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雨刚刚凌驾,没有了太阳。
但在三十七楼的高空,即使窗外只有灰白的天空,
却依然刺眼无比,风没有办法吹进来,
我闭上眼睛呆呆的依在办公桌旁,傻傻的留着汗。
梦中回到的教室,操场,网吧。
除了灰色还是灰色。背负着沉重的躯壳走完放学回家的路。
一次次惊醒,因为没有去上的课,没有完成作业和老师狰狞的脸孔。
是怀念,是遗憾。我无从说起。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梦醒了。
我不喝酒,不留长发,不夸夸其谈,不庸庸碌碌。
我运动,我端庄,我一诺千金,我勤奋上进。
我不再抱怨,不再焦躁,不再自暴自弃。
我需要健康,需要自信,需要有理想。
我不喜欢年少老成,不喜欢花言巧语,不喜欢见异思迁。
我最不喜欢谈论青春,感叹青春。
我希望以上种种就是我的青春。
近来频繁做梦,梦到许多电影。
梦到在雪中考试,作弊未遂之后急的满头大汗。
我梦到自己朝着一个人跑,跑着跑着就飞了起来。跟小时候梦到从高的地方
往下跳的感觉很像,但飞起来的时候不像小时候梦里飞的那么高。
我还梦到我和人打架,我拼命的挥舞拳头,可是感觉手臂像被灌了铅,怎么挥也
挥不快,我在梦里很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对方也在挥拳头,我满脑子里就是想着
用最快的拳速打他的鼻子。可是当我拼命用尽全力去挥拳头的时候我把自己给挥
醒了。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帽子往天上飞,而且全是绿色的,落到地上之后好像天上下下来的蛤蟆,摔在地上吧嗒吧嗒的。
入队
因为缴费的事跟爸妈发生了争执,我几乎是被爸爸赶上校车的,离开学校的时候看着一群一群来报道学生涌进唯一能印在录取通知书上的学校大门,我在心里对他们喊“你们都被骗啦"。因为要报道所以早上起的太早,一上车就觉得很困,于是比起眼睛我知道车市要去军营的,车上有男生女生,还有大包小包,男生叽里呱啦,女生唧唧喳喳。即使这样,我还是睡着了。
很久以后跟朋友提起那个时候我醒来的感受时,我说当时觉得自己再演《大逃杀》就是这种一睁眼发现自己被关入军营的感觉。大家提着行李几乎是被赶下车,那些刚刚在车上一直没停嘴的人都沉默了,眼睁大了眼睛,从中我看到了恐惧,我也一样。接着我们又被赶到食堂,我看到了无数大盆小盆,里面装着比我饭盒一样大小的馒头,而且与我的饭盒一样坚硬无比。我艰难的扯下一小块,接着没有了胃口。当时我不知道仅仅三天之后的早饭,我就要吃下三个这样的馒头。
饭
眼神总模糊的的,轮廓总是深陷的,
阳光开始刺眼了,这个时候深陷的轮廓也开始模糊了。
痛苦时常使人笑出了声,
可笑时常是又是悲伤的。
而悲伤,这个时候成为了一条河,逆流而去。
我已搞不清楚什么,淫水逆流成河,还是什么傻逼宝贝。
我只知道一种东西在流行,一种东西在结束。
这个时代的愤青已经萧条的只会流泪。悲伤。
他们时常需要点着烟思考问题。 而思考又考试空洞。
空洞玩之后发现一根烟已经烧掉一半。
一些无谓的堕落游戏已经孵化出一批拥有这样风格的人们。
他们攥紧手中的戒指。他们觉得自己是有信念的人群。
但这群人开始互相欣赏对方对自己的怜悯。
他们觉得那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那个时候他们将天空变成灰色。
喝水变成黄色,而天空中总是烟雾缭绕。
另类是美轮美奂不可捉摸了,而平凡成为他们最不愿设计的领域。
未完(到
我也很想用矜持的笑容来回馈那些无聊的人们,
但小动干戈并不代表我对你们的重视。
若是你们的在电脑面前不知所措的泛起无辜的因为嫉妒而过早出现的鱼尾纹。
或者是自认为清高的发出高声调如变了异的蚊子般的惊悚的奸笑,
有时又好似漫漫长夜里发春了成年猫。发出让人不寒而栗呻吟。
我只好放弃反击,
让你们这些低等物种在这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尽展你们有限的光芒。
PS,有时候因为激动而激起的思潮似乎总是缺乏合理性,但长时间被灌输
的东西让我见不得一点瑕疵,我依然是温和的享受着宇宙带给我的美妙。
愤怒是一时的,我只是单纯的将它表达出来,我不愿在我还年轻的时候
表现出我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如果那些还泛着乳味的孩子要来表现
他们的稳重,沉着。我宁愿做在他们中间肆意玩耍的小丑。
跟你认真,你说我不绅士,不知道让着女孩子。
哄了你了,你说我忽悠你智商,是不尊重女性。
我说大姑娘,你啥时能变成我的小女人啊。?
我们有很多人,凑在一起发生着事情,在这个地方,这些年。
我们一同存在于这个时空,就这么活生生的。
一些人离开,一些人留下,一些人不屑,一些人留恋。
我他妈的什么感觉都没有。早知道这爱情会冲昏头脑。
还是时常跟队长探究人身的大小道理,你来我往。
常常激动的面红耳赤,到头来还是是绝望的唉来唉去。
有时候不愿意吧友谊说出口,觉得不粥不匪的。怪恶心。
早上夸夸其谈一阵觉得自己有传授出不少绝世哲学。
下午就在心里暗暗验证,改不掉这样的习惯。
什么事到了我心里大概分为两种,有结果的,必然是煞有介事的腔调其必然性
仿佛自己可以预见一切。
没发的事必定是往最坏的想。我总是乐观的腔调悲观的种种好处。
罗列出种种最坏的打算,在虚掩的废墟下暗渡陈仓。
到最后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踩着自己一手虚构的废墟,被人耻笑。
昨天发了这些年来最大的火,到头来还是妥协。
是这样一个尴尬的时间,我们一同活在这样一个年代。
同龄人们记下属于他们自己的文字。
有的人懂得孤芳自赏,每日记下生活的点滴,他们轻易的欢笑,眼泪,
觉得一切都是生活所赐予,他们说,他们希望快乐,他们说他们要坚强。
有的人则终日以泪洗面,呻吟着世间的百味苦楚,他们把这样一种现象
叫做感性,多情。
更多的人则无暇做太多感想,他们整日都在超负荷的完成与个体似乎毫不相干
的东西,他们称这些叫做责任或是兴趣。
他们世故的将自己归为同一类人,属于同一个年代的人,或是七0或是八0。
他们不愿意孤军奋战在这另他们恐惧的年代。当社会将矛头指向他们时
他们才会团结起来一起喊出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口号。
他们会说自己赶上文革,下过乡,插过队,过了多少苦日子。
他们说自己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
他们说他们打过美国鬼子。
他们找出种种理由避开其他年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