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人家网易见过世面,一篇都没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冲这我也要滔滔不绝地往新地址宣泄废话。博客新地址:http://yangjinqiao.blog.163.com
好吧,我走。搬到新浪不足一周,仓皇逃去
http://jinqiaoyang.wordpress.com
最近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经常发生在我周围。比如博客搬个家,大多数人都是那么正常顺利,到我这儿就变得匪夷所思了。
搬家新浪一开始遇到的问题在前一篇博文中说过了,不重复了。好歹算搬完了吧,可以息事宁人了吧,可是新浪的客服太负责任了,前天热情的打电话来回访问题是否已解决。
我的新博客地址:blog.sina.com.cn/jqyang
Live
space已经颁布拆迁通知,我这种默默忍受其不好用、不稳定系统多年的钉子户也不得不卷铺盖走人了。我一度曾臆想Live
space会永垂不朽,等我作古以后,这个博客依然会千秋万代地存在于网络空间,想想觉得挺恐怖的。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虚无的互联网世界背后依然是各个沉沦于兴衰起伏中的公司实体,任何博客空间随着公司的并购拆分重组抑或倒闭都可能顷刻间灰飞烟灭,能撑10年就不错了,比70年土地所有权的靠谱度差远了。我决定支持咱中国的互联网事业,相信政府相信党,搬去了新浪。
不过我今年流年不利,诸事不顺,不顺得跟猪似的。迁徙工程颇费周折,不才笔耕不辍在过去的6年里写了400多篇博客,可能量有点大,新浪第一次只搬了300多篇,于是我给客服打电话要求补搬,这次倒一股脑都搬过去了,就是把已有的300多篇又贴了一遍,本来400多篇变700多篇了。其次,不才还没能掌握言简意赅的标题风格,凡是超过六个字的题目都被强行斩尾了。我本来想再次找客服,又怕他们再搬一次又
昨晚又去了后海那家叫“阁楼”的酒吧。小老板身型瘦高,娃娃脸,一副还没长开的样子,却有着非常低沉沧桑的声音,喜欢唱伍佰的歌,偶尔也Beyond。上一次来是去年的冬天了,北京最冷的某一天,湖面上都结了厚厚的冰。那时候他的生意好像比现在差些,也只有他一个人,又要张罗又要弹唱。现在多请了一个歌手来,他只偶尔才上去唱几首。新请的歌手也很不错,其貌不扬,衣着朴素,像一个木讷的理工男。一般长成这样还敢这么低调的人,肯定有把刷子。他喜欢唱吕方和陈奕迅的歌。
坐在酒吧外面,看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男男女女们,也许因为天有点凉了吧,他们大都手拉着手。
北京的这个时节,天高云淡,有太阳的时候明媚又温暖。太阳下山之后,夜风快意凉爽。它短暂得转瞬即逝,而严冬就要到来,需要找个伴儿共享这美好的片刻,然后在漫长冬季里相互取暖期待未来。所以,北京的秋天,是一个恋爱的季节,所有的气氛都配合着恋爱中才会有的无端欣喜与莫名惶恐。
再次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们,就像看到一群孩子骑在华丽的木马上转啊转,作为成年人的我,也
昨天制作了一顿成功的午餐,就是厨房差点被点着了。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我把烧烫的油浇在鳕鱼上,油就着火了,然后我想用水把火浇灭,火苗就更旺了窜起三尺高,我只得把锅扔地上,站在一旁看着它烧,事实证明厨房橱柜还真是防火材料的。
酒足饭饱之后,中青年两代人进行了亲切会谈。作为一名长期下岗无业人员,我踌躇满志地问:“我以后还能像现在这么成功么?”
一位年轻才俊接话:“当无法生活的时候,就先生存。”
这真是充满智慧的对话。
多跟年轻人交流交流真好,我也回忆起了自己的青葱时代,也没什么好遗憾的,遗憾的是后来走的不着调,其实青春的脚步并不难把握,难的是知道何时该见好就收。还是向前看,展望中年这个日久弥新的战场吧,真不想玩了,sigh。
今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天气也转凉了,每到这个时节我都有点忧郁,今天也是,今天更因为搞砸了一件事情,确切的说是前天搞砸的,今天才知道,非常非常郁闷,不过理性地想想也不是没有原因吧。
我一直以为自己虽然经常唧唧歪歪的,其实神经还是很强韧的,但是今天觉得有点撑不住了。很多事情,没法回想,也不知如何前瞻,很多不好的兆头,一些已经证实。也许走过去,再回顾也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怎么熬过此刻才是问题。
所谓人生,也许没人说得清到底是为什么,毕竟生下来并不是自己的决定,而走下去却是自己的责任。坚持一定有意义吗?放弃就代表懦弱吗?尤其是当你反思自己的种种际遇,当你绝对诚实地面对自己,你会发现所谓命运都是自己书写的,完全没地方推卸责任,难咎其职还没法罢免自己,那种糟心的感觉才是真糟心啊。
机场的某面墙上有两个电源接口,旁边一张长凳,我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最靠近电源的一端,充上电,逛着网。忽见一胖子矗立面前,捧着个笔记本,幽怨地问我:你坐这儿了,那我怎么办啊?
我本能的第一反应是:'我管你丫怎么办呢?'但是,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都教育我们要反三俗,要平易近人共建和谐社会。于是我询问:“那你的意思是——我让让,你坐这儿?”
“嗯!”胖子欢喜的点点头,一屁股就坐下了。还真有这么实诚的孩子,一点不客气!之后我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继续沉迷网络世界。突然他哀怨地、拖着浓重的北京腔儿说:“唉,我这人特背,什么事儿都不顺……”我疑惑的抬头左右看看,不确定他是跟我说话呢吗?
“你看你的命怎么那么好啊,你用的插座就有电,我用的
啊,刚刚觉得自己想出了一道很变态的题,就被人指出按照阴历同天出生的人,如果不是同年出生也有可能是不同星座啊。。。额,那就还是老实改成猜猜宝玉是什么星座的吧,本来想多加一道弯,因为平儿和宝玉是同天的,但是不同年。
答案如下:
宝玉的生日不像宝钗黛玉等主要角色在书中给出了明确日期,乃是《红楼梦》一大谜题,有不少红学家认为宝玉原型就是曹雪芹本人,所以生日也和曹爷爷相同,即四月二十六日,但是本着严谨治学,论据为上的原则,我不能苟同。
让我们剥丝抽茧,找出答案。开篇第一回《甄士隐梦幻时通灵》中,甄士隐梦见神瑛侍者即宝玉投胎后,醒来只见“烈日炎炎,芭蕉冉冉”,说明宝玉生在盛夏。同时第六十三回《寿怡红群芳开夜宴》中群芳在怡红院为宝玉开生
终于看到了新版《红楼梦》,虽然之前网上嘲讽质疑之声颇多,但是我还是带着一些期望的。因为今年4月曾替一家摄影杂志采访过新版的摄影师,他也是李少红的老公,夫妻店拍了不少口碑不错的电影电视剧,比如《大明宫词》,《恋爱中的宝贝》等等。
我个人觉得论摄影技术和理念,以及其他一些作品,人家还是很牛掰的,不过采访中他不是特别愿意多谈《红楼梦》,听起来貌似这是临危受命,属于被迫接受的任务。所以我觉得并不是他们不尽力,拍摄过程中种种因素也异常辛苦。而是,这不是他们喜欢拍的题材,所以总想玩点儿花样儿至少给自己提提兴致,于是就有了让人看着揪心的“凌波微步”和奇异造型等等。
同样,我也不觉得他们对红楼梦这部小说很有兴趣,这也无可厚非,有人不爱读《红楼梦》,有人看不进《水浒》、《三国》,纯属个人偏好不同。然而不是因为由衷喜欢而被迫制造的作品,自然就没有灵气
本来今天要去木工坊继续做家具的,但是他们那儿有个设备出问题了,一时用不了,然后我就闷在家里望着窗外的大好秋光不知还能干点什么,由此可见我的生活是多么的单薄啊。因为生活中琐事太少,消磨不掉所有的思绪,这些产能过剩的思绪就会化为无缘无故的感伤,于是我选择在阳光灿烂中睡了一觉,把难以消磨的时间睡过去了。醒来时已下午四点,很久没白天睡过觉了,起来昏昏沉沉,头晕恶心得难受。
我一直非常抵触那些自我陶醉的心灵鸡汤或意淫小文儿,明明喝的是碗白开水,却非得幻想它异常甘甜,比喝了蜜还High。我认为这个心态比忧郁消沉更可怕,因为它非常的不实事求是。
可能比较正常的心态是知道白开水的平淡,知道自己为什么喝的是白开水而不是蜂蜜,然后亦无惊喜亦无忧患。突然有这个感慨是因为看到了一张八卦照片,发胖谢顶的窦唯骑着自行车带着一个微胖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