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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货船满载着一船货物去英国利物浦港。途中,老船长大卫病了,船上的医生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于是大卫只好命令船就近靠岸,并宣布休息几天,船员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放松放松。其实大卫是想借机考察一下三名得力的手下,从中选出一位新船长,完成送货任务。
三名手下不知道大卫的真实想法,他们把大卫送进岸上的大医院后,各自找自己的乐趣去了。当天傍晚,大卫依次问他们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约翰说他去看赛马了。大卫冷冷一笑,说道:“你明明是去看脱衣舞表演,为什么不能勇于承认呢?”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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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电话是午夜时分来的,高萍慵懒地翻了个身,拿起了话筒。这是她事务所的付费电话,不管怎么说,也能赚上个几十块。高萍神智还有些迷糊,可立即就被对方的一句话给惊醒了。“我觉得自己杀了人。但其实我没有,对,我没有杀人,可我感觉我一直旁观整个的杀人现场。”这是一个男音,低低的,很有磁性,仿佛此时他不是来咨询心理问题,而是和女朋友在聊天。
“怎么说,你能具体地描述一下吗?”高萍反应很快。这个社会运转太快,各行各业都有压力,而有些压力,不足为外道;还有些压力,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压力,犹如一块块碎石,慢慢地填尽并不空旷的心里,最后郁积成为疾病。高萍隐隐感觉到今晚这个电话将会很长,她等着对方的叙述。
她要从对方的话语中,找到对方心理问题的症结,并同时找到解决办法,对他一一予以解答。这既能满足她职业的成就感,同时,也能赚上一小笔。对方肯定是有心理问题的,否则,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打来付费电话呢。
对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始说了起来。高萍听着听着,有些疑惑起来,他的声音一直很平静,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人。听了良久,高萍也没能发现对方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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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觉得恐惧才是,然而四年来,他留给我的印象,却是很弱不禁风的样子。那些犹如梦魇般的凶境,现在却变成了一种美好的回忆。
枯树滩位于城南。二十多年前,枯树滩附近那方圆数十公里的杨林带是法场,重刑犯在这里吃枪子的地方。因此,枯树滩这里,人口一直不多。人口少的原因,还在于它紧挨着长江支流。那年发洪水,枯树滩被市里当做了行洪区,偌大的杨林带,眨眼成了泽国。人烟越发的稀少了。
不久前,本市的成功人士鲍森选择在这里开了家酒吧,并取名“吊死鬼”。瘦金狂草的三个大字,挂在门额上没几个人认识。
我和另几个朋友事先得知店名,可等真正看到这匾额时,揣摩了半天,差点儿笑疯了。鲍森还是那样与众不同。
送了贺礼之后,免不了要在他这里嘬一顿喜酒,以示开业志喜。鲍森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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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巨大的烛台悬在墙壁上。烛火下,一个人正捧着一个本子在诵读。看得出,这是一本老式账簿,上面的文字粗劣难认。那人不时站起来,对着烛光努力地辨认着。
账簿遮挡了部分烛光,阴影就笼罩在其他人的脸上。除了诵读者,屋里还有八个人:七个男人坐在墙角,目光不时扫过大门,随时准备撒腿而跑;还有一个人躺在靠里的桌子上,身上盖着白布,他是这屋子的主人,不过已经死了。此时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