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雾铺天盖地的到来。
给舍友发信息,让他把阳台上的水仙花拿回宿舍。一个人咳的厉害,雾就是毒。
不知道为什么烦躁,像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又像是从雾降临的那一刻开始,至于哪一刻,我也茫然不知。
漠漠,玩了一晚上在我看来很弱智的游戏。当然也枉我给她想了作业,那个段暧昧夸张的广告。
其实她一点都不着急,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是那么着急。烦躁所致吧!
从昨天开始想到这个词。
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无论是我的空间,还是博客亦是如此恬淡。而我却变得躁动不安。昨天买东西时还与文具店里的老板吵架。自己觉得自己都不可思议。
刚才去小宇的博客才想到写点什么在这上面的。我把那段关于测评安全感的条目一一罗列给漠漠看,并问她符合多少。我一遍一遍对她说着晚安。11点已过,死灰复燃。
某些莫名其妙的来临,让我又一次陷入一种莫名可狀的状态。不想做作业,不想看电影,不想吃饭,甚至不想睡觉,不想说话(除去漠漠,但是好多时候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到底要自己怎样?
看到小宇博客里那块水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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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没有写博客了
这几天印象最深的还就是昨天的梦了,我把梦告诉漠漠。
那个讨厌的梦
女鬼漠漠 14:55:57
我发短信问你,你也不回
现在给你说
开始是我在网
然后有同学 问我为什么骂他 让他去死
他还说 前几天跌倒了
女鬼漠漠 14:58:19
妄想被害?
这个梦就断了
接着是 在办公室 导员让我去送一张复写纸 送到学院那的一个王主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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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用三秒钟翻过那个栅栏时,脚下的雪咯吱的响了下,接着就是咯吱咯吱。中午,太阳还没出来,雪还是雪。
去商业街的路上人很多,忘记了自己在路上在想些什么。遇见三个不认识的女生,一个突兀的问我怎么从学校出来的,我愣了一下,笑了笑。她旁边的女生也吓了一跳,问她和谁说的话。她在把目光指向我,我潦草的说了句:翻墙出来的。又尴尬的笑了笑。
在路边停了下,看着一路车发呆。我想去城里买水仙花,是呵,是要去的,冬天了嘛!又想,还是理发吧,那些多余的发丝,我一刻都不想再留着。理发店的老板是初中的校友,比我高一级。
在旺客买了杯烫手的咖啡,还是腻腻的甜。一直等一路车,喝到咖啡变的凉了。
六点已过,逝者长眠。
因为对某人过度的悲伤和思念,我又开始絮絮叨叨的给漠漠打电话。
雪停了,这座城是座雪城,我的城也是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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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凄惨的给漠漠打电话,问她去哪了,央求她快些会宿舍。
我说:站在十字路口思考今天星期几,气喘吁吁到来的恐慌感,心脏没有节律的跳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会的宿舍,似乎回来的路上没有人,宿舍也没有人,真个校园都是空的。
漠漠是小璐,小璐就是漠漠。
她说我对她的思念和依赖只是一时,时间久了就会消退和淡化。
昨天看电影《月球》,之后又看《开往春天的地铁》,在漠漠断网之后,悲伤从天上稀里哗啦从天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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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是秋天的黄色,还是独自一人的点点忧伤,抑或是深夜里的一阵寒风?
我把夜装进眼睛里,所有的在记忆里变黑。我在隐瞒什么,我在承受一些。
25日的日志其实是没有写完的,结尾的逗号显得仓促。
现在是29号。看到刚看了一篇写《no one is there》,又一次那段低沉的旋律回荡耳畔。
没有人在这,没有人在这。
从何来整理这几天的事情?明天学校的运动会,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写下篇。
先说济南的秋风,这些天的确感觉到了冷,校园里的银杏树已经熬不住,叶子变的金黄,在寥寥的风里飘忽。同学问我是不是济南的冬天就这样来了,我说这也就算是个深秋的开始吧!他们似乎总是对济南的天气又偏见。比如说济南夏天好久不下雨啦,就会问是不是济南夏天很少下雨。有比如说济南的春天的风很大啦,还有去年济南没有下雪啦。他们都会问我,是不是这样。
风冷了,感冒也就来了。像是割韭菜一样的感冒,一茬接着一茬。平日里也是混混沉沉的,无精打采。上周六和小宇一起出去遛弯,去了一个去过的地方,走了和上次不同的路线,拍了几张相片。回学校的路上,已是夕阳西下。她说或许再也没有两个像我们这样的闲人出来压马路。前面的洒水车呼噜呼噜的向路边的花圃上浇水。她说要养棵植物,我拔起一棵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