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师傅是一个普通的北京人,也是我一个不普通的朋友。
和焦师傅两年多没见,他约我一块去喝粥,点了好些的菜,他却不怎么吃,和我一个劲的聊天,从文化动态到公共空间,再到各种思潮,焦师傅越说越兴奋,他拿起我的本子,飞快的给我写起要读的各种书目。
饭后,他带我去了不远的书店,我买了四本书,焦师傅说在北京要买书就尽管找我,没有买不到的,各种版次,各家出版社,各个书局,他都门清。
于是我想起,上一次见面,是在焦师傅的家里,他的房间不大,却整整一长面墙通顶的书架,我架起眼镜仔细看了看,焦师傅的涉猎兴趣之广泛,收藏之精心使我大有共鸣,我问他可都读过了,他闭了下眼估计一下,大约百分之三十吧,不过都粗略翻过,记得那天是北京冬季里煦暖的日子,焦师傅不停的往我的茶杯里添水,他养的白波斯猫懒懒的躺在鱼缸上瞌睡,有着厚厚叶片的君子兰正静静的在旁边开放着花朵。
后来回到香港,和阿岛说起焦师傅的趣事,把阿岛逗的不得了,我告诉她,焦师傅至今都没有电子邮箱,有人帮焦师傅制作了一个博客,焦师傅也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