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梦里,自由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些从未发现过的神奇岛屿,作为南部海洋的赠礼豁然展现。自由意味着休息、艺术成果,还有我生命中智慧的施展。

存在不是戏剧,小说不应把生活戏剧化;
存在不是抒情诗,小说不应把生活抒情化;
存在不是伦理,小说不是进行道德审判的场所。
......

随着你倾听思维,你会感觉到在这种思维之下或之后的一种意识的存在,那就是你更深的自我。

我要记得你今天身上的气味,刚刚从南方回来的海洋的气味,阳光的气味,沙滩和礁石的气味,长长的风的气味,渔船和机油的气味,还有你帆布袋上流浪的气味。

如果我们的生活被塞满了,我们还能有空间给美吗?如果我们的心灵没有空间,美怎么进来呢?
不知为何,一直对爵士乐一往情深。每看到“爵士”两字,总会产生一种,明净的喜悦。仿佛冥冥之中的另一种类似“乡愁”的东西,没来由的潮起潮落着。从单纯的喜欢听,到沉迷那种氛围和韵味,再到想深入了解它,扑捉出某种质感,或者是与自己相似的韵律,近似形而上的东西。可是,除了音乐本身,与其相关的介绍都无法让我找到更深的共鸣。直到昨天,我读到洁尘的这本女人书中“爵士时代的女人”中的一段,竟瞬间被捕获了。
天忽然就冷了。一场冬雨打落了秋天的模样。心似乎变静了,冬天,难道是适合自言自语的季节?且称它为,冬日的私语吧。
《云端的咖啡》,在时而冷冽,时而温暖的时光中,仍在艰难地行走着,偶尔,抑或是匍匐爬行在一言难尽的心路上。无法将其草草收尾,赋予人物各得其所的归宿,因为那不是我写它的初衷。含着它,仿若活在两份人生中,或者是,与其合而为一。一段时间之内,不会将其挂在博文中,请依旧惦念他们的朋友,暂且放其探行一段不寻常的路吧。
她在写,一直在写。
年少的时候,曾经觉得孤独是可耻的。而如今,慢慢感受到,敢于面对孤独,坦然地欣赏它,玩味它,接纳它,原来是需要拥有一个无比丰盈、坚韧、平和而高贵的内在的。所以,若我害怕孤独,那原因也显而易见了。
“由于性格差异,有的人更爱交往,有的人更喜独处。人们往往把交往看做一种能力,却忽略了独处也是一种能力,并且在一定意义上是比交往更为重要的一种能力。
“......人之需要独处,是为了进行内在的整合。......有无独处的能力,关系到一个人能否真正形
刚刚从“家”回到家,热闹忙碌奔波的假日,终于结束了。而明天,又要启程。
心中一直惦记着的,我的“云端的咖啡”,迟迟没有结尾。本想在假日里完成它,依旧未能如愿。太多太多的亲人,太多太多的爱,向我涌来,亲情如潮水,飞溅着沉甸甸的浪花。于是,我一遍遍地注视着它,有些无奈的伤感。
这个世界,有时真的过于嘈杂。某些出自争夺,而某些却出自“爱”。匆匆忙忙的生活中,我们往往太过执着地追求话语的给与,而忘记了用心去聆听。聆听,是生命获得养分的源泉。对于生命一切的美都充耳不闻,却夸夸其谈的躯壳,正在走向空乏。而我,除了聆听生命中沉淀出的智慧之声,更愿聆听大自然的声音。
万物有音,润物无声。爱,就是相信,并给与被爱的人,风一样的自由。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那茶的芳香贮存着许多许多记忆,阳光、雨水、雾霭
与彩云之境的缘分,源于三年前的那次出行。在北京的我,在工作的巨负之下渴望着一次放逐心灵的旅行,即使一个人,也义无反顾。在南方的她,看到我在msn上的签名——渴望旅行,就发来了询问,“想去哪里”?我说,彩云之南,并说,拒绝艳遇。她听后说,我赞成。而后,两个单身女孩一拍即合,结伴而行。
与彩云之南的缘分,又源于这次与先生一起的出行。我在海边说,定要带他一起再登玉龙雪山,这是一个心愿。高原之上,洁白圣雪般的心愿。第一次登玉龙雪山,伙伴放弃了最后一百米的攀沿,我独自一人,艰难登上插着红旗的海拔4680米。山顶上的纳西族男孩开玩笑说,下次再来一定要带着男友。我咬咬牙,点头说好。两个月后,我与先生相识,从此不必再天涯孤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