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左右,历时两个多月《老同学通讯录》印制,在不悦地异声中,像马拉松似的终于跑完全程。从未来广告公司出来,因工作缘故与两位老同学匆匆话别。也许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便长长舒一口气,此时觉得自己又获得了解放。
骑车由南行至东寿昌里西口,不由自主地侧脸东望,看着依旧熟悉的街巷,看着稀疏陌生的行人,迫切寻找让我放心不下的牵挂。当一个人生活在宽敞而又陈旧厅院里,整日面对不能的交谈家私,面壁耳语的环境,我该怎么办?或许是为了排解孤寂,或许是一个小小期盼,母亲常常无奈地选择坐在街口,与孤寡的老街坊聊天解闷。有时也会抬头望望,看看原本是铁石,却被包装成五颜六色的车流,为快和慢、行与停,发生摩擦,嘟嘟吵杂。但是,窄窄的街口,我没有找到非常熟悉的身影,只看到老邻居保德、保成兄弟弍人一左一右,忙碌修车的身影,扔在修理的车轮在他们的掌控中慢慢转动,相信很快就会修好,车和主人和谐前行。
忽然,眼前一亮,正在往北行走,那满头银发、昂首驼背、身着皱折上衣,深色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