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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西安时,尽管已是晚上十点,依然能感受到滚滚的热浪,枕着铁轨,睡了一觉,一早到兰州,一阵雨飘落下来,马上清凉宜人,一碗纯正的兰州牛肉拉面下肚,更加神清气爽了。出了兰州,向西南方向进入了永靖境内,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全部在山区行驶,各种地质结构的山峰,几乎是荒秃秃的,有时,远远地可以看到一棵树挺立在山头,孤独而骄傲。永靖,无非都是这些荒凉的景象?
一到永靖县城,就被一座很壮观的太极桥所吸引,桥足有一里长,通往桥那头是个很大的广场,名曰太极广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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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过程就像一个抛物线,前半段向上升,升到一定高度以后,就开始向下降。从婴儿到幼儿、少儿、青年,一天天、一年年,我们的身体在逐渐地发育、成熟,生命的活力和能量逐渐的生发着,越来越有力量的手臂、心中不断增加的情愫,每一种变化都能让人感觉到惊喜,直到中年以后,身体、灵魂孕育到了最圆满的状态,我们收获了生命中最美好的果实。不知从那天开始,生命之树悄悄地泛黄,黑发里有了白丝,牙齿慢慢地有了松动,再不敢整晚的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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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近,我却连续几场去省体育场看球,尽管我依然不太搞的清什么是越位,尽管只是让国人失望了多少回的中国足球,但看球的兴致却越来越浓,大有收不住的势头。这两天,我在判断自己喜欢足球的真伪。说真吧,好像连我自己都有点心虚,说假吧,我的确热情大涨。后来我终于搞明白了自己,不是喜欢足球,而是迷恋足球的英雄情结。
一入球场,球迷们已把几万人的看台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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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大悟原本是东京一个乐团的大提琴师,可惜这样高雅的职业生涯随着不景气的乐团解散而结束了,无奈之下,和妻子回到了留有母亲遗产的乡下 ,阴差阳错地谋到了一份工作——入殓师,他半推半就地上任了,他先是观摩、打下手,每一次入殓,面对一个死者,不管男女老幼,师傅都怀着尊敬、温柔的心情,细致地为死者换衣、洗身、化妆,直到满意为止。因为有入殓师,生者与死者的告别不再那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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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一见,完全一派大姐大的气势,与传说中差不多,我与她第一次相见,却丝毫没有拘束,倒有几分亲切感。虽然坐在驾驶室里,我还是能估量出她不同一般的身高,头发在脑后高高的绾起,用一根时髦的发叉固定的恰到好处,我坐在她的身后,她一边开车,偶尔用手不放心地动动发叉,一举手之间,我体味出在她身上藏的很深的婉约。湖蓝色的毛衣,白色的运动裤,一如她的性格那样清晰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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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时候,家里的院子里有一棵很大很粗的桐树,春天开花,满院子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夏天,这棵桐树,把整个院子遮盖的严严实实,桐树底下成了我和小伙伴们玩耍的天堂,也是大人们歇息乘凉的好地方。
后来,这棵树身上长了很大的一个瘤子,鼓出了黑黑的一大块,爸爸说,树老了,干脆伐了它,于是桐树就倒下了,变成了家里的柜子、椅子。第二年的春天,在谁也没有期待的时候,老桐树的树坑里,悄悄地冒出了一棵小树苗,初始,还看不出叶子的模样,几天之后,桐树叶子的形状就成型了,我当时觉得太神奇了,明明树都伐倒了,连根都挖了,怎么还能长出新树呢?莫不是老桐树的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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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刚去过商洛,领略了商洛的山山水水,这周末去汉中,不知道三月的汉中会是什么样的?
车一过秦岭,山势就不一样了。再也没有了险峻的高山,只见一座座秀气的丘陵了,汉江水一直流淌在高速公路的一侧,放眼望去,满眼黄亮亮的油菜花,刚下过的一场春雨,使花显得更加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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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个三月的天气,不过是几年前了。毕业快二十年了,没有见过老班长,心里常常想起,又常常放下。有一天,显然是放不下了,于是,约了几个同学去了商洛。其实,真正要上路了,也就是几个小时的翻山越岭,一下子就把二十年的时间抹去了。望着老班长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被这里二十年的时光浸泡,很难再是原来的班长了,多了几道深深的皱纹,多了陕南人的几分淳朴,似乎也有了几滴当地职场人的味道,只是偶然的一言一笑间,还能捕捉到当年同窗的面影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