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如水的月光(2009-10-08 11:59)

月光漫过山头的时候,整个村庄宁静而安详。我的家正漫出橘黄色的灯光,照着我,照着父亲。我看到了远处月亮那么大那么圆,在山头悠悠地迈步过来,悠悠的将月光洒满了山间的每一个它可以到达的地方。灯下的我和父亲有些微微的醉意。而我还有些伤感,伤感似窗外的月光漫过我的心房,如水般柔软,也如水般的惆怅。我们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静谧成了房内和房外的主宰。父亲,母亲,我,我们都不说话了。不说话的我们静静坐着,听月光在院子里洒下轻轻的声音,如雪花般飘落的声音,也如雪花般的寒冷。我知道那是月光之外的声音,是我心头那些亘古不变的寂寥和苍凉。此刻,它们在山间清冷的月光间诡秘的出没。我的思绪是杂乱的,对,杂乱。这种杂乱似乎是我
一晃,到这里两年了,三天前,在我到此地满两年的日子里,我坐在这里,将这两年来的点点滴滴揉碎了放在酒里,喝下。然后沉淀。然后,我沉默。沉默是我对待自己最好的方式,因为我无从放逐我的语言。生生死死的挣扎,也让我渐渐失去了语言。所以,我常常静静地坐着,有时候有点点的发呆。这就叫枯坐吧?这个词儿很好。坐着,而且是枯坐。思维处于静止的状态。无所谓喜怒,也无所谓哀愁。能够承受这种状态,必须经历痛苦的彻悟。而到达这里两年后的我,居然就成了这种状态。沉默成了我独处最惯常的方式,而且是那种近乎死水的沉默。没人的时候,我常常觉得很累,而且这种累没有了表达的欲望。就像这么一点点文字,其实两年纪念日的那天,我就想写,可是从下午六点到凌晨一点,我懒得动手,QQ上同学跟我说话,我也懒得开口。这片苍凉的土地,将我吸纳,然后同化,成了它的一个部分。
日记 [2008年04月20日](2008-04-20 13:11)
三月江南烟雨稠
春风漫推钱塘舟
今日西北一老叟
钱江曾作少年游
——一月前江南故地重游有感
再一次去江南,已是时隔两年。可是当我踏上那片神奇而美丽的土地,还是被那似曾相识的感觉紧紧环绕!梦里,回去了千百次,千百次拉着那双手,念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而,今日,当我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时,我哭泣的灵魂却无法在往事中站立!立于稻田边。立于河畔,海风从不远的天边悠悠地吹来。三月,江南的桃红柳绿将我的心点点铺陈,又点点撕扯。言语被我踟蹰的脚步碾碎,泛着点点苦涩的汁液。我是喜欢江南的,美丽的江南,有我一个美丽的梦幻。然而,今天,江南依旧,而我的梦已经支离破碎。我祭奠过,哭泣过,裸露的灵魂曾在风中倔强地站立,哀嚎,然而今天,江南依旧。我的梦不似从前。
或许,老天知道,我若再去江南,灵魂必将不舍往还。所以一场意外剥夺了我全部的盘缠。是天意困住了我,还是一点残存的意念,在梦想之外游离?可是我的魂呢?那具臭皮囊下包裹的灵魂在大西北的砂砾中真的已经衰弱不堪了吗?或者,它也已经丢在了那个宁静的午后,一棵大柳树下?谁?真的丢失了灵魂?
我爱啊!可是我用了我所有的鲜血去滋润,那朵花还是无奈地枯萎,凋零,
喜庆的年味里,总是充满了浓浓的祭奠的味道!时至今日,我们,各自在停歇了几日之时,又开始为生活奔波,或者说四散逃逸的时候,那些祭奠的硝烟,依然浓浓的将我缠绕!它们没有逃逸,也还没有及时地散去,逃逸的,只是我!逃逸着生命的无措和茫然!
春节前的几日,一场罕见的大雪将大地覆盖,同时,也覆盖了我的心情,我的心事。让方向变得如此模糊如此的不堪!可是我喜欢那片白,祭奠从天开始,到地终结!那几日里,每天,雪停的时刻,我都在期待那片苍茫而忧伤的纷纷扬扬。踏上东去的列车,这样一片苍茫如愿伴着我,并在我下车的时候热烈的迎接了我!我行走在天地的祭奠之间。也踏上了一趟祭奠的行程。去了我曾经的学校,看了那些熟
一个物质男人的最终梦想(2008-01-06 20:08)
生活被我们过得越来越俗,渐渐地,连同我们自己,也变得那么俗不可耐。这是一个物质男人的最终梦想——是为记.
山子,山子自幼与山为伍,所以在后来的生活中,山子一直有一些土气,俗气。但是山子从不觉得,记得在好些年以前,山子刚进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回家,山子和他的父亲有过这样的一段对话。
父:我们家庭条件差,可能和别人有一定的差距,你心理没什么负担吧?
山子:没有.
父(有点不放心)再问:学校没人瞧不起你吧?
山子(很不屑,很牛的样子):哪儿能呢?只有我瞧不起别人的,还没人会瞧不起我的。其实啊,人只要自己瞧得起自己了,谁还会瞧不起你呢?不过要是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当然谁都会瞧不起你.
那个时候,山子不抽烟,不喝酒。所以在这一段很精彩的话后面,没有一支烟作注。而事实上,当时牛气冲天的山子,如果抽上一支烟,倒显得气氛凝重了些,有点不太符合当时的情形
阳光,在这里转弯(2008-01-01 17:56)
又是一年元旦了。还来不及从往年的寒冷中喘气。却被时间仓促地带入了新的一年。早上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安静地掀开了我的窗帘。忙了一段日子了,这几天静下来,感到特别的疲倦。晚上,一本书拿着,常常看了几行就倒头和衣而卧了。经常是在手机的提示音中醒来。以为已经睡了很久,夜却还是那般浅浅地浮着。叹口气,再睡下,再醒,一两次,或者两三次以后往往就快第二天中午了。这段日子,时间对我特别地慷慨,给了我一段难得的安静的时光。让我将自己的身躯点点地收集,打点,然而,我却没有时间,或者没有精力去思考,想着已经残缺的躯体,哪一块该拼到哪一处,怎样能还原一个完整的躯壳。所以,我就那样,浅浅地,淡淡地活着!
………………………………………………(2007-12-24 19:28)
下雪了!等了一年,终于在这场雪里铺呈了我所有干枯的躯体!
那天,我在黑夜里穿行.我听说会有一场雪将我等待!这一年来,我一直在等待!虽然我知道,任何时候,当雪来临的时刻,我依然是那样茕茕孑立,但我依然在执著地等待!…………………………………………………………………………………………………………………………………………………………………………………………………………………………………………………………………………………………………………………………………………………………………………………………………………………………………………………………………………………………………………………………………………………………………………………………………………………………………………………………………………………………………………………………………………………………………………………………………………………………………………………………………………………………………………………………………………………………………………………………………………………
日记 [2007年11月02日](2007-11-02 19:05)
这两天,太阳很好。好得我盼望的雪没有了踪迹。我是在对一场雪的期盼中来到了这里!以着诗人的心态!可是那个冬天,我失望了。我一直没有盼望到那场纯洁的背景。却被无尽的混沌淹没!但是那个冬天依然很冷。从我在古城墙冰冷的石凳上看月开始!从我那凌乱的埙音开始!朋友那天说,那副图片中,那个背影好像你啊!其实,我就是以那样一种姿势在这个城市流浪啊。那个时候,我带上了非常沉重、非常沉重的行李。所以我的脚步一直很踟躇!我讨厌异乡的阳光。所以我一直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等待雪,等待那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后来,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它来了。但是在我的概念上,它并没有给我那样一场纯白的背景。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