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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正在看小白的《好色的哈姆莱特》。
(人文社出的那本封面太素,在网上找了此封面,我喜欢。)
有些时日没有理这个博了,最近心血来潮,想重新再拾起来。
因为是心血来潮,所以,保不准儿要不了多久,又会把它扔在一边。我
书写被遮蔽的江南 ——读黑陶散文新著《漆蓝书简》 &nbs
那些低到尘埃里的美好 ——读丁立梅散文新著《每一棵草都会开花》
青年作家丁立梅的散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这首诗是叶芝在1893年为毛特·岗所写。那时他正狂热地追求着这位美貌的女演员。两人之间的混合着爱情与友情的复杂恋情一直持续到他们生命的终结。令人唏嘘不已。1903年,毛特·岗嫁作他人妇,叶芝得到这个消息后,写下了这样的
对于王小妮的这本书而言,读者其实只要读其中的一篇文章就够了,那就是与书同题的那篇《一直向北》。至于其他文章,不过是这一篇的铺垫与渲染,或者注释。也可以把《一直向北》看做是骨骼,而在之前与之后的文章,则是血液与肉。当然,对一本书来说,它们都是不可或缺的。
赵丽华
2007年4月20日9时57分,大连王家桥、刘家桥地区4000多用户突然停电,事故原因竟是由于一对喜鹊在附近的高压线上亲热所致,当时它们一个站在零线上,一个站在火线上,突然“啪”的一声巨响,一团耀眼的火球升起,两只喜鹊随即坠地……
出天鹅湖酒店,右拐,几百米远,路牌上写着:东风路。 早晨6点。这座滨湖小城比我预想的要醒得更早一些。 十字路口,立着一个伞状帐蓬。放心早餐。心是一个心形状。桌上摆着面包,糕点,牛奶,矿泉水,一只支着的锅里是茶叶蛋,灰黑色,冒着并不浓郁的热气。女人偏瘦,坐着,眼睛里似有昨日的疲惫。 我问她:去洪泽湖大堤怎么走。她用手指一下西,回道,直走,不远就到了。
我期望能遇见一个人,但她一直没有出现。
街边的店铺。有些已经开门,有些,尚关着。就是说,有些人的7月8日的劳作生活已经开始,而有些人,则将它推得尽可能迟一些。 我是7月8日的旁观者,我走在即将到来的细雨的前面,看见了一座小城在东风路上褪去了它的灰暗,以一种敞开的姿势,迎来了新的一日。
心,忽然有些疼
内心的流亡与回归 ——读米兰·昆德拉长篇小说《无知》
《无知》讲述的是一个关于流亡者与故乡的故事。 伊莱娜出生于捷克,在一次战争动乱中从布拉格逃亡到了巴黎。不久,她的丈夫马丁去世,她带着两个女儿艰难度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物质生活日渐好了起来,但她的内心一直处于游离状态,毕竟,巴黎对于她来说,只是异乡,是她身体的暂存地,而她灵魂的家却无处寻觅。在这样的状况下,爱情对于她来说无疑像是一根稻草,她遇到了古斯塔夫,一个善良的男人,她的生命终于从灰暗中走了出来。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