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那一刹的出场。
现在难以有人晓得戏的妙处。舞台上的际遇,百转千回,悲从中来。看着别人的故事,上演自己的人生。任何境地,都没有旁观者的位置。“如果人人都是一出折子戏,把最璀璨的部分留在别人生命里。”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看破后的执着,是一段泪砌的清明与深痴。
我隐藏于灯光的背后,提着自己,权当皮影,在白色的幕布前,上演自己的影子。隔着的海市蜃楼是一种模糊而遥远的美。距离,宛如真实逍遥的拒绝。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声若游丝,继而是流水行板,时光就在这一折一折之中,翻覆而去。
【皂罗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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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无课。待在寝室里写读书笔记。
以前很厌烦此等累日的琐碎,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和消磨应付。现在,一个劲咬着牙做下去,也还有点味道希冀。
把卑微的琐事一直做到坚忍无畏,也是另外一种意外收获的成功。或许,最和谐稳定的人生,是把想做的事来一生完成,把不想做的事来完成一生。前者愉悦情感,后者磨砺意志。
晚上去图书馆借书,找好了阅读的书本,到借书处,却说不能借阅。因为我还有未还而到期的借书。一切故事读到期限有定。就像那天他们几个同学在课下讨论以后各自结婚的时间,一切命数也都截至有限。有些看似必需的习俗,成了一种要去偿还的亏欠。
就算是命定的棋局,我只希望也可以成其一段欣悦的遇见。
我知道我能安慰他者,却无法说服自己。
你们自有自好吧。我要把这条孤独走到穷途末路。
案:我去年在新浪博客上发表的一篇旧文《禾城》,最近引起一名或者数名无名新浪网友的反对。我很乐意与此争辩。因为潜意识告诉我,我找到了和我一样爱禾城嘉兴的人。哪怕他或他们是我这篇文章的反对者。(注:《禾城》参看以前的博客文章)
回复无名新浪网友的《禾城》留言:
我很高兴,因为还有像你一样为嘉兴摇旗呐喊的争斗之人。你身上的那份争胜之心正是现在和未来嘉兴最需要的活力。如果你有联系的可能,我倒希望和你交个朋友。因为我们都是如此爱嘉兴的人。
我觉得你可能误解了我写此文的原意。我并不是想污蔑或者诋毁嘉兴。我对嘉兴的感情真的是一言难尽。我对禾城嘉兴的深爱是无法用溢美之词来铺呈的。我对此文的说明有几点,我也希望一个真正爱嘉兴的人,不能自欺欺人似的把嘉兴的不足和缺陷当作故意忽视,(即使子不嫌母丑),也不能把某种称赞当作阿Q式“我比你阔多了”的炫耀。
首先,嘉兴原本就有自己独立群雄的优秀和出色。嘉兴又何止你说的可追至三国,嘉兴是新石器时代马家浜文化的发祥地,距今已有7000多年。嘉兴的文化沉淀极其深厚,甚至
2009年4月11日 星期六 天气:晴
中午,吃辉仔带来的武汉鸭脖子和鸭翅,麻辣味,很有感觉。寝室另外两个哥刚吃了一段鸭脖,就辣得抗不住。那点辣,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浙江这边吃辣极少,只能偶尔在食堂吃吃牛肉拉面。看着旁人惊讶的目光,都不好意思使劲加辣椒,只好象征性的加个两三勺,就匆匆走人。我想,不吃辣的人,至少丧失了一次体验酣畅淋漓味道的机会,那种由双唇漫及全身的通畅,是逼迫的舒服。
在图书馆三楼看书,可能是我大学里最愉悦的时候。看那些文字,就后悔自己错过了很多时间和创造的可能。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想读读张爱玲的遗作《小团圆》。现在阅读她的文字,就欠这本了。老师一直叫我毕业论文直接就用我上次研讨课的那篇写张爱玲小说的论文,我想再等等看。毕竟那篇论文还缺乏挖掘张的新意,甚至没有表达准确我对张爱玲小说的全部。
每个人都有一种高尚的自私,比如对于自己可能落魄的家乡(通常只准当地人自己心照不宣的诅骂,而不能容忍他者一丁点事实的批评。)我们只有在别人的对视里,才无比自欺欺人的相信
宫保鸡丁,中国传统菜里面的经典名菜,几乎就是中国菜的代名词。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奥运菜单中就有大名鼎鼎的宫保鸡丁。说起我们贵州菜的宫保鸡丁,必须说另外一位名人丁宝桢。
丁宝桢,贵州平远人(今织金人)清咸丰年间进士,曾任山东巡抚,后任四川总督。他为官廉洁刚烈,曾智杀慈禧太后宠信的第一任大太监安德海,名震朝野。丁宝桢作为地道的贵州人,一向很喜欢吃辣椒与猪肉、鸡肉爆炒的菜肴。据说在山东任职时,他就命家厨制作“酱爆鸡丁”等菜,很合胃口,但那时此菜还未出名。调任四川总督后,每遇宴客,他都让家厨用花生米、干辣椒和嫩鸡肉炒制鸡丁,肉嫩味美,很受客人欢迎。后来他由于戍边御敌有功被朝廷封为“太子少保”,人称“丁宫保”,其家厨烹制的炒鸡丁,也被称为“宫保鸡丁”。
二、宫保鸡丁不是宫爆鸡丁
宫保鸡丁不是叫宫爆鸡丁。现在大大小小的中餐馆中,“宫保鸡丁”这道菜可谓司空见惯。至于有些菜单
不喜欢总结。对于我而言,2008,这一年是一个转折。
一月盛雪 寒假回家离开嘉兴的时候,正好下起来纷纷扬扬的大雪。年初的盛雪,让我真实的感受到回家的艰辛。1月26号,从嘉兴动身,坐了动车组。辗转杭
想起《世说新语》里的典故,七月七日晒衣节,按当时风俗,阮氏富家都把华贵的绫罗绸缎拿出来晾晒。唯独阮咸在庭院里褂了一条寒酸的布犊鼻裈。别人问他,答曰:“未能免俗,聊复尔儿。”这一句里,有多少鄙夷和轻傲。
回来趁着日头,我也洗个冷水澡。然后一件一件的洗衣服,心里爬满阳光。站在阳台上,闻着刚洗好的衣物散发出来的清新气味,顿时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是从不让脏衣服过夜的,必定在换了就立即洗掉。没洗掉的衣服,是一种无心志的烦恼。碰巧在读《诗经》,《邶风·柏舟》有一句:心之忧矣,如匪浣衣。翻译是这样:烦恼在心洗不掉,好比没洗干净的脏衣裳。
记得张爱玲《论写作》里也说过,“如匪浣衣”那一个譬喻,我尤其喜欢。堆在盆边的脏衣服的气味,恐怕不是男性读者们所能领略的吧,那种杂乱不洁的,壅塞的忧伤。
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