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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家园”宁波消息]2009年6月6日傍晚,由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中国人文研究院汉语诗歌研究会主办,宁波理工学院团委、宁波诗人俱乐部、诗家园网站承办的“中华经典诗歌朗诵比赛暨中国第二届地域诗歌朗诵会”在宁波理工学院艺术活动中心举行,在学院一万余名学生中经筛选的十八位优秀朗诵选手分两轮在近二个小时的活动中除朗诵了李白、戴望舒、李瑛、舒婷、食指等人的经典诗篇外,还朗诵了常江、季振邦、胡红拴、紫衣侠等人的地域诗歌。为鼓励和倡导地域诗歌的创作与研究,由中国人文研究院汉语诗歌研究会组织评定的中国第二届地域诗歌奖(本届评选主题为“江南乡土诗歌”)也在朗诵会上公布,去年不幸去世的福建诗人沈河获得纪念大奖,江苏诗人青城(周国忠)获得大奖,上海诗人林溪、江苏诗评家愚木、《翠苑》杂志副主编冯光辉、福建青年诗人笔尖等分别获得创作奖、评论奖、编辑奖、新人奖(具体名单及大奖获奖理由另发)。诗家园网站站长、中国人文研究院汉语诗歌研究会会长章治萍受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主席常江的嘱咐,在活动其间向热诚具体组织朗诵会的宁波理工学院和参与活动的老师、同学们表达了衷心的敬意和感谢,并为获得中国第二届

诗刊社 编

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 2009年5月第一版

 

目录

 

新诗卷一 (纪念汶川大地震特辑)

 

陈强          我的心灵在哭泣(组诗)

无名网民      孩子,快抓住妈妈的手

章治萍    汶川十四行(外三首)

胡应鹏        亲历断裂记录(组诗)

彭澎          因为我们是兄弟

南蛮玉        哀歌(组诗)

雁飞          多难兴邦(外一首)

王小妮        5月19号的月光(外两首)

小引          汶川

聂沛          一滴泪(外一首)

屈明鹏  &

《雕刻版》

为了让别人念的与自己写的
一模一样,而精心设计的局
主题在工序的前进中,渐渐
深入浅出

《疑冢》

以假象制造假象
到头来
还是死

《碉堡》

人类长在自己身上的一种痣
若干年前。人类
往往要刻意地拔除它
而牺牲自己

《种概念》

词典是说,它
不是“无产阶级”里的“阶级”
而是“阶级”下面的“无产阶级”

——与我最相关的,便是
不是“诗人”里面的“人”
而是“人”下面的“诗人”

《假寐》

它可是完全不同于脱裤子放屁
而穿着裤子睡觉
正是它被掩饰的手段

《坐以待毙》

虽然不能站着成为英雄
但是可以像佛那样念上一段经
甚至,面对要命的人物
平和地下一个咒

《肢解》

完成它异常容易
完成它完成后的手术
异常困难

《知行合一》

怀什么样的德便施什么样的行
但不是德行
而是一位叫做王守仁的人
《火并》

一堆柴烧着了另一堆柴
一堆柴说:我痛
另一堆柴说:我死

看热闹的人说:
两堆灰被泪水腌过
就熄灭了咸咸的恨

《伊于胡底》

这不是外语。请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
他生于《诗经》,哥哥是“我视谋犹”

我不是孔丘。我活在现在,现在是21世纪初
党说是最好的时代,但是,“要到什么地步为止”

《雅兴》

一名别人的罪犯
在自己的诉讼书里
挑捡能够刺伤他的骨头

《越俎代庖》

祭官做了厨师的活
说得过去
厨师做了祭官的活
说不过去

《灾变论》

请排好队
请依循进入
请不要挤
请不要后退
请按例报到
请不要大声宣扬
请不要哭
请保持
笑容

《火药》

剽窃者与盗版者
通过杀戮与被杀戮
向发明者颁发证书

《洋务运动》

一位在自己灿烂的阳光下正常生活大半生的瞎子
被迫
在别人狰狞的黑暗里参与别人制订的
《攻讦》

一位根本不知诗为何物的人 
一不小心掉进诗刊之壑 
拼命爬出来。面对缪斯 
硬说他逼录了诗人的口供 

《苟合》

一条清溪与一道浊水 
汇成黄河 

《赤化》

当什么都是红的时候 
它没有什么好可怕的 
当什么都不是红的时候 
它全都是可怕的 

《哗变》

五音不全者 
在佛跟前 
吟唱《大悲经》 

《白骨精》

被强奸者说不清自己的遭遇 
便披上一件莫须有的外衣 
站在人类的十字路口 
等待嫖客。那位手拿金箍棒的法官 
总是将妓女闷头打死 

《杯葛》

说软点,是泥抵制雨 
说硬点,是弓抵制箭 

说短点,是儿子抵制父亲 
说长点,是世人抵制祖先 

说轻点,是笔墨纸抵制诗文赋 
说重点,是小贱命抵制大官人 

说小点,是一位佃农抵制一位地主 
  厚厚的《中国当代诗人代表作》(夏雨主编)由山东文艺出版社于1995年6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曾畅销全国,内收录我习诗时写的《流星》两首小诗。现查得其中第一首小诗最初发表在1986年1月19日的《青海日报》文艺副刊“江河源”,责任编辑为现居重庆的青海湟源籍著名作家邢秀玲老师;第二首小诗最初以“李洪涛”之名发表在1988年11月28日的《长安报》——李是我地质分队的同事,因帮他成就“诗人”身份好谈对象便以他的“名”发表,同时发表的还有另一首小诗《她》,当时该报副刊编辑是我一位忘年交,曾推荐给他发表了不少篝火诗社同仁的习作,而我自己的作品很少寄他——时常想起他,但不知怎么地就是记不起他的姓名了。1989年6月这三首小诗均收进了我曾经的畅销诗集《纯情男孩》,当时夏雨先生是诗坛知名人士,此拙集曾寄赠于他。此书出版后不久我即知道有这事,但当时缺钱购买,到了新世纪初才在安徽《淮风》诗刊主编刘老钦贤先生家看到过此书。前不久我在博客上发文求此书,广东诗人、《情诗》主编见闻看到后特别影印我一份样版。他说书中也有他的作品,否则就送我了。谢谢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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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互助当下首席诗人刘新才等当地文友为我接风的酒宴上,“老报人”王海燕先生唱起了“花儿”。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和九十年代初中期,当我在《青海日报》上关注父亲撰写的新闻类作品时,也经常能看到王海燕先生的新闻类作品。据说他目前在为《西海农民报》效力,此报的前身是由曾经是整个海东地区的首席诗人、“共青团人”韩玉成先生主持的《海东报》,而韩诗人老早调任西宁市工商局局长了,离诗仿佛已经很远(他目前主要写散文)。新才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于西宁上学时,曾撞上我在大十字新华书店签售《纯情男孩》,他买过一本我的这本诗集,然后成为“篝火诗社”的外围人员,因此我看到过不少他寄来的习作,由我手写(我在煤校学过两年机械制图)复印出版的《篝火》也应该发表过他的作品。诗界中就是如此地变化莫测,原本写得非常好的诗人会远离诗,而原本写得极其一般的人又会成为某一地方写得最好的诗人。通过一些博文,我深感新才这些年的努力之艰,而且,他与我一样,至今没有被所谓官方文学组织“招安”,仍在一所学校与人为师,只在工余之时担任县文联的杂志《彩虹》的诗歌编辑。
  我之所以冗长地叙述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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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来,我一直在揣摸在我们这个世上什么人是最悲观主义的群体。是那些生活在世界底层的人们吗?是那些或苟活或面壁于囚笼者吗?是那些被奴役的英雄还是那些被英雄镇压了的死者?我的经验清楚地告诉我,它们,可能都不是。
  在如此困惑当中,我把目光转向了仿佛远离我们的那群人,那些寺庙道观中的人们!他们不是最与世无争、最没有感情的一群人吗?他们怎么会是我们这个世上最悲观主义的群体呢?没错,我想就是他们!
  道一千,说一万,都没大用!我想,只要一个理由就足够了:他们连他们原本的姓名都可以(或许是必须)忘却的一群人,你说吧,他们从骨子里有多么的悲观!在我们的共和国,每年有庞大的自杀群,但他们仅仅是消灭了自己的肉体,其姓其名还是会生存在他们的亲人心中,这姓名还会与那个肉体对上等号,但生活在寺庙道观里的人们却已经与自己原本的姓名划不上等号了,你说,这有多么的悲观!
  在互助的佑宁寺,我佐证了自己的这个判断。那是一座古老的寺院,依山而建,靠崖而设,几生几灭,几荣几衰,僧侣一茬茬地如过筛子般赓续不断……。与他们聊天,我总觉得是在与空灵的历史甄别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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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说过我是一位悲观主义者,认识问题往往以悲观者的眼光去揣摸去品藻,这就多少意味着我不会蘸着太多的色彩去看待我们眼下的这个世界。世界之所以世界,是因为在世界上面有形形色色的生命,人,便是其中最重要的(或许也是最无关紧要的)一种。当人享受、消费他们的种种事物时,种种事物往往也在享受、消费他们——他们的那种高深莫测或者通俗平凡,他们的那种歇斯底里或者缄默难言,他们的那种慈祥或者野蛮,他们的那种多愁善感或者冷血心肠,他们的那种狰狞毕露或者侠义之举,他们的嗜杀与残暴,他们的贪婪与肮脏,当然,也有他们的仁慈与友爱,他们的进取之心与开拓之精神,凡此种种,你能够清醒地捕捉其精髓吗?你能够不偏不倚地编织它们成为一幅永世相传的人类之谱吗?于此,你能够乐观地渗入过多的色彩吗?我想是不能的!

  ——当我游走在曾经孕育强大的、然而短命的“吐谷浑”的大地之上时,我深感“我”一路走来之艰辛、之曲折、之漫长、之坎坷……,这可是刚刚才开始啊——是刚刚才开始吗?我分明感觉到其实“我”已经走过了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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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先允许我抄录整理出如下的史料:
  公元640年,唐以弘化公主嫁西域古国吐(tǔ)谷(yù)浑(hún)的可汗诺曷钵为妻,并加封其为“青海王”,这可能是史上能够查到的最早的“青海”之源。那时,正是吐谷浑强盛时期,置有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郡,统治着今青海东部与北部、甘肃南部和四川西北地区的大片领土。663年,逐步更强大起来的、蕃衍今天的藏族同胞的吐蕃攻破吐谷浑首都伏俟城(在今青海湖西面22.5公里处),“青海王”诺曷钵率残部奔逃凉州。670年,吐蕃尽据吐谷浑地。672年,唐迁其部于灵州,置安乐州,以诺曷钵为刺史。吐蕃占据灵州后,吐谷浑更东迁朔方、河东。五代时散处蔚州等地。936年燕云地区割属契丹,这部分吐谷浑人便臣役于契丹,后世多同化于汉族或其它民族。许多专家认为,当时留在青海的吐谷浑人便成为今天聚居互助的土族先民。可见,土族也是多灾多难而生生不息的坚强民族。
  ——游走在这样一块曾经是“荒服之国”的大地上,我怎能不小心翼翼,怎能不怀有敬畏之心,怎能生怕一不注意便错过听见千千万万战死者的哀唳,怎能不怀疑自己消化如此厚重、如此繁杂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