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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我骑摩托车与一辆改装的
残疾人三轮自行车
擦身而过
在风雨欲来时
我瞥了骑者一眼:
父亲一样的年纪
迅速转动的双手
用手踏板生成一个新的轮子……
因为怕雨
素不相识
你知道我不可能
回头看一眼
只是
直到今天
我依然遭受一个问题的困扰:
双手形成的轮子
快过脚下的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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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过这沟壑
将牙关再次咬紧
如果水的冰冷没有冻僵双腿
前方的高山之颠
必定有阳光的召唤
然后
有一位老人在山脚
仰望天际
用不再整齐的牙齿咀嚼
一抹红
这一年来
一切都是暖的
除了一颗心
昨夜
如一泼清水
淋醒了我的记忆
三十年来
有多少这样的夜……
许多的面孔、笑声以及欢欣的泪水
虽远犹近
可是
即使怀旧是一只小小的火炉
让胸膛渐暖
也无法阻挡这身入夜的衣着
渐渐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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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们老了
如果那时我们还有机会
在公园的某一个角落
你
颤抖的水
你已分不清树上的鸟叫
是不是当年我口中时时吹起的哨音
我端详你的白发
想起纯洁
想起瓶中如水一般的过去
这么多年了
我急于把想说的一切
统统化进你的瓶子
而你
低垂着脸
有一点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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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的命运
硝烟渐散
和元帅为了拯救
半只未被震聋的耳朵
特邀打不死的独眼龙平将军
这个满口子民主自由解放的家伙
前来谈判
和元帅避谈国家避谈主权避谈解放
平将军只说地盘只说钞票只说兄弟
一阵子唇枪舌战
口水一如硝烟
四处弥漫
炮筒停止喘息
抱枪的主人开始幻想
自己的末日
不是荒野的那抹炮灰
依照惯例
和谈的双方不准动手
当这个世上最长的河流
口水河泛滥过后
以眼还耳 以耳还眼
和平握手
为了表示诚意
和元帅命令
特种精英全线出击
到雷场上空搜来
几盘新鲜鸽肉
平将军感激涕零
马上决定
警卫队祭出瑞土军刀
砍来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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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最好烤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