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小姐说,一片魔幻蓝的空气中开始徐徐地混入清晨白光的明亮气息,黎明是一段暧昧的时间,无论做何告白都将得到接受。她还说,黎明时分的交谈,不知为何音色含混,仿佛全世界都在凝神倾听的感觉。
她还说,在怀疑自己是否很多事情都做错了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在院子里时常见到的四季变迁,它就像茶道一样,一样一样的事物流转向下一轮,没有丝毫的多余。花开花落,枯叶落地,所有一切将在下一时段不知不觉间形成渊源。
我喜欢清晨的清冽气息,深深一呼吸,好像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一般,好像吸收了所有凡间的灵气进到身体里面,好像把所有安宁的,神秘的力量都聚集到心肺中,眼珠中,甚至鼻息中。所有凡间的事物经过一个夜晚的洗礼,所有最真实的味道都在清晨聚集一堂,舞动着身姿。有时候可以看到空气中的灰尘在点点晨曦下释放魔法,一闪一闪的,然后前方就开出一条道来。好想拥抱这样的气息,于是我展开双臂,贪婪的尽情的奔跑旋转,让它们围绕在身边,仿佛我久久拥抱着它们,不会离开一样。多想这样的清晨可以永驻。
这样的情景我在上大学时和ZT清晨坐在河坊街无人的街道时,在刚去ZJG的时候的某个清
(2012-02-14 10:15)

我想我应该记录下一些对话。
孔说西湖边的树是有灵性的,觉得夜深人静的时候会走起路来。我想起去往中山陵的那条路上,两边的梧桐也该是有灵性的,他们是比侍卫还侍卫的侍卫,昂然坚守阵地,威仪挺拔,不管世间更朝换代,花凋木朽。
“嗨,你叫什么名字”孔问树
“不告诉你”我装作树说
“不告诉我是吧”
“是的”
“不告诉我就把你砍了”
“来啊来啊”
对话的当儿,三五个该是亲眷的人快步走上来,一边说着某个人的轶事。因为走的快,听的并不清,只是恍然,这世间每天都有如此多的故事正在发生,已经发生,即将发生。如此多的对话在浮游人的口中进
(2011-12-17 15:15)

当你可以边哭边笑的看完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那么你一定和我一样已经经历过那些可爱的年岁很久了,回头看的时候会觉得很远很远,已经有些模糊的身影和声音,但又好像一直不曾离去,从没有走远,不然怎么会又统统都记得。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真的愿意再回到数学课上,看着数学老师一边拎裤子一边写满整整一黑板的数学公式,而讲台下面是我们写着调皮的笑话飞越一个个同学头顶的土黄色代数本子。真的愿意再去篮球架下聊着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生,去操场上跑上800米,50米,把铅球砸在脚底,在学校的食堂听着我愿意吃饭,然后广播里面突然传来说下面这首歌是送给我的...
那些年的故事太多太多,又太少太少。多的不是
在
http://book.qq.com/a/20111125/000038_1.htm上面看到陈丹青和梁文道的对话,其中有些话引人深思,摘录如下:
“欲望与理想关系暧昧”
做完长长的铺垫后,陈丹青将话题引入理想讨论。
但是,给大家的感觉是,他似乎又是在“卖关子”:“我老老实实告诉任何人,我没有理想。可是我有没有小的理想呢?我有理想,但是我很难确定那到底是理想还是欲望。”
“大家能分清理想和欲望吗?”陈丹青很狡黠,抛了一个问题给观众,将大家带入思考的情境之中。
沉默片刻,他接着说,自己从小就想当油画家,他认为那是欲望,因为满足后会有新的欲望。他真的做了油画家却不满足,于是出国看原作。但多年后他仍想做油画家,仍然爱看那些看了无数遍的原作,于是当初那个欲望有了理想的成分。
怎么办,不管怎么克制,现在多么开心,还是会要去怀念?那就尽情的怀念吧,有时候怀念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无时无刻不陪伴着你,为你消除寂寞,为你带来笑容,为你带来眼泪,不管是欢是喜,都是你重要的一部分,不是吗。
猫说,每次跋山涉水的时候都会想起他,大学的时候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和他出去游山玩水,五泻就是和他一起来的。她记得五泻后面下山的那条路很美。那里悠悠青山,山路边的石块长满绵绵的青苔和蕨类叶子,好像一个个小森林,好像看到好几万年前的时间。深深呼吸的时候,满满青山绿树的清香,那里阳光很少,却依然清新不湿黏。她让我在7年前拍过照的桥上再给她拍照,突然觉得怎么拍都拍不好,我不懂任何摄影技巧,全凭着自己的感觉,而那一刻,相机乘载着无以伦比的分量,那么多年的情感,那么多年的时光,想帮她重现,却无能为力,原来时光真的很个人,很私密。不敢碰触。而她又是个很关注细节的女孩,于是更加没有信心可以帮她拍到满意。真的希望那几张照片还是能给猫一些惦念的感觉。突然想,如果木那时候能在的话,一定会更好,他也许也一样不能为她找到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但是他会用他很特别的眼光,选很惊喜的角度
(2011-09-13 10:27)

我想过去的日子和事物就是应该用恋恋风尘开头的颜色来着色的,那样恬淡不张扬,克制本分,充满留恋。
爸爸说,想把床换掉的时候,我猛的抬起扎在书里的头,惊恐的问到,哪一张?
最近家里换了些东西,每每回去看到有新的东西出现,总想那些老旧的一砖一盆会在哪里,我不愿意翻新,不愿意他们离去,我想就一直用着他们。他们老旧了,但是很光滑很厚重,让人觉得安心。他说想换地板的时候,我说了一千遍一万遍的不要,我怂恿他用那些钱出去旅游。我喜欢那样白白的瓷砖,上面刻着不是特别精致的花纹,里面甚至有些时间留下的灰尘,因为是凹槽,所以很难清理,只记得刚搬进去时几个人用小
(2011-04-26 11:22)

看“弟弟”时:
想起马家辉笔下飘零的樱花,像是闻到嫩粉色花儿的香味儿,好似听到微风拂过樱花树时的低声絮语,好似看着依偎的老伴在回忆过往的岁月,那些潮起潮落,那些月明星稀,那些鸟语花香,那些流水高山。这样的粉色一点都不矫情,这样的粉色很温暖,淡淡然的在眼前飘过,有点高贵,却又那么亲切。就像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流趟过冰冷的胃,慢慢地慢慢的滋润了每个细胞。
想起爷爷奶奶坐在小凳子上,一边拨着豆子,一边便慢慢的说着年轻时的故事。说上一百遍,也觉得那是中珍贵的回忆,我小心的听着,笑着,收藏着,偶尔翻出来想写个故事。不悲不喜。
想起外婆一个人坐在家门口,隔着纱窗,缓缓的
(2011-04-26 08:33)

是不是所有的蚂蚁都是黑色的?每只蚂蚁是不是会有不同的特征?要不他们怎么分出谁是谁的谁?特别是在一群蚂蚁堆中,尤其是在灾难来临,四处逃窜的时候。蚂蚁在一起会不会吵架?会不会打架?会不会羡慕嫉妒狠?蚂蚁如何表达爱意?还是他们更本就没有这根神经?是不是会有些蚂蚁特别懂得天象?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搬家,什么时候外出,什么时候搬运食物?有没有蚂蚁喜欢日出日落,看到肾衰竭?会不会。。。?是不是?
当白猫看到黑猫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她好黑,会不会有歧视?波斯猫看到埃及猫的时候,会不会不认识她是只猫?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外星猫或者狗或者什么异类?大猫遇到小猫的时候会不会有优越感,小猫会不会有压迫感?猫
然而突然有一天,小斑马身上的黑色斑纹都没有了,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白马位子,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他。他喜欢奔跑,喜欢一边奔跑一边看看身边急急往后退的水杉树。他喜欢在雨天散步,看看身边寥寥走过的一对两对一起撑伞的情侣,温馨平静。他喜欢在山顶的寺庙,安静的读读斑马的成长史和家谱,找找黑色斑纹消失的原因。
有一次他翻到第-0022页,突然看到一个祖先有同样的遭遇,好欣喜,可是细细一读以后,又难过了,因为那个祖先是因为梦游时错把黑色斑纹当做黑色毛线织了围巾,而小斑马从来没有织过任何东西啊。于是他想,好吧,也许我应该在山顶上呆上一个月,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安静的找找,因为他真的好讨厌听到他喜欢那匹两耳之间长蘑菇的母斑马说他其实只是在刷白墙壁时,喝多了酒,直接往自己身上刷而已。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他却没有任何线索,可是这一个月却让小斑马过得好平静好舒适。早晨,他念念老僧的佛经,中午为老僧准备飘着菜油香的素斋,下午就背着前来上香的老人下山,然后自个儿回山顶。山中轻灵的空气是他最好的朋友,她总是给他演
(2010-12-31 10:32)

和陌生人说晚安,然后觉得温暖。是这样,每次看到HENRY的繁体字都会很开心,感受到MS YE的快乐心情,也是会微笑。
给YJ写完信,封好,在邮局买信封和邮票,然后双手投入邮筒,而后的期待,收到信以后的满心欢喜。。。这些都是快乐的。有个远方的朋友可以这样保持通信,会觉得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陪。文字在这里变成了最坚挺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