十五种香料,其中之一便是桃金娘。而它作为香料史上的前辈,亦可以从近期的考古发掘得以印证。最新的考古发现让塞浦路斯人自豪地宣称,他们生产出了世界上最古老的香水,这些香水有4000年的历史。考古学家从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年的陶土碎片中发现了的香精中,便包含有桃金娘。传说,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前往塔尔苏斯(今土耳其南部城市)与马克·安东尼首次相见的时候,她乘坐的船上弥漫着香精散发的香气,一见面,就让东罗马帝国的统治者心醉神迷,从此不可自拔。不知道她当年使用的香精,是否便含有桃金娘的香气。而时下全球流行的香薰疗法是这样介绍桃金娘的:桃金娘是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维纳斯用来遮掩身体的灌木丛,它拥有神奇的魔力,能够让看不见自己美丽的女子重新认识并喜欢自己,发现自己的优点。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将她滴在基础油或纯净水里,每天早晚当保养油使用,沉浸在桃金娘的香气中,会让你像维纳斯一样,勇敢的走出灌木丛。桃金娘终于在关于美的某个交汇点让东西文化融合在了一起,只是,还是和女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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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 00:40)

学名:Magnolia coco
(lour.) DC.
产地: 中国南部及越南
科属:木兰科
“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杜甫所咏的合昏,另有一个名字,叫夜合。纳兰性德离世前的绝笔之作亦为“夜合”:“阶前双夜合,枝叶敷花容。”然而,他们所说的“夜合”,却不是我所要说的夜合。杜甫和纳兰性德所咏的夜合,另有一个更贴切的名字,叫做合欢树,花蕊如流苏纷披亮丽的一种花,只因属含羞草科,树叶白日舒展,黄昏以后渐渐闭合,故俗称“夜合”。我说的夜合,是一种花朵在夜间闭合的木兰科植物,亦叫夜香木兰,她简洁朴素得几乎无懈可击。
第一次见到夜合花,还是不解喜忧的年纪。低垂着的白色花朵,小小的,半展半藏,像怀抱了心事的女童般天真神秘。那是午后时分,我凑上前去仔细嗅辨,想捕捉传说中的香气,却只闻到空气的味道。晚饭后,我又好奇地来到园中,门一开,我便呆住了,黑暗中芳香绳索甜美地牵引仿佛勾了我的魂魄,只留了一双被黑暗蒙蔽的眼睛,想要努力辨认她的模样。
清晨开放,夜晚闭合,日间无味,只在清晨和夜晚散发沁人馨香,花味幽馨,入夜更烈——对她而言,天性而已,但是,在世人看来,却不寻常得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渐渐觉得这种植物并不只是单纯的天真无华,她的简约谦逊之下收敛着某种倔强和挑剔。抽象出夜合花骨子里的精神的,便是客家人。
为了支撑辗转匮乏的生存,客家男人常年在外打拼,客家女成为家庭的支撑。一个女人的勤俭刻苦也许只能在一村一乡传为美谈,但是,一个族群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命运与品质,就惊动了天下。客家女人感动了自己天下,不仅在于她们能吃苦,更加在于她们对爱情的忠诚和坚贞。这种美德被客家人用植物图腾的方式仪式化了。“临暗,日落后山,夜色跈山风踊来/夜合伫客家人屋家庭院,惦惦打开自家介体香”,一曲《夜合》,一改客家女的悲辛形象,唱出她们的浪漫珍重,缱绻贞烈,又温柔敦厚。这样的歌中,我依稀能够嗅到《诗经》的况味,然而,毕竟不同,已经经过了宋元明清,多少夹杂了些人性的绑缚和无意识的拘囿在其中,不如《关雎》、《蒹葭》那般天真洒然——因为爱,所以爱。
白日无香,入夜则洌;白日盛放,入夜则敛。这种参差落差的天性,有一种天使与魔鬼共舞的神秘。说到底,也还是比喻附会罢。不知道从谁开始,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把这样两面而诡谲,和性、暴力、冷酷纠缠不清的女子,称之为“夜合花”。夜合花不再只是暗夜里客家女卧房里坚贞的体香,她从白日里遁入夜晚,静静摘下面具,在欲望中清醒地漂泊、航行,直至黎明。她们仿佛是世界的另一极,是白昼的另一面。这种意象最集中地体现在一些电影译名或者名称中:《迷离夜合花》、《风流夜合花》、《红衣夜合花》、《蓝色夜合花》、《蛇蝎夜合花》、《追魂夜合花》、《情危夜合花》……这些有些古怪的译名多是港版的翻译,比如,《蓝色夜合花》,是大卫.林奇的名片,大陆翻译为《蓝丝绒》。港地近粤,然而,对于客家人眼里贞洁无邪的夜合花,已经转注成为了都会红尘女子的代称。这些影片中的女主角,形成一组美丽哀婉、压抑而两面的女人群像,有着天使般的面孔,却怀揣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如同夜合在暗夜吐香一样,在人性最黑暗的角落盛放。
说一说其中一部,《情危夜合花》,TVB早年的一部电视电影,片子早已被人淡忘,但是女主角仍时不时成为八卦头条,她便是蓝洁瑛。当年,她如夜合花一般清冽亮丽。《大话西游》里,论姿色,论演技,绝对有成大器的资质。但是,她很快便被自己的孤介个性和多舛的命运拖垮了。进过精神病院,经济又陷入窘境,搬入村屋。二○○四年我去香港时,八卦杂志的封面上还刊登着她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生活细节。曾经凌厉冷傲的眼神早已暗淡,眉梢的傲气也烟消云散般。这样的女人看着总让人想起红颜薄命这句话。红颜盛开的时候千般万般的好,凋败起来却是摧枯拉朽般,让人看得心惊,想来她自己也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在她身上,女人其实可以得到很好的训诫,特别是美丽的女人:美丽要成为长久的事情,其实是需要力量的,这便是自省与自持的力量。否则,美丽就只不过是一夕的美梦,梦醒过后,是非常凄凉和冷落的。不过,还好,听说情人节那天,有一个待她很好的男人还在精神病院外等着她康复。这真是命运的眷顾,真希望她能珍惜。机会如果被我们抓住,就能够成为良缘,否则,便是噩梦。爱情给我们的机会,常常只有一次。
我还是喜欢看宋故宫本扇面画夜合花图中,夜合花温柔敦厚、从容疏淡,如同我最初遇见她的样子。我看得到她谦逊之下的骄傲,却也看得见她最初的丰盛与美好。画面定格在那一刻,让一切成为永恒。对于现实而言,这样的定格,美得好像一个传奇。而我们,必须相信这样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