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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芜湖人.联系方式为QQ454499861,博中文字倘若拿去换酒要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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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选书目
《疯癫的鹦鹉》、《善谋的律师》入选华师大版08幽默

《人造眼泪》、《洗一把就走》、《懂事的马》入选华师大版幽默丛书

《善谋的律师》入选喜剧世界08年年选集

《母亲的存折》入选一世珍藏系列丛收

《幸福换算法》入选《08年故事年选》长江文艺出版社

《真孝》入选漓江出版社08年故事年选(山海经编)

《面子和野菜》入选感动农民系列丛书《感动农民的68个母亲》

《请你不要倒着走》入选一世珍藏系列丛书;

《好大一个扑满》入选07年故事年选(江苏文艺出版社)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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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个男人夜归,突然,他听到有人叫道:“站住,给我站住。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一块砖掉下来,将会砸烂你的头。”
    男人停住了脚步。果然,一块大砖头从天而降,掉在了他的前面。男人目瞪口呆。他停了半晌,继续往前走,眼看着就要穿过马路时,那个声音又一次嚷了起来:“站住,给我站住。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一辆汽车将会撞死你。”
    有了上次的教训,那人立即站住了。一辆汽车从拐角处突然冲了出来,风驰电掣地从这个男人的跟前驶过,差一点就把他碾到了车轮下。
    “你在哪里?”那人惊魂未定地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你的守护天使。”那个声音骄傲地回答道。
年轻的母亲黛莉儿正在厨房做饭,儿子小托米正在客厅里玩电动列车。这是托米的爸爸买回来的,说是让儿子早早熟悉铁路上的工作,托米的爸爸是列车上的乘务员。

 

忽然,黛莉儿听到儿子嚷起来:“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快点收拾那些破烂行李,一个撵着另一个人的屁股,嗅着香味拱上车吧。顺便提醒你们这帮狗东西,这个铁疙瘩上没有该死的烟灰缸,还有个狗屁不通的命令,不准抽烟。要是你们烟瘾犯了,就用牙刷捅一捅自己那张猪拱嘴吧。”

 

黛莉儿大惊失色地从厨房里跑出来,厉声呵斥道:“托米,这是谁教你说的?要注意文明措辞,要有修养,这些,你们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小托米委屈的看着妈妈,答道:“上回爸爸去火车站,他就是这么说的。”

 

黛莉儿凶巴巴的说:“反正你不准说。做为惩罚,你必须得在外面吹两个小时的冷风。”

 

小托米听着外面呼呼挂起的刺骨寒风,垂头丧气的出去了。

 

两个小时后,黛莉儿把小托米叫了回来。不久她听到儿子说道:“各位尊敬的旅客朋友们,欢迎你们乘坐T431次列车,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在上车前,请各位检查好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
2009年08月17日(2009-08-17 20:04)
原名《小孤山犬案》。小孤山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地方,四五十年前的乱葬岗。写这个稿,也算是对祖父曾经讲述过的一些往事追忆。

 

 

一艘货船满载着一船货物去英国利物浦港。途中,老船长大卫病了,船上的医生对他的病情束手无策,于是大卫只好命令船就近靠岸,并宣布休息几天,船员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放松放松。其实大卫是想借机考察一下三名得力的手下,从中选出一位新船长,完成送货任务。

三名手下不知道大卫的真实想法,他们把大卫送进岸上的大医院后,各自找自己的乐趣去了。当天傍晚,大卫依次问他们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约翰说他去看赛马了。大卫冷冷一笑,说道:“你明明是去看脱衣舞表演,为什么不能勇于承认呢?”约

大清酷狱(百花0904下)(2009-05-15 19:46)
 一、送药
  寒冬腊月的这个傍晚,陈渐离正要把自己家药铺的门拉下打烊,前面青石板街的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陈渐离一愣,拿着闩的手就缓了下来。他毫不理会旁边的几家药铺老板对他投来的嫉妒目光,一双眉毛拧在了一起。一定是兵营来人了。他这家位处十里长街的“回春铺”药店,三年前就成了兵营巴音图千总指定的药店。
  也难怪其他药铺的老板会红眼,这与军队打交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根本不存在欠债赊账的。而且,那紧挨长江、戒备森严的兵营这里有谁去过?除了陈渐离,整条十里长街的商贾们,谁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儿。只知道,每逢顺风的夜里,从兵营那个方向,总能传来鬼哭狼嚎般地叫声。那声音是如此凄惨,以致听到的人们都会作噩梦。但越是如此,人们越是好奇。
  不仅仅是长街的人们,就连陈渐离十来岁的儿子陈佳,也对军营营房好奇不已,多次吵着嚷着要让父亲领他去一次。然而,一向对儿子疼爱有加的陈渐离面对这个请求,总是冷冷地拒绝。
  正在陈渐离出神时,一匹马已经迅疾地跑了过来,并停在他的面前。那个胸口标着“勇”字的士兵向陈渐离说道:“陈老板,千总让你马上带着药去一趟。记住,还是上次那种药。”

 一
  
  电话是午夜时分来的,高萍慵懒地翻了个身,拿起了话筒。这是她事务所的付费电话,不管怎么说,也能赚上个几十块。高萍神智还有些迷糊,可立即就被对方的一句话给惊醒了。“我觉得自己杀了人。但其实我没有,对,我没有杀人,可我感觉我一直旁观整个的杀人现场。”这是一个男音,低低的,很有磁性,仿佛此时他不是来咨询心理问题,而是和女朋友在聊天。
  “怎么说,你能具体地描述一下吗?”高萍反应很快。这个社会运转太快,各行各业都有压力,而有些压力,不足为外道;还有些压力,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压力,犹如一块块碎石,慢慢地填尽并不空旷的心里,最后郁积成为疾病。高萍隐隐感觉到今晚这个电话将会很长,她等着对方的叙述。
  她要从对方的话语中,找到对方心理问题的症结,并同时找到解决办法,对他一一予以解答。这既能满足她职业的成就感,同时,也能赚上一小笔。对方肯定是有心理问题的,否则,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打来付费电话呢。
  对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始说了起来。高萍听着听着,有些疑惑起来,他的声音一直很平静,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人。听了良久,高萍也没能发现对方究竟是

青年文摘彩版09年2期(2009-02-10 20:32)
青年文摘彩版09年2期转载了《十三个女人和一条项链》,正要和编辑联系时,他们主动地打电话过来了,甚至还能清晰地记得上次我留下的地址,很感动! 其实之前已有《现代快报》周末版拿去了,至今也懒得联系!

我应该觉得恐惧才是,然而四年来,他留给我的印象,却是很弱不禁风的样子。那些犹如梦魇般的凶境,现在却变成了一种美好的回忆。

  

  枯树滩位于城南。二十多年前,枯树滩附近那方圆数十公里的杨林带是法场,重刑犯在这里吃枪子的地方。因此,枯树滩这里,人口一直不多。人口少的原因,还在于它紧挨着长江支流。那年发洪水,枯树滩被市里当做了行洪区,偌大的杨林带,眨眼成了泽国。人烟越发的稀少了。

  不久前,本市的成功人士鲍森选择在这里开了家酒吧,并取名“吊死鬼”。瘦金狂草的三个大字,挂在门额上没几个人认识。

  我和另几个朋友事先得知店名,可等真正看到这匾额时,揣摩了半天,差点儿笑疯了。鲍森还是那样与众不同。

  送了贺礼之后,免不了要在他这里嘬一顿喜酒,以示开业志喜。鲍森本来

诡异死亡

 

一支巨大的烛台悬在墙壁上。烛火下,一个人正捧着一个本子在诵读。看得出,这是一本老式账簿,上面的文字粗劣难认。那人不时站起来,对着烛光努力地辨认着。

账簿遮挡了部分烛光,阴影就笼罩在其他人的脸上。除了诵读者,屋里还有八个人:七个男人坐在墙角,目光不时扫过大门,随时准备撒腿而跑;还有一个人躺在靠里的桌子上,身上盖着白布,他是这屋子的主人,不过已经死了。此时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