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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8 11:26)
(2010-03-11 22:20)
疯狂白领职场喜剧《这只是传说》花絮片花大曝光!
看剧里搞笑桥段怎样拍摄,出现了哪些更加爆笑的NG,上班族自己上阵演喜剧,差点笑场背过气~~!
网络喜剧短片《
这只是传说》(The Legend of
Online)
类型:喜剧,搞笑
拍摄格式:DV,Color
画幅比例:16:9
拍摄机器:Sony小高清
片长:8分38秒
对白:普通话
字幕:中文繁体
收音方式:同期
故事梗概:田大师的职业是程序员,从事的是为人羡慕的IT行业,不过最近,他这位白领忙了起来,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很晚,更严重的是,有一天,他在加班的时候睡着了......
主题构思:
八零后这一代的生存环境是值得关注与思考的,有激情有想法的他们饱尝生活之艰辛,带着理想出发的天性,随着岁月的增长自然会与这匆忙行进中的时代衍生出许
多碰撞的火花来,《这只是传说》只不过通过几个IT职场的生活片段来勾勒出程序员工作中的一些悲喜交加的瞬间,而更大更多的本质与内涵,还需要进一步的去
探究与表现,期待大家都来关注八
从5900米的前进营地一路向下走,我把大牛和克家远远甩在身后,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身上的背包也似不再存在,就好像是雷尔巴附体,我自由的行走,带着两个灵魂,心里一片空白。
身旁的溪流穿过峡谷奔腾向前,天上的乌鸦寂静盘旋,山中已在下雪,山间却是晴空暖阳,身后的雪山渐渐变远,云雾一点点锁住它的真容,脚下的沙留住我沉重的足印,心脏在砰砰跳动,天地之间寂静的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
是啊,六年来都一直想来到这个地方,现在却要离去,这里是一个坐标,一边钉住艰难的回忆,一边栓着晦涩的现实,两点之间,是等待中蹉跎而过的无数流年。
当大牛拉起五色经幡,系好洁白的哈达,向风中倾洒醇香的美酒,我们三个人的心就咯噔一下栽进了山谷,希夏邦玛的顶峰不再高傲而凌人,它在那一刻温柔多情起来,幻化成了永远矗立的纪念碑。
我卸下行囊,坐在岸边的沙丘上看流淌的水,想它发源而来的坚实洁白的冰川,丛丛硬朗的青草被它冲刷和滋润,磐石被它冲刷和抚摩,一年又一年,产生了绵延不绝的遥远想象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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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是神秘而有力的,它稳稳的立在帕米尔高原上,顶峰超过七千米,终年被圣洁的白雪覆盖,当你仰着头静静的看它,锋利巨大的山脊刺破天空,沉沉压住视线,迎面袭来阵阵凉风,你才知道,你真的到来了,而它永远都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你。
我们在海拔四千七百米建营,那是一个平坦的谷底,附近两条巨大的冰川产生融水,溪流不急不慢的流下,在帐篷外不远处形成小河,那是我们做饭饮用的水源,也是我见过最清澈纯净的河,冰水流淌撞击河床的石头,发出好听的声音,在山间回响,和着山坡上放牧羊群的叫声,大自然的天籁美妙而多情。
山里的天空总是很蓝,云也很厚很白,变幻万千,晚上则繁星漫天,一个个星座挂满苍穹,把大地照的银白光亮,像奇异的霜,这种气氛,总会让人想起很多很多的故事,每个都感人至深。
放牧的老乡邀请我们到家里作客,我盘腿坐在美丽的羊毛大毯上,吃着牧民自己制作的酸奶,奶茶,酥油和烤馕,牧民端上一碗又一碗,微笑的看着你吃,身前烧着牛粪的火炉暖暖的把帐篷暖着,屋子的角落里跑来跑去两只活泼的小羊羔,一切都是简单而又干净。
焦师傅是一个普通的北京人,也是我一个不普通的朋友。
和焦师傅两年多没见,他约我一块去喝粥,点了好些的菜,他却不怎么吃,和我一个劲的聊天,从文化动态到公共空间,再到各种思潮,焦师傅越说越兴奋,他拿起我的本子,飞快的给我写起要读的各种书目。
饭后,他带我去了不远的书店,我买了四本书,焦师傅说在北京要买书就尽管找我,没有买不到的,各种版次,各家出版社,各个书局,他都门清。
于是我想起,上一次见面,是在焦师傅的家里,他的房间不大,却整整一长面墙通顶的书架,我架起眼镜仔细看了看,焦师傅的涉猎兴趣之广泛,收藏之精心使我大有共鸣,我问他可都读过了,他闭了下眼估计一下,大约百分之三十吧,不过都粗略翻过,记得那天是北京冬季里煦暖的日子,焦师傅不停的往我的茶杯里添水,他养的白波斯猫懒懒的躺在鱼缸上瞌睡,有着厚厚叶片的君子兰正静静的在旁边开放着花朵。
后来回到香港,和阿岛说起焦师傅的趣事,把阿岛逗的不得了,我告诉她,焦师傅至今都没有电子邮箱,有人帮焦师傅制作了一个博客,焦师傅也不知道怎么
(2008-06-17 20:59)
很多天以前的一个上午,我去楼下买烟,上来时看见了邮差,他递给我一个大信封,并告诉我之前已经来过两次了,我签单收下,看看名头,知道是静雅告诉我的快递。
我坐在桌前,小心打开信封,先看到的是老胡亲切的面庞,接着是两行大字和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老胡在上面很有耐心的写给我,雪人,追求梦想,坚持信念,日期是6月1日。
把《出发》放进电脑,调好音箱,竖起耳朵,半躺下细细的听起来,每一个音符都觉得熟悉,新专辑高调但不张扬,活力而又不失厚度和底蕴,仿佛真的能听到老胡的心底,那是一泓静谧清凉的湖,四周是青葱新鲜的树木,水面是明朗的天,白白的云,鸟儿在自由低浅,鱼儿在无边飞翔。
后来上网看到新浪里老胡的新视频,第一个环节是卖冰淇淋,第二个是接唱歌曲,第三个是即兴表演,看到了拍摄的场景是新浪的大厦,透过窗子,我看见曾经熟悉的四环路,中关村,还有我的母校。也看到了在横店老胡宿舍里拍摄的那段视频,老胡站在镜子前,我摆了摆粘在上面的机器猫玩偶,后景是老胡在香港买的单车,他讲给我好多他旅行的梦想。
2008年的今日今时,仍在网吧继续为电影战斗,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展开,就像一朵慢慢吐露的雪莲,虽然气候恶劣,但它宁傲霜雪。
年纪越长大,就越会发现自己的倦怠,就像慢慢登上一座高山,越来越发现从前缺乏锻炼,好在有个身体素质在下面顶着,足可以慢慢调整呼吸,在呼吸中磨练提升。
一个新的年头也该要做些电影之外的事情,多做几次饭菜,多看下旧日的朋友,多和父母在一起,多睡些觉,少熬些夜。
谢谢波波,这个和我同时分享这个日子的人,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很难找到,找到了又这么好,真的很难得,将来一定找你买汽车,什么时候再一块喝小二聊心事。
也谢谢所有支持和帮助我拍摄新片《春夏》的朋友们,很多朋友都是第一次合作,我希望能和大家永远这么走下去,一直做下去,做出个结果来。也谢谢老杨,几年过去了,你还是当初那样少年英雄,永远保持下去,在漫漫旅途中珍重,成长。
该回家了,就此记下自己的生日,二十八岁开始了。
《春夏》的人马基本凑齐了,距离开机还有一个月,现在的北京,桃花已经盛开,柳树开始泛绿,杨树也结满硕果,我每天穿梭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感受着它的脉动和气息,剧本正一点点的长出血肉,我虽然有些疲惫,但在慢慢进入状态,对,零八的感觉正慢慢走进我的心灵,我按捺不住,灵感的冲动和喜悦。
开始陆续的见人,一波接着一波,怀着各种心情的人们,正好,阿久告诉我电影学院正在放映《征婚启事》,也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在电话中,铮详细的询问了我的要求,并且告诉我一定会尽量寻找满足我的配偶条件的人,我有些哭笑不得,是呀,这个年头想折腾电影,看来真的不那么单纯了,教堂,婚纱,八抬大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青史流芳,二十四史有传,嘿嘿。
倒是每周一次和Sonnia的坐而论道还算是最靠谱,多少总有些石破天惊的顿悟,剧本也因此不断的飞跃,飞跃,后来我总算是不再懒了,终于在QQ上写下了第一个个人签名:拍电影就像翻越重重山峦去看日出,橙暖是升华的荣光,静静的期盼才是永远的真实。静静的雪人,永远都理不清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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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博客走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最初创立这个空间的时候,只是答应朋友的一个帮忙,那时新浪博客刚刚推出,我也正在试图走出生命中无可救药的迷茫,谁知道写来写去,我竟然发现我当初的迷茫根本不能称作迷茫,而新浪的博客也远远大行其道,超乎所有人的想像了。
在七百多个日夜里,我一共也没有写出多少文章,尽管一开始我的记录生活和记录内心的冲动和野心是多么的大,多么的深,后来在写作中我慢慢的改变了态度,我觉得可能越简约的形式越能抓住内心的真实,于是我选择了写诗,没想到这一写就写到弦老那里去了。
弦老是真正仙风道骨的高人,他穿越时空的能力绝对超越任何一位获得诺贝尔的物理学家,可是他却告诉我们只因为一次偶然的失手,他就决定退出文艺副刊的标题撰写,记得最后一堂下课时,弦老扶着门边,和大家一一握手惜别,平和而幽默的叮嘱道:“要写呦~”虽然我满口点头答应,可到现在还是一直在写剧本,怪不得,颁发结业证书的时候,弦老会拍拍我的脑袋,有些埋怨的说,你这个人呀,头脑很好用,要加油哦!现在想起来,竟然是和弦老一样的心情,两个字,惭愧。

在剧组里混了整整五个月,每天所见所闻都是遥远纯真的武侠世界,到了真要提着行李箱离开横店的那一刻,真的竟有些不舍,我在想,这就是我日夜想离开的地方吗?我真的想离开这里吗?道别后我又要奔向何方?清晰的记得,正是离开的那一夜,天空开始飘起了漫漫大雪。这大雪是在为我送行,还是在呼唤我的归来?
剧组里总有一些人,他们离开自己温暖的家庭,离开自己无法忍受的平淡生活,不辞万水千山的聚到一起,他们在现场的拍摄间隙,都会忙里偷闲的看看头顶的天空,遥远的想念下远方的故人旧事,然后低下头,忙手中满满的活计,忘记了指间的岁月。也会有一些人,只是静静的奔波,从不会说什么,似乎他们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呆在剧组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他们除了拍戏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也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