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时间过得真快。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正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因为麻醉针导致半身不遂了。一转眼Rose已经迈出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步。我争当独立的冷静的妈妈,不让她成为我生活的全部。但LQ已经沦陷成为了头脑发热的爸爸,觉得自己的女儿天下第一美。当然Rose也很爱他,总是喊爸爸爸爸。有时候她冲着我也喊爸爸,于是LQ很认真的对她说:虽然你妈长得很像小伙子,但她确实是你的妈妈。
二。
上周末在保定,LQ说想吃“炸果子”。于是周日早上我俩跑到天香街路口,吃了八根果子,两碗豆腐脑,才花了五块五。我们前边坐着一对老夫妻,跟街坊闲话几句家常;后边坐着一个带着小女儿吃早餐的爸爸,问她还吃不吃茶叶蛋。有个晨练回来的老头儿过来还钱,说昨天吃了豆腐脑忘了结账。摊主说没事没事,不着急。
这是多么美的市井生活啊。
三。
我独自辗转了将近10年,时至今日也有了自己的三口之家,但我依然觉得老屋才是我梦里的家。老屋永远定格在了2009年。厨房里的一切都没有动过,浴室里的洗面奶和面霜还都摆在洗手池上,我的旧大衣依旧挂在衣架上。我把浴室清理了,后来后悔了,应该留着。在阳台上翻东西的时候瞥见了以前常走的小路,想起
我很容易被某种情绪击中。
我托某人帮我买擦脸油。他晚上进门一边换鞋一边递给我:“你的擦脸油还挺贵,一千五。”
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想起来08年初夏的某天晚上。我刚刚参加工作半年多,收入和积蓄都不多。
更重要的是心情不好。
某天下班出去逛街,一口气买了换季的衣服和护肤品。回出租房的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我说妈我今天一下子花了一千多块钱!
我妈说是吗都买什么了?
我说买了什么什么什么。母女间的那种对话。
也许,我现在回忆起这件事的心情,就跟她给我讲她刚参加工作拿到工资就骑自行车去五一花五块钱给她的奶奶买了一根冰砖和一双袜子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我不能准确的描写这种心情。但我很想和我的女儿分享这个心情,提前告诉她以后她将经历怎样的心路历程。她当然不能理解。但就算我不说,她也将会像我一样,在某个时刻被一霎那的情绪捕捉,近而了然这一切。因为她终将成为母亲,而我也终将死去。
ZY和CC识于微时——初中的小朋友早恋了。然后十几年来我目睹了他俩不同校的高中时代,异地恋的大学时代,以及被承认的工作之后。说起来故事好长,如果我大爆料被ZY妈看见的话,后果应该会比“大包”严重多了吧。
我和ZY是高中同学,同校不同班。我对她最初的印象是入学军训的时候,有个高个儿姑娘站在最前面,一头微黄的蓬松的短发上顶着统一发的军帽。再后来,我俩因为住在同一个离学校很远的小区所以经常在路上碰见,于是就相认了。从那之后每天厮混在一起,还在上学路上认识了树枝、树杈、花花、烟哥之类的经典角色。
现在回想起来,高中的生活其实是很辛苦的。我们走读的学生每天七点半开始早自习,晚上九点才下晚自习。中午两个小时午休回家吃饭,来回四趟都得骑半个小时的自行车。CC的学校八点半下晚自习,所以他有时会到我们学校后门等ZY然后送她回家。每次CC来了,ZY就把我抛弃了。但是要求我在小区门口等她,一起骑进小区,装作我俩放学一起回家的样子。我想我和高中同学QY关系比较近,除了志趣相投之外,大概还得益于ZY和CC见面时,我就得和QY同路了。哎呀我要忍住不能爆料了,什么大扫
好吧,我承认我看完步步惊心之后成了吴奇隆的路人粉。
于是我找出来小虎队关于青春的那些歌。
大概1991年的时候,我家有一盘小虎队的磁带。封面上三个小伙子并排着灿烂的笑。歌片上的歌词全部都是繁体字。六七岁的我看不懂繁体字。于是我爸就把那盘磁带的歌词全部用简体字誊写了一遍,我记得第一首歌就是蝴蝶飞呀。以至于我现在都能完整的跟唱蝴蝶飞呀。
小的时候只知道某明星是港台艺人,却分不清楚港和台。现在看来,这简直是显而易见的。无论是人的气质,还是作品的风格。无一不透露着来者身份。而小虎队的歌就是典型的台湾腔调,清新和甜腻杂糅在一起,台湾特产凤梨酥的味道。就好像拍电影。大陆喜欢拍武打和主旋律、香港喜欢拍警匪和无厘头,而台湾的电影常常是:没有枪战、飞车和爆破之类的大场面,看似娓娓道来,可对小人物的关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人性的描写却在不疾不徐中爆发出来。给观众留足了回味和想象的空间。我想林夕永远都不会写“海风在我耳边倾诉着老船长的梦想”这类的歌词吧。
前两天看南都娱乐周刊一篇关于吴奇隆的评论,说小虎队当年盛况空前。二十年后就连上个春晚都能让粉丝洒泪。我猜写这篇评论的人,一定非常年
昨天回保定路过南关公园,发现城墙快要塌了。而且有一段已经重修了。面目全非。
美术中学附近、复兴路、三丰路什么的,我俨然已经不认识了。
体育场东边那条路两边的老房子也拆得差不多了,河北电影院已经没有了。
在保定开车我竟然时常需要别人指路,那可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啊。
于是我突然理解了天涯上关于地域的那些吵架的帖子。
北京人说都是因为我们外地人来了,北京都没有四九城的老样子了。
我是不是也要说都是你们县城人来了,保定都没有古城的老样子了。
但其实,怨不得新人。不知道哪个脑袋里有屎的领导说要大拆促大建的。
为什么大建一定要大拆呢?
我小时候生活的保定是一个只有三四条主干路的小城市。
那会城墙外的动物园还叫人民公园,但是老保定都叫它南关公园。
我爸小时候就常去玩。我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玩。
南关公园离我家很远的,我们有时坐6路车,有时骑自行车。
如果坐6路车的话我爸为了找零钱就先在车站旁边的小卖铺给我买个巧克力吃,
如果骑自行车的话我就坐在后座帮他抱着摄影包(摄影穷三代啊!)。
有次我不想吃巧
(2011-10-07 21:26)
当我看到故事的结尾是她如他所愿嫁人生子过着平常人的生活,而他举家移民大洋彼岸时,背景响起了《再见二丁目》
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放心吃喝
如今她也不再爱自拍,不再爱扭捏作态,不再爱长途跋涉,不再爱不该爱的人。是的,青春已经完结。她说他教给她的事情她都记得,也渐渐明白了他的道理。而且,她会如他所说,用一生的幸福快乐来回报他的对自己的好。
我很喜欢这种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不知道是不是要天黑,不知道是不是要变冷的光景。虽然太阳有时候还会露个小脸,但大多数时间秋风簌簌,寒意阵阵。随便泡一杯奶茶咖啡玫瑰花,抱着电脑或者报纸做沙发土豆,就算是请我吃大餐陪我逛商场我都不换。
中秋放假前一天是我们的2ed结婚纪念日也是Rose满四个月的日子。我带Rose打完预防针就去中关村等Rose爸爸下班吃饭。人大东门附近有很多办假证的女小贩,不知道是怕城管暴力执法还是没人看管孩子,她们都抱着小宝宝出来做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这些孩子大的也就七八个月,小的两三个月,风吹日晒,看上去都黑黑的。过街天桥上我看到一个小贩妈妈,抱着可能也就两个多月的小孩,一边小跑着,一边“哦哦哦”的哄孩子。可是她的孩子还是一直哭,这时这个妈妈顾不得下班时间来来往往的人群,坐在台阶上撩起上衣就喂孩子,小孩子闭着眼睛一口就吃到了乳头,止住了哭声大口的吮吸。看到这一幕我非常非常感动,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天不怕地不怕的物种,是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希望孩子能够无忧无虑的人,是唯一无怨无悔牺牲自己的人。后来我跟Rose爸爸讲起这一幕,他似乎并不能完全理解,并说起他的同事们路过此地时总是拿小孩子的肤
(2011-08-29 12:33)
写九宫格日记
周日第一次带胖妞妞出去逛街。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齐发动,带胖妞去金源燕莎吃饭(当然是我们四个吃),然后给她买了N件秋装,和第二阶段安全座椅。她在回家的路上不太乖,其他时间表现的都还不错~
(2011-07-23 19:50)

又到了回家烧纸的日子了。仔细算算,我从没有半年以上没回过保定。这次算是破纪录了。
当了妈妈以后我突然就理解我妈妈的许多做法了。
比如从前我生病了都是我爸带我去医院,我还误以为我妈不如我爸关心我。
但其实是当妈的不忍心看见自己的孩子在医院痛苦,不敢看孩子打针。
反正我不敢看我女儿打预防针。
昨天终于开信箱取报纸了。九份《南方周末》。两个月没开信箱了。
邮递员会不会以为我家这两个月没人?其实我家是添了一个人。
这两个月从手忙脚乱到步入正轨,我渐渐适应了婴儿的作息。
妈妈真是一种奇怪的无私的物种。
从前晚上睡觉外面电闪雷鸣我都不会醒,如今她夜里发出一点声响我都会惊醒。
甚至每一两个小时都会醒一次看看她。
有天房
我生了一个和我同一天生日的女儿,更让我觉得人生是一个轮回,又一段人生的苦旅开始了。
我的预产期是5月5号。因为预产期是按照标准月经周期推算的,我一直觉得这个日期只是参考,应该不准确。我每天都在盼望能够早点把孩子生出来,因为我的产科医生李乃珍主任一直警告我要少糖少主食,孩子可能会超过八斤(超过八斤即为巨大儿)。直到预产期我还没有生的迹象,当天去检查,李主任估重4150克。因巨大儿有低血糖风险,我又复查了一遍血糖,一切正常。因为我一直坚定的想要顺产,所以强烈要求住院催产,我怕再等下去,这孩子还不得长到九斤。
于是在5月8号孕40+3那天我高高兴兴的去住院了。李主任帮我联系了一间VIP病房(本应入住普通病房),住院部一个姓白的主任医师接手了。白主任估重孩子4200克,并检查了我的宫颈条件。下午北京开始下入夏的第一场雨的时候,白主任来病房通知我,宫颈成熟4度,不具备催产条件。催产至少要达到6度成熟,建议我再等三天,试顺产。但由于胎儿为巨大儿已有剖腹产指征,家人可以商量一下生产方式。当然顺产对大人孩子都好,医生鼓励我试顺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