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聊聊“蜗居”(2009-12-14 00:11)
“蜗居”这个词相当形象。人住在一个类似蜗牛壳一样的房子里,生活空间窄小局促,起居饮食也多有不便,长久以往,居住者很难满意。最近有个电视剧就用了这个名字,我还没有看,好象便是由这样的居住条件引发出来的故事。这片子很热燥,网上视频多多,电视台也有播出,但听说有的台停播了。网上有不少说法的,一是这片子过于自然主义,有微黄之嫌,让观众脸红。再就是说有房地产商对这片子很感冒,不想让它播,房地产商的能量之大往往超乎想象,过去有句话叫做“资本家经济上有了地位,政治上就要说话。”所以虽然都是网上流言,流言有时候也未必是空穴来风。有时候,你不闻不问,微风不起波澜,你可劲地塞堵,反而于事无补。道听途说难辩真假,《蜗居》这部电视剧倒因此更刺激人们的好奇心,大夺观众的眼球。
这里我并不关心这部电视剧如何如何,我只是在这里探讨认为这个剧的名字它用得是否准确,从语言的角度看这部电视剧用这个词是不是有点毛病。
“蜗居”这个词其实很文气,一般都是表示客气谦虚,用来对别人表述。这个词一般来说是向别人表示,我住的地方不怎么样,是个小地方,有点差,和那个称儿子
(我这篇文章用过了,编辑改的这个标题比我原来的那个标题抢眼球。久无博文,贴这篇聊聊南京话的小文充数。)
南京,历史上既是十朝古都,有着帝王都邑的壮美,却又多灾多难饱受兵火摧残。这是一座典型的移民城市,南北不断的来客也充实着南京的方言。这个城市因其典型性和它的多样性,都市风格中难免融入了霸气、灵气,小市民的小气,甚至还有当年各地移民带来的蛮气、匪气和土气。
南京本属吴语区,东晋定都南京,随着中原氏族大批到来的还有北方语。东晋“王与马”政权定都南京,大臣王导就曾多次抱怨南京人的“吴侬软语无以辩听;”但他后来自己也去学习,以便交流。祖荻募军北伐,也明示不招那些不会北方话而只讲吴语的南京本地人。“永嘉南渡”之后,南北方言在南京第一次大融合。历史沧桑,今天的南京方言,变更始于朱元璋定都南京。吴语已经谈出了南京城区。而南京其它一些地区,比如高淳,由于地处偏僻,战乱较少,至今还保留了完整的吴语方言,是一块古吴语的活化石。
但历史也在南京话中留下了印记
探讨一下,“六”字怎么读(2009-10-17 13:37)
在我们南方,公开场合里说普通话的人越来越多。这大概是因为普通话让人们的相互交流比较方便,也显得很正式。人们用这种现代标准汉语说话,似乎就有修养,有素质。有时本来用方言就能完全沟通,但为了正式一些,他们就会使用普通话。这是普遍的一种社会隐性意识,没有什么硬性规定,如今已经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语言现象。这种现象当然无可挑剔,从普及普通话角度看,还是个好现象。
说普通话人们当然就会力求说得准确,说得标准一些。有时难免也会矫枉过正,此类例子很多,这里单举一个“六”字聊聊。
这个六字,读liu去声,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北方方言区多数都是这个读音。但这个字也有另读,读lu。在江苏,江淮方言及吴方言中都依然读lu或luk,读如陆。但因为我们现在说话都受到普通话强势的影响,这个读音已经在相当的人群中潜移默化转读成liu了。特别在正式的场合中,再读lu就显得不合时宜。现在80后以下的青年们,至少在大城市里的青年们,鲜有人再读这个音。
但是无论怎么说普通话,该读lu的时候还是应该这样读。节日之中,我到安徽寿县旅游。寿县属于安徽六安市,这是
西行归来的畅想(2009-10-13 15:01)
从不疲倦地一次又一次踏上这片天高地广的大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呼应着我与漠风的和声,我能看到伴着那绵绵不绝笼着银冠的黛色山脉,大地的底色是苍茫的黄间或是绿,蓝得透明的天与那烟拥也似的白云,合围在那望不尽的地平线上。我也能想象着这里,就在这里,一面面残破的旄旗曾在弥天黄尘中漫卷,铁马金戈挟着杀气滚雷一般地掠过大戈壁,飞沙走石、剑影刀光。我能看到五更残月斜依雪山,那无边的草原之夜里散落着一簇簇腥红的篝火,那刁斗无力的敲打着万里霜天,一声声羌笛忧怨着千古离恨。
行进在这这雄浑的气象与那壮美的景色里,时不时看到一道颓败的边城,一座突兀在荒原上的烽火台,一爿半陷在沙土中人象石板。它们静静地传递着当年
聊聊妻子的称谓(2009-10-09 00:02)
汉语中对妻子的称呼很多,因时因地而不同,也在不断的变换之中。
比如那天节日里相聚,酒过三巡,一朋友晚到,一进门便拱手致歉:各位,不好意思,送贱内值班,来迟了。果然,有人私下问:他说那什么的贱内,是谁呀。主人笑言:就是他老婆。大家纷纷嘲笑道:老婆就老婆就呗,还“贱内”,什么思想!主人于是罚他酒,说你得认罚,不然你就是“见外”。
这朋友当然是玩笑一说。过去说妻子是所谓“贱内”,那是士人在外面对妻子的谦称,这种称呼也反映了当时男尊女卑的社会意识。现在再这样称呼,不仅酸腐且对自己妻子不尊重。
这种例子也许属于拽文的一类,但有些例子虽然听起来耳熟能详,却也未必说得准确。比如说:“媳妇。”媳妇这个词一般是妻子的别称,但也可以是儿子的配偶的称呼,如果对一个有儿子并有了妻室的的人说:你家媳妇最近如何呀?他得想一下或是问明白了才好回答。因为他不知道问话的人说是儿子的妻子还是自己的老伴。当然,这种问话一般是有语境的,问话的人与自己相识的程度是判断的一个条件。
建国六十年了,时代在不断进
我的几个老师和他们的恋情(2009-08-08 19:44)
中学的时候,有一天中国发射了一枚运载火箭,于是上课时就不好好听老师讲课,眼看黑板却神游八荒,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火箭能喷射上天,那燃烧室内该有那么大的压力啊,可是那液态的燃料怎么能进入燃烧室的呢?实话说,我到今天也没有搞明白到底这燃料如何进入燃烧室的,但是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办法,不知道现在火箭用的办法是不是与我这个办法类似。于是我画了一张图,到办公室请教我的物理老师。秦老师。
那时候老师们的条件不是太好,老师们都挤在一个大办公室里。秦老师戴着一幅很大的眼镜,却是一个很活跃的年轻人,讲课生动有趣,球场上也生龙活虎,我有点崇拜他。他看了我的图,听了我的问题,想了半天说,你是不是问火箭怎么样往燃烧室加注燃料?我点点头,他又问,你是说你设计了一个办法。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很想得到他的表扬。
他呵呵地笑起来,说,那汽车发动机燃烧室压力也很大,汽油不照样喷进去了。我心想,你应该告诉我的是火箭呀,于是说,那是不同的作功方式吧。秦老师很夸张地大笑,目光扫了一圈,把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纳入到他的语境中来。突然收
大众心理聊成功与快女曾(2009-07-24 00:07)
所谓的成功,字面上的意思应该是达到了预想的结果。这很好理解,一个攀登者,千辛万苦爬上了巅峰;一个苟延残喘的病人,能努力喝下一口汤。这都算是成功。但从社会学角度看成功,成功更多的是生存价值的比较,这种比较通过相互的竞争得以实现。也就是说,一个人的成功的背后,一定有其他人或是其它一群人成了成功人士的背景。此类例子俯拾便是,不再赘言。
追求成功是人类的天性,没有这种追求社会无法进步。这种追求当然要靠各种努力实现之,同时也有很多因素制约着你的追求。秦始皇希望灭了六国一统天下他做到了,他希望自己是始皇而后二世三世千秋万世传下去他没有做到,有人希望一口吃成个胖子那不可能,你要是个胖子变成瘦人虽然也难但那还有可能。成功都是有条件的。
那么应该具备什么条件才能成功呢。有个伟人说过了,成功要有“天才、劳动和机会。”乍想起来,的确是无出其右的至理名言,它几乎包括了所有的成功因素。当然,这里这个伟人说的成功基本上是纯社会意义的非凡的成功。然而再细想一下,这句箴言的确只有非凡之人才可以这样说。于平常人,有时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箴言意思是,首先要
炎炎夏日中闲扯“二五”与“二”(2009-07-14 00:10)
标准国骂中有句“二百五”,在北方语中有时简化为“二五”,意即为人做事稀里糊涂,说话随便,办事不认真、装呆卖傻。南京话里把“二五”连读,听来便象“二糊”,我有个朋友写了本书叫《南京二糊》,塑造了一个朴实却有点搞笑的南京人形象,大概诱导了一些编导们的艺术联想,于是便另辟蹊径想去拍一部这样的电视剧。
那一年好象是新旧世纪之交。一天收到一个请束去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会议的声势很大,因为一到会堂门前,就有警察在清道引导车辆,进到会堂便看到很多摄影机器架着对着主席台,主席台是设在舞台上,下面已经坐了很多人,到会除新闻记者便是省里很多有脸面的人物。
看了一眼舞台上的显赫的红底白字的标语便觉得这个会不仅很不寻常也很有意思,不寻常的是主办方请来的代表和会场的布置表明这个会极其郑重,有意思的是那标语却让这郑重气氛变得有点戏谑与好玩。
那标语大书:《南京二五》电视剧开拍新闻发布会。
正坐着,忽然主办者急急到门口迎宾,又一行贵客从门口进来,走在前面的是时任省委宣传部的某部长,他微笑着一边走一边狐疑地看着那标语。主办者连说带比
站在天子山上,放眼望去,一片合抱的绿色后,层层叠叠的山脉,隐现在时起时散的云霭之中。从依山奔流的金鞭溪历尽艰辛地爬到这里,那高远辽阔的视界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伫步四眺,便更有了一种感慨在心里涌动。
张家界太美。移步换景的山光水色,让游人们于气喘吁吁之际,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满目风光美得让人不知该怎样表达。大概导游也有这类难处,于是就用了比喻或是很多故事来演绎,来印证这种大自然造化神功。一座突兀尖矗的山体,就成了“金鞭岩”,一方棱角分明,四方形状的山石,就叫作“一颗玉印”,山崖上临空高悬的一个圆石,唤作“宝莲灯”......。是凡特别些的景点,导游总能引导游人们因势象形地想象成个具体的东西,然后说出个无朝无代的传说或是有朝有代的神话。不少游人看了半天,都说:象,象,真象。互相指点着,有人便自惭,恨自己眼拙。更有神奇的是,导游指着几个山峰说,这是斯大林,那是鲁迅,那是毛泽东。凝神细看还真有些形似,也不知是哪个有心人最先看出这个形象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