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choose to join the volunteer
work, which will last for 20 days.
Yes, I escaped without any
consideration.
P.S. I refused all the
invitations, including the adding friends stuff. Please do tell me
your name on the message board.
把自己的 Q
名字改成了“安于”,因为总是有“安于现状”、“安于幸福”、“安于某样的处境”等等。而我找不到后面的词语。找不到。
今晚和好友一起看完了一部国产片《夜店》,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的笑出来。
参加了一个报告会,老老实实的对孩子们说:我不知道说什么,你们尽管问,尽量简短点让后面的人来讲。
我去楼上找你,即使知道你在,我还是无奈的走开掉。
和远方的朋友说话,迫切的想深入了解什么,但还是想想作罢。
跑到了他们的博客,每个人的日志我都看完,再一言不发的作个过客走开。
每天关注新浪的新闻,阅读那些国家大事,一如既往的关心,皱眉舒眉都不谈论。
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真的很痛苦。靠得近的朋友们一个个都倒下了。
想起去年得了水痘被隔离在医院的时光,我赶快甩掉体温计上的 37.8,拿上药跑出了医院。
昏昏沉沉。
昨晚你给我找的那些照片让我睡得很安稳。
Whatever helps you sleep at
night.
夜里看完 2012,从德基走出来时是
1:05。发现满眼的是银白色的雪地。
长大嘴巴的惊奇和每个人一个激灵。
Donuts
来自一个很南方的州,告诉我只看到过两场薄薄的雪。南京的雪是他见过最大的。伸出手指在路边的积雪上画了一只长耳朵的兔子,开心的笑。
张开双臂,从伞下跑出来,看霓虹灯忽闪忽闪,不要惊讶的看着我。尝尝这城市的雪花。
睡了 17
小时后,烧终于退了。夜里我醒了一次用手机无趣的上了一次网。甚至想爬起来看书,还是作罢。今日南京污染及其严重,某夜和
Donuts
出去觅食时看到漫天的烟尘,争相的想涌入你的鼻子和肺。那晚我们吃了四大包薯条和一包又一包的番茄酱。并且遇到了一年没有见到的恩奭和他的朋友。
有人告诉我明天是光棍节,而我一点也不在乎。一年又一年,感情片断就是插曲,某一段插曲中,你以为这段不会仅仅是短插曲时,他妈的,依然是插曲。插曲手法如此精妙,以至于你看,每年的光棍节都是重复前一年。所以十分珍惜现在的状态,珍惜扑面而来出乎意料的小快乐。
博客多半是个私人的地方,我不是国家大臣亦不是愤青,通俗点,我不是韩寒也不是闾丘露薇。
在星期五的时候,与 Q
以及两个小朋友跑了一趟浦口,途中堵车堵得如此销魂,不仅上下桥堵了一回回来高速上也折腾一下。离开校门的时候,回头看看西门,心里的感伤却盖过了堵车的郁闷。
在星期六的时候,和 Donuts
10.31 万圣节和之后的一天(2009-11-01 23:33)
现在无比想念万圣节两个人投在地上的影子。
从 ZXZ B
出来的时候,三个人,Jeremy
扮着卡卡西,Miles
扮着只有在罗马神话或者是希腊神话中才会见到的神的使者,我带着淘来的巨大红色兔耳朵。招摇过市。
夜里的 23:30
出发,遇到香港的干净的吸血鬼和带着高帽子的巫女们。
Jasmine Hotel
果真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我想了很久它为什么叫做 Hotel
直到我看到差不多赤裸的夏当和亚娃才停止。三三两两的西班牙女孩子及其妖艳。各种各样的小丑。四五个屠夫带着菜刀。我摸了摸气球做的婴儿看着
J
被一群又一群的中国女孩子绕着争相拍照。
结束了一瓶劲酒后,转战到 Scarlet
,在这个小小的城市,它始终都是我最难忘的酒吧。但若是歌手唱起那么慢那么慢的烂俗情歌时,唯一能做的只有
当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时候,题目便只能取为“絮叨”。在这个时候,我又变成了那个不安犹豫的自己。
生活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渐渐走入了正轨。你的出现又让它一团糟。
悲哀在于:可以控制自己,却任由自己放纵。浮现在巨大无边的黑色沼泽里,越陷越深,脚底触到什么了,对我说,你不能往下了。然而满身的秽物和枝条已经蔓延到了胸口。我的双手被你紧紧的绑住,我只能莫名其妙的说话,你假装听不到,我渐渐绝望的往下沉,希望可以踏破脚下的那块砖,若是全身扑越,飞蛾扑火也是让沼泽得一份安宁。
无论我们多么的亲近,你仍然假装听不到。
It is like fresh
air.
Everything is new to
me.
Invol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