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2 20:24)
冬夜
冷月如眉
暖气 永远的十八度
电视里 郎咸平不咸不淡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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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22:25) 昨天大连飘了几朵雪花,没落地就消失了,周末去鞍山给父亲大人过生日,鞍山街头的雪基本没化,一下火车冷风给人一个冰凉的拥抱,站前的大厦挂满了小灯泡,亮起来工程,还是那张老脸,擦了点胭脂。
十四岁来从塞外来到这个没有诗意的城市,铁路把市区分为两半,铁西漂浮着高炉的红云,铁东的二一九公园有一个很大的湖,二一九,是解放的日子,也是邓大人离去的日子。
最风光的时候是全民倒钢材的时代,喧嚣过后,唯一的卖点是秀丽的千山,贫困的岫岩县脱离丹东推给鞍山,岫岩的玉王也在鞍山成佛,特意修了玉佛院,我们在一个极冷的春节去拜望,佛的后身雕的观音,背靠背。
这一年仿佛才开头,就翻到了结尾,一切似乎经过,却又没有痕迹,像虚无的雪花。
父亲还是那么精神,酱牛肉酱肘子做的地道精
(2009-11-11 23:33)
丢丢失学的日子

最近不知忙些什么,总归是忙。今天打电话给丢丢,还在半期考试,老师的事也不是很清楚了。
学校老师的罢工运动是从上周四开始的。最近他事特别多,翔爸都说听到丢丢电话响就紧张。我也是,他第一句就说,你们做好准备随时来接我。我一阵紧张,又生病了吗?结果才说老师静坐罢工,不管他
一直很喜欢文学书籍,年轻时订阅《人民文学》,经常去图书馆看《收获》一类的大部头杂志,从卢新华的《伤痕》到王蒙的《风筝飘带》,懵懂之中跟风看了很多走红的小说,印象最深刻的是张贤亮的《绿化树》,《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张承志的《黑骏马》。后期迷张承志较深,他在内蒙下过乡,文风大气华美,小说几乎没有多少情节对话,却可以铺陈的像史诗一样悠长而抒情,不知他现在怎样,偶然看到他曾经旅居日本,被愤青骂过媚日。
张贤亮发财了,毕竟上海人,毕竟是资产阶级的狗崽子。我也老了,没发达,却再无迷恋之人,书还是要买,做夜生活的调料。
荫子的书与我是一大惊喜,从来没有这样一本书,让我与它的作者如此贴近。
(2009-11-09 15:14)下个月底,我可能就拿房钥匙了。接下,开始装修。怎么走装修之路,我的头很大。最近,我只要有时间去逛家电和建材市场。
诶,眼花缭乱!
三妹让我把图片传上来,还叮嘱我怎么测量。
我这样做不知道可对。

(2009-11-06 12:36) 昨天上午在店里,手机响起,一个男生叽歪歪地问我:给你家送快递,为什么没人开门?我告诉他家里电话。儿子经常网购,给他的钱存在卡里,都用在电脑的装修上,暑假同学的孩子来我家,他告诉我:阿姨,你儿子的键盘都是200多块的。
下午,四妹在QQ里问我:大姐,收到了吗?
原来,快递是四妹寄来的!马上给家里打电话,质问儿子为什么没动静,坏孩子懒洋洋地说:谁像你这么沉不住气?回家给你个惊喜多好!
对我确实是个惊喜,没到一个月惊喜了三次了。
一次是荫子的小书,至今在床头放着,睡前,半夜醒来,起床前,都要看,很多章节反复看,我没有荫子那样雅致洒脱的人生,至少可以在这些恬淡细致的文字中沉醉,我没有香水,这几本书为我熏香。
(2009-11-04 18:39)
九月的节日

九月十九是观音菩萨的出家纪念日
这个记忆很深刻
这一天该是大姐阴历生日
去年也是这一天给大姐庆贺的
(2009-11-01 00:37)
22号飞到深圳,29号飞回大连,来回中转地都是宁波——栎社机场,达克他老叔爱念白字:你们知道么?宁波机场叫勒色机场,垃圾呀。他老叔自打在深圳开了工厂,脖子梗得更直了,他2001到北京练摊,2009去深圳开厂,起点虽然低,发展速度比我们快,这伙计从小就是个淘气包,身后总跟着一群小兄弟,赶上战争年代,能拉一伙人上山的那种,他哥哥小时候温良乖巧,他经常帮哥哥打架,小眼睛一瞪,极具威慑力,他女儿几个月的时候就不敢和他对视,现在依然。
达克这次非常痛快地答应和我同去,非常出乎我们意料,不肯买新衣服,背一个旧电脑包,里面沉甸甸的三本动漫游戏杂志,我出门不带钱包
最近姐妹们好吗
大姐和达克去深圳了,什么时候回来?
二姐去检查胃了,结果怎么样?
丢丢上学了吧,三姐和翔哥怎么样?
我最近还是心情不好。。
苏西最近没消息,她那里该很冷了。。
(2009-10-14 12:54)
老见的《变奏》写的很奇妙,慢悠悠的,几天一小篇儿,看完了咂摸着觉着很有滋味,我不会品茶,我们市场做茶叶生意的都是福建人,干果生意也叫他们包了,据说这茶叶生意,每年挣个几十万都是小意思。大连各商业中心都有茶庄,卖茶的姑娘都是美女,挽发髻穿旗袍,给顾客演示茶艺,茶桌旁坐的大多是老爷们,懂不懂茶不要紧,单单是那红酥手,紫砂壶,就够品味一阵子了。
《变奏》里的插图很好看,都是丁家宜风格,我以为是一个画家的作品,老见说从朱大可的搜藏里淘来的,于是追踪到朱大可的博客,看到了老见的脚印,还有诸多画家的作品,很多只是红叉。
很久没有看美术作品了,年轻的时候订过《世界美术》对欧洲古典油画颇为喜欢,现代作品很难接受了,挂在家里不好看,很可能诱发精神病,成名画家大多出生于六七十年代,他们的画,让人想起国家和个人走过的历史:中国菜好吃,厨房不能看,我喜欢老公炒菜,不喜欢给他收拾厨房,这些画,就是大师傅祸霍过的厨房。
还是拣几幅养眼的贴上来吧,不知道能否遭遇城管的红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