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4岁6个月零1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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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的第一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最近总很早起来,到楼顶收拾折腾。闲不下来的人呐,还越来越胖,没道理啊。
今天的任务是把小竹园用网围起来,要养竹园鸡嘛,前期准备工作得做好。这张最后的成品图,是在我劳动了五个小时之后拍的。成就感不是一点点,现场效果比照片更生动。
沐浴更衣,泡茶点烟,在这一派赏心悦目里,醉了。
各种花草,品种也多起来。另两面的围栏,也张上了网,三盆攀援类的花,不知道又会营造出怎样的花墙来,期待,大概,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
大爱
上周末的杭州行,彻底瓦解了我们节假日外出旅行的念头,天堂杭州,已经不复我印象里可以闲庭信步的那个城。拥挤、堵塞,当然,也美丽和丰富。
简单记录下行程,两晚两天的杭州行:
D1,周五下午三点上车,清举着一号车的牌,顺利坐上了司机背后的位置。高速一个多小时,说着话,倒也过得飞快。
出了高速口,一长溜的四车道全是车,望不到红灯,满眼的车。龟速行至酒店,拿了房卡赶紧上楼休息,十五分钟后出门,才发现单反不知所踪,急忙赶至大厅,门口的桌上由好心的同事帮忙照看着,呼。。。我的七千大洋啊,失而复得的心情,愉快。
晚餐,老大确实砸了些钱下去,挺丰盛,至少比学校的年夜饭花样多了些。酒足饭饱,大部分人坐大巴返回酒店休息,我们一家沿西湖散步,走累了打
昨天傍晚,下了一场太阳雨,从JX开回来的路上,盼着能有彩虹,小小的失望。
培训,把“嘉兴教育学院”看成“嘉兴学院”,马虎付出的代价,除了多烧掉些油,也弄得自己的心情很狼狈。
不喜欢迟到,三十年里唯一一次有印象的迟到,初中二年级,夏日午睡超时,安静的校园、车棚、飞奔、语文课,一并,连那滴下的汗水,都清晰如昨。
连续七个工作日,办公室又被我们折腾着小变化了下,那些个绿植,花了一节多课的时间翻土、移栽,焕然一新。
似个农人,铲子、泥巴、阳光底下,家的阳台也花了功夫,给吊兰分盆,打扫楼面。紫竹很茂盛;腊梅花掉尽,叶子冒出芽来;紫藤今年开出美丽的花儿;葡萄在酝酿着甜蜜。我们的空中花园,日臻完美,一切美丽,都需要时间来打磨和雕琢。
欢乐有时,悲伤有时;切西瓜有时,发呆有时;生有时,死有时;阳光有时,雨有时;落叶有时,发芽有时。
装嫩有时,爆胎有时。
ADA,山地车、棒球帽、ipod,十八岁的全套装备。心血来潮,一早四点五十分电话来,骑西塘。我睡意朦胧地吃了早饭,冷。天蒙蒙亮
周五下班,没有小尾巴跟着,我和先生慢悠悠地步行回家,很多牢骚,我的强大,捉襟见肘。
先生宽慰着小抓狂的我,他的笃定,让我平静,否则,让我何从安放,我的焦躁。
真平静,是不是不应该从比较中得来,而我,还没有到那境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只是不太喜欢再卷入旁人的是与非里,哪怕是很要好的朋友。我们都很明白,自己心里的答案,那么,去留、分合,去做就行,何必演绎成闹剧让不相干的人窃笑。
我的不再过问,不是我的不关心,只是觉得我的任何建议都显得多余。如果你们想醉,我的酒杯随时为你们斟满,只是,没有安慰。
没有谁的生活是一切顺
昨日太仓行,习惯了早到,去“抢”司机身后的那个座位,因为我晕车,因为那里视野好,因为,安全感。
清很高兴,看了很久的大海龟,口袋里藏了几颗咖啡豆和薄荷叶,说回来要给爸爸泡咖啡,要让爸爸给她做薄荷味的牙膏,还有几颗不知名的小红豆,她当宝贝似地握在口袋里。
中餐之后,带清去喂天鹅,在其他妈妈和孩子还在吃饭和休息的时候。跟团出行,要学会自己安排时间规避拥挤,扎堆会让我失却好心情。
清已经很适应这样的出行,到车上就会睡,到景点就能撒欢了跑,很少让我操心,她会很自觉地待在我的“势力范围”之内活动,从她28个月大时跟我们去天目湖开始,她已经有她自己对出行的小小认识,这是我一手培养的小旅伴,叫我如何舍得在她越来越懂事的时候不带她一次又一次地上路。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这样的对话已经加入了我们的睡前晚安,清已习惯,虽然,她还无法体会这简单里的深意。是
229,四年一遇啊。
久不敲博,本是因懒、因忙,后又成陌生、变些许的畏惧。时不时冒出的字句,转瞬,飘散在初春这乍暖还寒的冷风里,不复记忆。
记录,变得挑剔起来。
要有一整段放空的时间,要有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要有一份闲适的心情,要有一副健康无病痛的身子骨,才能坐定,来做一趟这样的记录。看起来很矫情,多少又像是懒惰的借口。
玩微博的人,就没这样的纠结了,可惜,我不愿意将就。
沈sir特意消息来问,为何久不更新。谢谢朋友们的惦念,这惦念,让人心生温暖。
一到三十,最明显的感受来自身体,各种疼痛,轻易就感冒,动不动就胃疼。再也别说我体格强健,运动技能的好不代表身体底子的好,老公
对着屏幕半个小时了,从何写起呢。。。流水账一篇。
昨晚和戴同学小聚,泡澡,吃烧烤,数一遍我们能记得的人和事,从小学那会儿,开始。
这片leaf,是我的小学同学,被我欺负到哭过,又好到散不了。Q里一直在,她偶尔回来我们也会在超市打个照面,我们也留着以前各自的书信做关键时刻的“威胁”。
我有很多信件,也意味着,我曾寄出过同样多的文字,真不敢轻易去翻开那一封封精心折叠的信纸,怕跌落出那稚嫩的岁月。leaf的,tita的,大牛的,小远的…
当年温婉的她留在杭州爆发出她所谓内心一直压抑着的强悍,而当年强悍的我回到小镇过着相夫教女的平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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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总结 |
2012年的第一篇博,多少应该有点回顾和总结的意思。
今儿监考,看着学生们在座位上埋头书写,觉得挺不忍,如果换我女儿辛苦去拿那分,我一定坚决反对,大可不必这般拼命,只要她快乐。
昨儿一早睡醒,浑身像被揍了一顿,酸痛。中午家人聚餐,庆祝应姐姐大手术17周年,姐说,这命闯了好几关才过来的,一定要开心地活,多活一天就赚一天。姐和婆婆不止一次‘告诫’老应:“要对老婆好,你们要是不好了,问题一定出在你身上。”老应在旁乐呵呵又略带委屈地表示:压力蛮大。
还是昨天,吃饭没精神,下午去浴室待着,老应直冒汗,我穿得挺厚可还在哆嗦。去爸妈家吃饭,把女儿留在那儿,晕晕乎乎把车开回家,体温计显示38.7,老应才把我当回事,原来,他老婆也是会发烧的。
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