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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or not to be,to big or not to big,这些千古的困惑,现在居然演化到了我的新手机。我困惑的贴还是不贴,指的是显示屏的保护贴膜,而不是上个单身节某些时尚人士倡导的贴面狂舞。
手机是新买的,新款的S60V5的触摸屏。随机带来是有一张薄薄的保护膜,但诺基亚的店员建议说还是去换一张好一点的贴膜。
于是我就开始犹豫。其实我曾经笑话过这么一些情况:家里的钢折椅,已经快破了,但坐垫上的塑料纸还顽强地并且支离破碎地留着。一台电脑用到淘汰了,老式的显示器上还贴着厚厚的据说是减轻辐射的贴膜。
现在的悖论是:新的手机上贴上保护膜,会延长它的寿命,减少磨损和刮痕,但是,只要它有朝一日贴在那里,我见到的就永远是隔了一层东西的画面。而且,保护显示屏,我认为最终的目的是,在多年以后,我的触摸屏重返天日的时候,它还是依然鲜艳亮丽。
另一个悖论是,这个多年以后,到底是多少年以后?如果按照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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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闹钟把我惊醒,挣扎着从布拉格的睡梦中起来,我的身体和我的手表告诉我两个截然不同的时间。同室的团友还在夸张地打着鼾,但今天的行程提醒我要好好地刮一下胡子。酒店的镜子旁有一面可以伸缩的两面的镜子,正面是一比一的,翻过来就是放大的,看得到脸上所有夸张的胡渣。
我带了一支有丰富泡沫的洗面奶,胡乱地抹遍了这张日渐苍老的长脸。还有用了好多年的这把飞鹰的剃须刀,用的是老式的刀片,经济又实用。对着明察秋毫的放大镜,我呲牙咧嘴地收拾着任何可以被发现的胡须,心里恨恨地想,明天这个时候,它们又会“春风吹又生”。
带着残留的泡沫,和没有完全醒的睡眼,冲进淋浴房。除了有几次被灌醉后在浴缸里睡得直到全身发冷,我更喜欢酒店的淋浴房。因为它水大,水热,更因为它干净,像我。
我的头发必须在早上洗,才能够被梳得服帖。多年来养成了这个习惯,在家里的时候得省着用煤气,就在洗菜的龙头下洗头。不光是日益增多的白发,还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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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叫做宝贝的儿子除了从小跟我抢书架,最近还开始抢鞋架。四层的鞋架上,我的两双黑皮鞋被可怜兮兮地挤到最边缘的角落。LP是出了名的属蜈蚣的,我也不知道她有几百双鞋。男孩子的脚越来越大,各式的运动鞋一字排开,很威风的样子。
遥想当年,我也是每天踩着球鞋出门上学。我可以记得是最早的解放鞋,全国统一的白球鞋,到后来的飞跃跑鞋,以及现在还有人穿的回力篮球鞋。我还很狼狈地记起当时的一句豪言壮语:“就一辈子穿球鞋”。
有些个80后的奔三的剩女们,至今还穿板鞋,配着矮矮的船袜,作出一副很LOLI得样子说,“我们女生,板鞋是可以穿到老的。”
孩子们,在你们还能穿球鞋和板鞋的年代,你们尽管终日奔跑和跳跃,但不要说,就一辈子穿下去。作为你们的父亲、叔叔或大哥的JULIO,已经老得只能穿有鞋带的黑皮鞋,还必须擦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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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电台新来的主播,在没话说的时候总是喜欢播天气预报,那种不着边际的网站上胡乱摘抄的,反正只是为了满足下对远方的向往。倒是说到最重要的本地气象时,都不约而同地冠名为“这个城市”,言下之意,他是来自于另外的城市,要跟绍兴划清界限。其实我私下里跟他们说过绍兴话,那些方言比我还要土。
那么今天,我想记录一下在“这个城市”中,那些曾经被我气死的出租车。我先不说孰是孰非,且先听我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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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应该是喜欢奇数,通俗地说是单数。罗列一下重要的节日,正月初一我们过年,三月初三在兰亭喝酒写字,五月初五吃很多黄色的东西,七月初七去示爱,九月初九登高并长叹一声“我老了”。好像农历里面没有十一月十一,但有好事者把它定义为光棍节,很有创意。
接下来的9月9日,据说也很有意义。如果七夕求爱成功了,09.09.09去结婚,然后再送一个9999的戒指什么的,很有天长地久的味道。至少在我眼里,比俗气的奥运会定在08.08.08美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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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看,上面的一篇其实是为了完成一个有时间限制的调查。再上面的一篇,也是胡编乱扯。再重新复习2009年的这些,自己也不十分的满意。就好像整理照片,为什么几年前的还是那么年轻,这几年偏偏就眉头紧锁呢?
但我还是会依然写下去,尤其是今天,看到了Jenny的关于飞利浦的留言。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学日语的,小小年纪,心思却是很沉静。在这个博客开始长草的今天,你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还是有人偶尔会飘来。我知道,不能再让它荒芜下去。
题目叫做《我回来了》,不光是因为几个星期之前,去了一次印度和南非,更是因为我再次敲下了这篇文章。那些工作上的旅行,真的很难让我能有心记录下来。对不起大家,现在我还不能写出你们要求的游记。我有我的苦衷,游记写得多了,会对我从事的工作和我们的政府有负面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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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o Zhu
1.
Genuine Chinese civilization and culture is always well conserved in small size cities. When you land in Shanghai or Hong Kong, sitting with people speaking different languages in thousands of Starbucks, you are not really in China. Shaoxing is a perfect choice to discover the true image of Chinese folk customs, or at least in the down reach of Yangtze 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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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流水账其实很惬意,也不需要怎样的构思,也不像高考的作文,要被评分。国人习惯了写好文章就能考个状元什么的思维,报纸上津津乐道的总是作文题目。原来上大学的少,觉得考上了就飞黄腾达。看着现在多如牛毛的毕业生,真替他们捏把汗,但我们还是前赴后继地把孩子往这条路上塞。早上跟孩子他妈说,你说要是咱小子以后能做个厨师什么的,多好。
言归正传吧,说那句话的时候,手里正握着个电熨斗,仔细地烫着新买的短袖衬衫。孩子跟我开过一个玩笑,说,爸爸,你烫衣服的时候,电话要是响了,千万不要习惯性地把熨斗贴到脸上。飞利浦的熨斗很好用,很多档温度,还能喷水喷蒸汽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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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有同事成家后,私下里闲谈说起生儿育女的大事,常常会被问到,男孩和女孩,那个好一点?算来我们家那小子出生十多年了,莫非现在的技术已经发展到可以像做选择题一样,(A)男孩,(B)女孩,(C)两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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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微软的WORD无情地在这前面两个单词下面自动加上了醒目的红线。我知道第一个我没有写错,不怪别人,怪自己城市太小。不信你试一下Beijing,Hangzhou之类的,都已经成为了正确的单词。这第二个字,才是促使我今天落笔的。我点击了一下鼠标的右键,系统提示我把这个字改正为Prison!
孩子看完体育新闻,换频道的时候,刚巧看到在播报一个《绍兴人手册》的发行仪式。画面定格在两个很难看的人,捧着一本绿色封面的书,所以我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书的封面,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SHAOXING PRESON。
(word还有一个好处,全部大写的单词,无论你怎样写,都是对的)。
心底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两年前,当我还在为公交车的不那么准确的站名而愤青的时候,很多人就劝我,别那么当真,这个英文,无非就是林志玲那样,做做花瓶,摆摆样子,谁会真的去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