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没来这里晃晃了,刚才转了一圈,发现很多人都跟我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哑火了。什么叫成熟了,就是你发现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啥都可以往外说了,很多时候,得自己一个人憋着。翻看以前的博文,哈哈,很喜欢。
自己换首歌,你笑了。姜昕,会计专业,半路出家的一个歌手。
一年一年,这么短,这么远。
前天晚上翻看从前读书时候写的书信,翻到了我读大一时泥猴写给我的一封.
信的末尾用喊出来的语气写了一句话,
'巴子,泥猴在咸阳想着你.'
05年10月份的时候,我在帮老楼写个大四女生就业心态的新闻稿。胡色(东北发音念sai,三声)狼给我支招,电话采访。胡色狼时任大学生公寓自律委员会主任,为非作歹权倾一时,直接带我到自律委员会简称自委会的办公室,给我电话一部,公寓寝室电话薄一本,牛气冲天地告诉我,打。然后我就操起电话挨个给大四女生寝室打,不幸当时正逢十一放假,美女多不在家。我从六楼拨到二楼,也没捕获几个有效目标,拨到二楼时候,终于逮着个傻乎乎的女孩子,然后抛出所有精心策划的问题聊了半天,当时聊什么现在一句也想不起来了,比较震撼的是,结束时我扮细人酸气十足的问了句,“同学贵姓?”对方回应,“姓郑。”我低头一看电话薄上花名册,“郑春玲”,然后和胡色狼同志面面相觑,心中大叹,小,工大真他妈的小。
这个当时颇有些傻乎乎的姑娘其实我是认识的。
04年夏天的某晚,我与胡色狼同志在东楼某教室装模作样搞学习时邂逅一美腿美女,两人互使眼色鬼鬼祟祟溜出教室详细讨论周密计划准备搭讪,不料回教室后都傻眼了,美腿美女走了。计划搁浅。大概过了两天后的某个晚上,又再次邂逅美腿美女,当时只有我
很长时间没有来这里了,跟大伙揣测的原因无关。
工作正常,跟女友很好,亲密多于亲爱。
马胖胖现在忙得很少和人联系,我来这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相识多年,我对你的敢想敢做越来越欣赏,这个世界很多人的悲哀不是没有梦想,最大的悲哀是一生都守着梦想,直到死。你不同,有梦想,敢动作。我坦白,我直到现在也不肯定你能不能最后成功,我想这个对你来说也没多大意义。可怜的人是不懂的沿着喜欢的方向一路疾行的快乐。
从你的博客上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我,站起来,愿意为你鼓掌。这几年鼓的掌太多了,只有这次是我玩真的。向你致敬。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傻逼都在自怨自艾中喋喋不休。
少说话,多动作。
跟你共勉。
每天的事情细细思量起来很有意思。
表现一直极其出色的阿根廷决赛中0:3输给了巴西,比赛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我就离开家门挤上74路与天天相见却从不相互招呼一声的人群一起面无表情各怀心事与疲惫不堪的公车以一种更疲惫的姿态前行。晚上靠在车站给各位狐朋狗友发信息。老楼回信息竟然问我这次哭了么?哈哈,老子现在的骠悍能与去年相提并论?
马胖胖回信息说自己很关注亚洲杯和国足。
于是国家队也用一个0:3输了,对手是名字极其拗口的乌兹别克斯坦。而那个时候我还在公司为资本家们卖命。泥猴打过来准备泄愤的电话也没接到。等到11点多我再打回去时候小伙已经黯然到没和我说两句就匆匆收线。
周六晚上踢完球后各位大大小小的老板们开动宝马别克准备找地方全套服务去了。
停在我面前的萨博里伸出个脑袋,“小郭,一起去。”
足球这东西实在好。
这周休假,美洲杯天天有,天天大比分,看得我热血贲张,开着空调还大滴大滴汗水往下掉。唯一不好的地方是,时差问题转播时间都在早上八点多,我只好天天脸不洗牙不刷起来就开电视,看看看!
我厌烦攻守平衡的理论,驳斥这个理论真正身体力行,譬如自己踢球从来不防守,基本防守这种俗事就交给别人了。哈哈。譬如巨讨厌讲究攻守平衡的意大利,这厮06年还混成冠军了,贼郁闷个事。踢球么,就得攻击攻击再攻击,就是两人拿把刀对砍,谁先流干最后一滴血谁先躺下。
04年欧锦赛上那个捷克老头排出四前锋,我当时一激动都站公寓餐厅的桌子上了!这老头太牛逼了,上一次有球队敢这么做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匈牙利,四大天王,飞驰的上校,普斯卡什……这年头敢这么做,还是欧锦赛,老头太愤青了!那一场捷克把荷兰打得满地找牙,我拍手拍桌子拍肩膀(当然是别人的肩膀)手都拍肿了,虽然我自己读中学时球衣还是荷兰队的。但是那一刻我毫不迟疑头也不回地加入捷克这边了。
天气太热了,我总感觉自己后背有条小溪,顺着脊柱往下流。
上周用脚后跟进了个球,老田震了,晚上回来洗完澡跑到我房间来,憋了半天说,巴子,你今天打进去那个球太涨了。
于是我每天晚上下班回来和老田说的头句话就是。
“我进的球涨不涨!”
连续问了四个晚上,我嫂子终于忍不住了,偷问老田说“涨”是什么意思?
老田说巴子你给你嫂子解释解释。
我说就是牛逼的意思。
然后第二天我嫂子下班一见老田第一句话就是,“老田,我今天做了个很涨的单子。”
我们崩溃。
周四晚上回家,74路两个男人对骂。一个四十多,一个六十多,就在我旁边。
——侬不讲道理。
——怎么不讲道理!
——侬哪里讲道理了!
——怎么不讲道理了!
……
我靠,竟然“道理”了6站路还没动起手来,我中间有十几次以为要动手了,每次都在思索到时候是先抱住老的还是先安抚年轻点的,结果每次都自己空想一场还弄得自己白白激动。
最后年轻的一把拉住我,说,“小兄弟,侬来评评理。”
我一摆手,“我听不懂上海话。”
全车狂笑。
大学确实是个傻逼云集的地方,每年九月全国各个地方的傻逼们会在爹妈爷爷奶奶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牛逼烘烘地杀了进来.
四年大学在校园里我见过的傻逼多到我都怀疑离开校园后还有没有机会集体性地参阅到这么多的货.
特点鲜明到都不带重样.
假,大,空.
男男女女都一个德行.
假,假到叫人崩溃,有时候你都不知道和这样的傻逼说什么.
自高自大自以为是还把这当个性当自信.
空,真正的脑中空空.最要命的是大都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喜欢指点江山喜欢语惊四座.
不读书也就罢了,再还出来卖弄就不对了.
我刚读大学时遇到这种人这样的嘴脸简直就想当场对其下毒手.
后来转为装傻,一遇到就装傻,装粗人.
刚才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