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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机厅瞬间 (原)(2009-06-29 10:45)

亲眼目睹也不愿相信那就是你/

你嘴角的笑意告诉我你过的很如意/

即使没有我/你的生活依然精彩继续/

这么多年/是否偶尔我也在你的念头中闪过/

恍若隔世看着眼前我深爱过的你/

你离开时的背影还在我的心头铭记/

隔了这么久/我以为我已经把你忘记/

可是此时/为什么却不能轻松从容的面对/

看着你的我呀/爱过我的你/

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就让你悄悄地来,让我静静地走/

不要惊扰你的幸福/

干玫瑰 (原)(2009-06-29 10:37)

我寄的信/你收到了吗/

那朵干了的玫瑰/你看到了吗/

我一直后悔/当年那么不懂事/

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你/

我的祝福/应验了吗/

分开的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我一直不后悔/当年遇见了你/

让青涩的青春留下爱过的痕迹/

即使你走了/

即使我哭了/

即使天黑了/

即使满天的阴云总是散也散不去/

 

含羞草 (原)(2009-06-26 09:58)

   

   下班后在小区附近的路口遇见卖花草的小车,推车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我从小车里拿了一株茉莉,手触处另一盆里一小片叶子低下了头,我的心被触动了一下轻轻一颤,问道:“这是什么?”“含羞草”卖花的阿姨操着北方口音回答。

    我记得还是小时候在别人家的院子里见过这种草,用手轻轻一碰,它就会害羞似地低下了头,没想到隔了多年,又遇见了它。只是草还是这株草,碰草的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带着茉莉和含羞草,回到家我找来花盆移栽。种含羞草的花盆比较大,我想把那几株草分散一点种,刚一碰到它的根部手却被扎了一下,拿起来细看,原来那看似清瘦的老枝上不起眼地长着一根根小刺。大自然这造物主是多么神奇,它让这株小草拥有如此羞怯的叶子,却同时给了它最尖锐的暗器,让它在娇弱

当爱遭遇笨拙 (原)(2009-06-09 15:54)

    刘墉在一本书里说过,爱是需要的能力的,可惜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拥有这种能力。爱的能力有两种:一种是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爱,另一种就是有能力让对方爱自己。

    无意中看到严歌苓写自己母亲的短文,她写道:母亲是一个有点“轴”的人,她爱上一个人就会一个心眼扑上去,母亲就这样哼哧哼哧地爱着。母亲对父亲倔强、辛苦、笨拙的爱让严歌苓既“感动”又觉得母亲有些“可怜”,“我就想她图什么?她什么也图不上,她就这样辛苦得像个村姑似的去爱。”

    严歌苓用了一个象声词表达着母亲对父亲的情感,这个词触动着我的心,隐隐为这个痴心的人作痛。

青草味道 (原)(2009-06-08 10:18)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今天早晨起来,天空还星星点点地落着小雨。我走在沿河路紧邻着草地和树林的小道上,一阵阵清新而又舒畅的气息传过来,那是青草的味道。

    我撑着淡淡蓝色图案的雨伞,青草的味道似浓似淡地一路相随,驱赶了这城市的喧嚣与纷繁。我深深地呼吸,希望借这难得的好天气清洗一下我的肺,好把这青草的味道珍藏。

    曾经,和谭卓一样,杭州是一个让我留连忘返的城市.
    曾经,和谭卓一样,杭州对我来说是天堂一样的美丽地方.
    可是,伴着呼啸而来的车轮,这个天堂让我产生了恐惧和厌恶,杭州是天堂还是地狱?!

    刚才看了万峰在<<新闻楼外楼>>大骂胡斌的视频,觉得非常解气,虽然言辞激烈,万峰却说出了很多旁观者的心理话.
    据说肇事者胡斌曾得过两个赛车的冠军,有记者采访到当时比赛的主办方,对方说,曾经觉得胡斌是个好苗子,想包装.可是发现他爱张扬,喜炫耀.主办方有一句话让我映象深刻,他说:一个车手如果不懂得收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还说,当时就担心他以后会出事,只是没想到出的这么快.
    如此看来,有一技之长的胡斌曾经有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车手,如果他的家教好一点,如果他的性格能够完善一点.
    胡斌父母去殡仪馆悼谭卓之前,谭爸爸说:'我们要有理有节,来的不是肇事者,也是为人父母的,希望大家可以给

父亲 三 (原)(2009-04-17 17:16)

        少 年

这一年父亲13周岁,一个还没有枪高的孩子却误打误撞地当了兵,而且站进了和他的父亲及兄长们完全不同的队伍里。

据说父亲当时在城墙边看见了一个共产党部队征兵的告示,而且征的还是文艺兵,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父亲走上前去,问道:“管饭么?”

“管。”

“那我报名。”

父亲 二 (原)(2009-04-17 17:14)

    祖父去世后,他生前的同学及朋友前来吊唁,看见孤儿寡母纷纷慷慨解囊。据父亲说,祖母捧着祖父的骨灰带他们回乡的时候随身带着两被子的钱,至少有几千现大洋。1942年的秋天,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祖母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乡下农妇竟能有把钱缝在被子里的智慧。

    最初回乡的几年,祖母置了地,收着租子,日子还算过的安稳。所以父亲还得以继续上学,那时两个大伯还留在部队里当差,后来解放前二伯还差一点跟船去了台湾,这是后话。父亲还依稀记得当时他们和太祖母一起住在县城城南的陈家楼子,开始的时候相安无事,可是随着时

父 亲 一  (原)(2009-04-17 17:11)

 

                                             童 年

 

    父亲生于1936年的秋天,属鼠。

    父亲的爷爷是晚清秀才,属书香门第,所以父亲一辈兄弟四人每个人的名字都起的极好,从长至幼分别是翥、翔、翊、翎,每个字都有个“羽”字偏旁,显然老太爷当时在起名字时对长房这四个孙辈们是充满了期望的。父亲的父亲官至国民党中校营长,所以7岁之前,父亲的生活虽不能说是锦衣玉食却也衣食无忧。父亲的二位兄长和他年龄相差十几岁,因为祖父的关系他们在父亲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当兵了,家中只有祖母带着父亲及小叔叔跟随太祖母生活,上着私塾,还顾着佣人。父亲回忆说那是

地震 (原)(2009-04-07 15:03)

    昨天晚上干部在单位加班,10:21分的时候我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还没忙完,晚了就去附近的父母家,让我先睡。

    过了一会我听见对门的邻居开门关门地进进出出,没太在意,就睡了。

    1点多的时候隐约听见干部在外面敲门,因为锁被保险了我下床给他开门,正想问他怎么又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冲我一连串地大声说:“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还在睡觉啊!你为什么关机了?我都急死了!地震啦!:

    我一阵糊涂,“地震了吗?没感觉到啊。”

   “10:22分震的,3.5级。院子里很多人都走了,你没听见外面吵嚷吗?”

    突然想到睡前邻居家的热闹,可是,我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说着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又回到了被窝里捂着,干部见状,说:“还睡呀!很多人都在外面呆着,我们也出去吧。”

    于是穿衣起来,拿了包带了保温杯出门。走在院子里干部紧拉着我的手,说,“你挂电话之后就地震了,我赶紧打过来你就关机了,然后我又打给你妈家。公交车都停了,我等到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