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朦朦地从梦中醒来。纷繁的人物,曲折的情节,生动的场景,五色斑斓,光影交错,蜂拥而至,布满记忆的球幕(如同球幕电影)。啊,新年之夜做了一场多么盛大多么奢华的梦啊!然后,物象慢慢隐去,当我努力地去回味的时候,可悲地发现,许许多多感动的细节已然无法捕捉,无法再现,情节更是无法编织成型,只剩下模模糊糊的烟云,依稀仿佛缭绕在梦境的深处。疼痛和欢欣,幸福和哀伤,都被隔绝在幕布之后。
也许,梦境和现实就隔着一帘灰幕吧。一些人来了,又去了。初见时也嗨一声,笑意灿然,离去时却只有一些黑云似的暗影。去了,散了。假若不是我努力地想记起,想捕捉并留下一些什么,那么,一切都会随着灰幕的升起而遮蔽而消逝遗忘。人生能留存的梦有多少呢?一个人有多少永不会忘却的梦呢?那个瑰丽的红苹果,那个挂在高树上的那么硕大那么红艳的红苹果,悬挂于夜色中像一盏红红的灯笼的大苹果,也会悄然遗忘和隐去的吧。开始是色彩,然后是形态,然后是滋味和香气。梦中的我,有一刻的恍惚和惊讶,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是我飞过了。”
时间的飞鸟,是盲目的。
它只是飞,飞,它低低的唳叫淹没在更加喧闹的车声里人声里。
无所谓遗忘,也无所谓纷至沓来的记忆。
2009年的岁末,就这样平静安好。
没有风,没有云。天地之间,灰茫茫的一片。
树叶恍若时光之鸟遗落的毛羽,以追忆的姿态絮絮地叨念着时光的远逝。
而院子里芒果树似乎是被时间遗忘了,依然沉沉地垂挂着青绿的果实,在秋风中,在冬日里。走在树下,我常常仰头,为它们担心。
不记得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今天还记得。就先记在这里吧。
上午上了二节课。讲最
同一天接来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也算是奇迹吧。一个是来自北方故乡的父亲,一个是从大洋彼岸飞来的儿子。
上午十一点,站在西站空阔的站台上。企盼的列车终于缓缓匍匐而来,带着沉沉的喘息。一个白花花的脑袋从窗口伸出来,东张西望,再一个白花花的脑袋从窗口伸出来,东张西望,这一个是我的父亲。招手,欢笑,父亲的眉毛都是白花花的了。好像篱落上挂着霜。欣慰的是,70岁的父亲步履还算矫健,跟我抢着扛行李。
吃了晚饭去福田口岸接儿子。儿子的班机6点半到香港。他的在香港工作的小姐姐自告奋勇代我们去机场接他,后来才知道,小姐姐的妈妈,也就是儿子的干妈也去了,倒让我这偷懒的妈生出几分惭愧。
巨大的玻璃楼房灯火辉煌。我们站在更加空阔的出境口,看着出港的人群,一拨一拨的出来、散去,神态悠闲。终于,儿子一行三人
这是刚刚毕业的爱徒作品。当时校刊征稿,我稍加润色。
迈入初三的这次集训,给学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学生一写跟感动和场面有关的作文,总是这次特别集训。刚刚回来,老师们也感觉学生的确有洗心革面脱胎换骨的感觉,那种责任感啦,集体的荣誉感啦,仿佛历经了一次灵魂的洗礼。据说大宋太会煽情了,许多铁石心肠的孩子都情不自禁留下了热泪,感动的或悔恨的。
也相信有一些孩子心灵受到震撼,从此长大成“人”。不过对于更多孩子来说,几周之后,效果便荡然无存。
那一刻,圣洁的感动袭来
呱啦呱啦的问题
蕊安
“垃圾问题”终于得到缓解,昨天一整天课室都洁净光亮。有时想不清,为什么不乱丢垃圾,这么点小事就那么难
我希望所有热爱诗歌的孩子,都将在童话中长大
——给我的孩子们
我们去寻找一盏灯
(2009-12-01 19:18)深圳最近几天,尽管秋阳灿烂,但是布满阴霾,天地苍茫。南方的树依然苍苍地绿着,郁郁地绿着,沉沉地绿着,曾经觉得它们的繁华和美好,而今却感到扑面而来的压抑与疲惫。一年四季永不疲倦地绿着,真的太辛苦了!傍晚,看着橘红色的太阳从灰色的高楼间坠下去,恍若一个巨型的红桔。
大仙最近拍摄的大洋彼岸杜克大学的校园秋天,华丽绚烂的秋色,蓝盈盈的,湛蓝如洗的天幕,突然让我眼前一亮,心生欢快和喜悦。遂矫情一下,写下几句感言或赞词。

要做一棵树就做一棵银杏树吧
“今天又有谁在这里乱扔垃圾?”我站在讲台上,高高地,恼怒地举着一个黄色的美食包装袋。
清洁问题是班级最大的问题。
自从代理班主任以来,每次走进课室,我就习惯性地环顾四周,看看地上是否干净,桌椅是否整齐。每每看到课室讲台右侧,红色垃圾桶被各种饮料瓶包装袋堆成小山就恼火,最可恶的是,明明垃圾桶已经满得冒尖了,孩子们仍然扔,扔得桶子周围满地都是,值日生倒完一桶,桶子很快就被填满。讲了几天之后无效,我就干脆把桶子给撤了,要求自己的垃圾自己负责处理,比如可以自带垃圾袋,卫生间里有大垃圾桶,卫生间就在隔壁。可是,垃圾桶没有了,懒孩们照样往老地方扔,把课室当垃圾池了。每次课前都要花时间强调卫生。几天过去,这种可恶的行为并没有杜绝,看
米沃什(1911-
),1980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出版的诗集有《白昼之光》、《诗的论文》、《波别尔王和其它的诗》、《中了魔的古乔)、《没有名字的城市》、《太阳从何处升起,在何处下沉》、《诗歌集》等。
那么少
米沃什
我说得那么少。
日子短促。
短暂的白昼。
短暂的夜晚。
短暂的岁月。
我说得那么少。
我不能继续说下去。
我的心滋生着疲倦
由于喜悦,
失望,
热情,
希望。
海中巨兽的颚骨
紧咬着我。
赤裸着,我躺在荒岛的
岸上。
世界白色的鲸鱼
把我拖向它的深渊。
真的不敢相信,杨柳笔下的花朵是蕊安?而蕊安是自己?尽管也偶尔在孩子们稚嫩的笔下看到自己的影子,但是,这样诗意的描述,这样美丽的照影,这天使的盛赞,我还是惊讶得不知该怎么快乐呢。无比羞愧地领受,谢谢美丽可爱才情冰雪的杨柳妹妹!
蕊安:一朵花的心事
文/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