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普照,但我知道那不属于我,所以习惯眯着眼拒绝它。
梦说今天又是适合谈恋爱的日子啊,我很开心,我的话再次被人copy。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开始揪着长大这个问题不放,那时的我面临的是高考。
记得有部电影里有这样一句台词“不说就代表着不放弃,永远不说就永远不会改变”。世事真的如此么?我愿意坚守,那么真的不会改变么?
我曾将高中看作人生的第一个分水岭没,岭的那边向风向阳,岭的饿这边风雨交加。但有阳光的并不一定灿烂,阴霾之处更能繁衍出倔强的生命。然而“分”就代表着迥然不同,接踵而至的就是改变。初中的同学们奔走在不同的地方,寻求着不同的所谓,经历着异样的人生,对一切百感交织的我们为什么要在目睹种种之后顾作潇洒的抛出“正常”二字能?我自认为没有这么洒脱,我不想失去指责世事的勇气,却在人网织成的泥沼中争个支离破碎,视而不见的我并不存在!
有两个朋友,去了外地的两所中学念书,那是我们省的两个大城市,快一年了,与他们并无多少联系,只是很偶尔的互通一次电话,只言片语的,说了也是白说。发现他们变了,最直接的表现是说话的口音,带着浓浓的地方腔调,令人十分不自在。我在电波中传达着自己对此的不满,他们试着与以前一样与我对话就,但再三的努力都是枉然,因为只有我这个旁听者才真切感受变化,至于他们自己则全然无法察觉。潜移默化的东西我们无法左右。唏嘘于人的改变,自认为固守一切,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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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句经典台词这样说到“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明明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诚然,这句台词的确煽情,让电视机前的少女们哭了个稀哩哗啦,也有人声称此句出自诗坛泰斗泰戈尔的《飞鸟集》但庶竭驽钝,将集子通读了三遍都没找出这句话来,出处没找着,不过对距离倒颇产生了点儿兴趣。
距离是阻隔于情人间的鸿沟,而无形的距离更是个杀手。台词中的距离就为后者。当一个人爱上了不爱自己的人时,心灵的距离就便产生;当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而对方却全然不知时,情感的距离就便出现;而当两个人惺惺相惜却无法启齿时,思想的距离便萌起。这都是无形的距离,虽然触动人的心扉,却常嵌着憾意。
距离又是可以触的到的。就如刘翔的110米跨栏,眼前的路长110米,而距成功的距离也为110米。这就是用显示去获得抽象的事物吧。赛场上的距离是特别的多:F1的赛场,GP的赛场,W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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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risk
William
Arthur Ward
To laugh is to risk appearing the fool
To weep is to risk appearing sentimental.
To reach out to another is to risk involvement
To expose feelings is to risk exposing your true
self.
To place your ideas, your dreams before the crowd is to
risk their loss
To love is to risk not being loved in return,
To live is to risk dying
To try is to risk failure
But the risk must be taken, because the greater hazard in
life is to risk nothing
The person who risks nothing, does nothing, has nothing, is
nothing.
He may avoid suffering and sorrow
but he simply cannot lear
这个世界究竟有几个人是关心我的?究竟有几人是真心对我的?究竟有几人是爱我的?我知道姐姐是关心我的,有几个朋友是真心对我的,父母是爱我的,但尽管如此,很多时候内心仍是惶恐与孤独的!
我想我应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存在主义者了。“人的存在是由人自己决定的”萨特的的话在我看来是如此的精辟,值得去顶礼膜拜。我坚信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但人总是想找个依赖的,哪怕是偶尔可以得到些许安慰,我身边缺乏这种人,确切的说是没有。我说过,并不会去依赖任何人,但总该有人在我胡思乱想,嚎啕大哭的时候站出来为我指点迷津吧!一切都只是空想,没有人,没有人帮我。于是便开始明白萨特的“存在主义”。“每个人都是另一个人的地狱!”我对萨特的经典如此狂热,但更认为另一个人的地狱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许许多多。朋友越多直接就意味着对手越多,对手以平方似的递增,而朋友却是递减的。谁会是你的地狱?有人说是自己,我想应该是有着与自己相同之处却又附着在其他肉体上的灵魂,因为拥有相似的狰狞和欲望,地狱就随之筑造起来了。
我想我是狂热的,甚至某些意义上接近激进了。我不愿真切交出信赖,也许是害怕伤害,但没被伤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