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此刻我是如此忧伤(2009-11-27 12:56)
吃过午饭,没回去。在办公室看书,听听音乐。
应该是挺惬意的,但,为什么此刻我是如此忧伤?
有雨,不大,微微的细密那种。
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在按照它们自身的规律在运转,在进行,发生或者消逝,没有任何外力可以阻挡。
是不是,一个人的内心,也存在着这样一种神秘的力量?
窗外的风在吹动,窗外的雨。
它们和我无关,却又和我密不可分。我的心被淋湿。
如此忧伤的午后时光,我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牵着,它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越来越喜欢回忆,而回忆,是一个人衰老的标志。
越来越习惯寂寞,而寂寞,是一个人衰老的标志。
我想,我真的是老了。
哪怕是丫环,也要对她好点儿。
譬如这博。
虽然临近年底,加之天气转冷,我也要尽可能勤快点。
以后争取多在这上面留下脚印,写不了完整的东东,就记点心情什么的,权当是在这里写私人日记了。当然,因为可以理解的原因,有些文字可能写得隐晦些。怕只怕,要不了多久,我对着几缕文字,竟不知自己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
遗忘,是不可避免的。我只希望,自己的遗忘来得缓慢一些,再缓慢一些。
最近正在看小白的《好色的哈姆莱特》。
(人文社出的那本封面太素,在网上找了此封面,我喜欢。)
有些时日没有理这个博了,最近心血来潮,想重新再拾起来。
因为是心血来潮,所以,保不准儿要不了多久,又会把它扔在一边。我
书写被遮蔽的江南(2008-04-03 09:15)
书写被遮蔽的江南
——读黑陶散文新著《漆蓝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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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低到尘埃里的美好(2008-01-21 16:22)
那些低到尘埃里的美好
——读丁立梅散文新著《每一棵草都会开花》
青年作家丁立梅的散
速食时代,重读叶芝的《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这首诗是叶芝在1893年为毛特·岗所写。那时他正狂热地追求着这位美貌的女演员。两人之间的混合着爱情与友情的复杂恋情一直持续到他们生命的终结。令人唏嘘不已。1903年,毛特·岗嫁作他人妇,叶芝得到这个消息后,写下了这样的
——读王小妮散文新著《一直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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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小妮的这本书而言,读者其实只要读其中的一篇文章就够了,那就是与书同题的那篇《一直向北》。至于其他文章,不过是这一篇的铺垫与渲染,或者注释。也可以把《一直向北》看做是骨骼,而在之前与之后的文章,则是血液与肉。当然,对一本书来说,它们都是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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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只喜鹊爱上另一只喜鹊
赵丽华
2007年4月20日9时57分,大连王家桥、刘家桥地区4000多用户突然停电,事故原因竟是由于一对喜鹊在附近的高压线上亲热所致,当时它们一个站在零线上,一个站在火线上,突然“啪”的一声巨响,一团耀眼的火球升起,两只喜鹊随即坠地……
挺喜欢路也的这首诗,转贴一下
木 梳
路 也
我带上一把木梳去看你
在年少轻狂的南风里
去那个有你的省,那座东经118度北纬32度的城。
我没有百宝箱,只有这把桃花心木梳子
梳理闲愁和微微的偏头疼。
在那里,我要你给我起个小名
依照那些遍种的植物来称呼我:
梅花、桂子、茉莉、枫杨或者菱角都行
她们是我的姐妹,前世的乡愁。
我们临水而居
身边的那条江叫扬子,那条河叫运河
还有一个叫瓜洲的渡口
我们在雕花木窗下
吃莼菜和鲈鱼,喝碧螺春与糯米酒
写出使洛阳纸贵的诗
在棋盘上谈论人生
用一把轻摇的丝绸扇子送走恩怨情仇。
我常常想就这样回到古代,进入水墨山水
过一种名叫沁园春
7月8日早晨的东风路(2007-07-09 22:03)
出天鹅湖酒店,右拐,几百米远,路牌上写着:东风路。
早晨6点。这座滨湖小城比我预想的要醒得更早一些。
十字路口,立着一个伞状帐蓬。放心早餐。心是一个心形状。桌上摆着面包,糕点,牛奶,矿泉水,一只支着的锅里是茶叶蛋,灰黑色,冒着并不浓郁的热气。女人偏瘦,坐着,眼睛里似有昨日的疲惫。
我问她:去洪泽湖大堤怎么走。她用手指一下西,回道,直走,不远就到了。
我期望能遇见一个人,但她一直没有出现。
街边的店铺。有些已经开门,有些,尚关着。就是说,有些人的7月8日的劳作生活已经开始,而有些人,则将它推得尽可能迟一些。
我是7月8日的旁观者,我走在即将到来的细雨的前面,看见了一座小城在东风路上褪去了它的灰暗,以一种敞开的姿势,迎来了新的一日。
我期望能遇见一个人,但她一直没有出现。
心,忽然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