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想当初,我们住在那间小屋里,俩个人,一条心。亲亲密密,恩恩爱爱。
亦:慢慢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虽还住在一个屋檐下。心,却不在一起了。
赤:生活的条件好了,我们搬进了楼房。
郝:后来我才知道,你渐渐远离我的原因,你竟然在外面有了小三儿。
赫:那时,我们已经有了一双儿女,为了孩子,我隐忍了你,继续维持着家表面的完整。
业:孩子渐渐大了,他们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迹:终于,我也受够了你的不忠,我想离开你。
别:可是,走了,才明白,别是一把另类的刀,谁更在意,就会别在谁的心上。很疼很疼。
爱: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你是否真的爱过我。爱,需有颗友善的心,可你,伤我,那么重。
情:想了很久,我也想不明白,罢了,情是年青人的事,我老了,不想它了。
如果站得很高,高到可以俯视地面,便可以看到春天的脚步正由南向北快速地移动吧。
南方,鲜黄的油菜花开了,粉嘟嘟的樱花也开了。而我们北方,今晨,飘着雪花。
春天的雪花,从不恼人,它不会结成坚硬的冰,影响出行,也不会被泥土侵袭显出污秽的丑态。
它轻盈地在空中飘下。各有各的姿态。下落的速度也不尽然相同,快的像匆匆地去赴一场盼望已久的约会,慢的仿佛满怀了心事,犹犹豫豫地拿不定主意。
在空中,它们以雪的姿态 。可一旦落到春日的地面,便很快消失了踪迹,化成一片片湿润。像温暖的眼泪。
雪水,渗入地下,那埋在地下的草儿、树儿的根便卯足了劲,过不了多久,北方,绿意也开始盎然,鲜艳的花,也将竞相开放。
看,春天,多像一个可爱小姑娘,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的,精神抖擞地向我们走来,手里还提着个彩色的油筒,走到哪里,涂到哪里,涂一片色彩斑斓的美色。
我们说那是春色。
男人对女人感叹道:爱上自己的老婆不容易.
女人笑,反驳道:这不费话吗?哪个男人不爱自己的老婆?
男人摇头.解释说,我指的是,每每地看到,都有动心和动情的感觉.
男人的话,女人其实明白,女人之所以多问一句,不过是想引他说出这一句来.颇有几分本山大叔小品中那个什么老蔫假装不认识配对两个字的狡猾.
女人不但知道男人会这样说,而且还知道男人为什么这样说.
很多个时候,男人说出上半句,女人必能给他对出下半句.而这下半句一定是男人嘴上想说心里爱听的,于是男人惊呼:你是我肚里蛔虫?其实非也,女人只不过常常喜欢站在男人的角度去想问题,所以知道男人嘴上最爱说什么,心里最想听什么。
男人养的一盆花死了,男人对着那花盆,有几分伤感。于是女人凑上前去,挤眉弄眼,嘻皮笑脸意味深长地说,看,看,你不好好侍候它,它枯萎了吧?男人的注意力顿时转移,心下的不快也随之而去。
夏日的某晚,两个人一起出去散步,走着走着,女人的谗虫上来,想边走边嗑瓜子。无奈自己身上没带钱,于是央求男人去买,男人说,连走带吃,像什么话?别买了。女人站定身子,在夜色中面向男人,几分撒娇几分暖味几分哀求着道:哎呀,你就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