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看老师,本想带他进城转转,他说还是改日再说吧。一起吃饭,明明灯火通明的餐厅大堂有不少空位,师父指着要坐靠近门口的一排卡座,那里光线昏暗,还有些许穿堂风,但是“不太显眼”。才想起当天日期敏感。
说起禅定的话题,我介绍泰国林居(森林隐修)传统的一位大师阿姜查,
昨天去看老师,本想带他进城转转,他说还是改日再说吧。一起吃饭,明明灯火通明的餐厅大堂有不少空位,师父指着要坐靠近门口的一排卡座,那里光线昏暗,还有些许穿堂风,但是“不太显眼”。才想起当天日期敏感。
说起禅定的话题,我介绍泰国林居(森林隐修)传统的一位大师阿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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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有人把赵赵比作“女王朔”,不知道王朔乐意不乐意,赵赵似乎是不干的,虽然是以仰止王朔的态度来说。从读者角度,很能理解有这一比。大概籍贯北京的作家,无论男女,语境有相通处。好像山药蛋派,北京的就是筒子河味儿,既有依傍皇城的巍峨,也有鱼虾水藻的鲜腥。具体点是以巍峨的气度书写鲜腥的日常。
最近看《穿动物园的女编辑》,看的时候经常得放下倒口气。因为有默念的习惯,赵赵文字短小有力,节奏紧凑,说一大段不带喘气。心脏或呼吸道不好的看起来有压力。记得《浪漫的浪》里文字节奏不是这样,有点慵懒,有点犹豫,《动什么不动感情》里节奏加快,还是有缝隙,女编辑里用词伶俐,筋道,逐字逐句读下去,注意力跳不开,又粘不住,精彩文本都有这个特点。
以前一直模糊觉得王朔和赵赵很不同,这次看完清晰了些。王朔擅长大言小义,赵赵往往小言大义。王朔因为成长阶段的主要语文启蒙都是宏大叙事型的,语境动不动就上天入地,睥睨海内外,成年后各种爆料各种反思风起云涌。用大词说小事,是他运用熟悉的语体,对当下对从前的颠覆性围观,有异化的美感。既拆了新社会的台,又拆了旧日子的招,对各种装B耍尽宏大叙
老葵新书《东榔头》和《西棒槌》,书名听起来实心的重重一坨。上一本《百家姓》,起名也是稳当妥当。小书不厚,很快看完。拿起《西棒槌》是个周末的晚睡前,就没放下,凌晨五点才合书合眼。
老葵做了多年编辑,据说看过的稿件至少上亿字计,加上从小看杂书,过眼文字无法估量,从时间维度大概也早已超过所谓“一万小时”的标准了。如此强化出的文字触感,阅读趣味,不是凭意气靠情绪地有感而发,而是被仔细打磨淘洗后,精准而独到的直觉判断。《西棒槌》里谈作品,谈作家,谈与书有关的个人经历,也谈文字后面的态度和世道。
《用老课本补课》里,通过老课本谈教养、德行和趣味;《先破迷信再朝圣》里,评价《一步一如来》是一本“八卦”之书,而八卦只是一种表象,背后是心的开放、生命的鲜活灵动;《名物》里从扬之水的名物系列,联想到佛教十二缘起,前后勾连丝丝入扣,不觉唐突,却有新奇之感。由此可以推测老葵对一个文本,应有不止一个阅读角度,而扯出来的只是其中一条线索。而作品因为这样的勾连,被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地提升和开阔了。哪怕仅此一隅,也被品得有滋有味,不得不相信,读书原本是这么私密的事,老葵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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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新绅士一样生活》
—爱德华·伯曼
绅士形象成为英国人生存方式的核心,连同议会改革、基层融合、坚毅个性、国家传说一起,成为一种流行的政治哲学。1900年,正是这些绅士让前来对付北京义和团运动的英国援军们惊叹不已。当时,英国驻北京公使馆经过了数星期的战斗,人员伤亡惨重,但是活着的人们都穿着整洁的亚麻布制服,一些未参加战斗的男士穿着浆洗干净的高领衬衫和漂亮的外套、领带,女士们也衣着优雅、神情淡定,尽管他们周围是死尸、损坏的器械和堆积如山的垃圾。《伦敦新闻画报》报道说:“英国军队进入驻北京公使馆时,禁不住问使馆人员,他们是不是刚刚举办了一场游园活动。因为驻华公使窦纳乐爵士胡须剃得干干净净,法兰绒制服一尘不染,他的夫人和其他女士们身着夏装,围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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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买的闲书之一,介绍英国绅士传统,思想性和趣味性都乏善可陈,几乎快放弃。其中提到这段旧事。如果不从民族主义角度看,文明和文化是两回事。文化可以百花齐放,文明确有境界之分。
从前为剪个头发帘,可以穿大半个城,耗上一下午。自从有了小孩,只在家门口那条街上解决。往往是哄孩子睡下,我睡眼惺忪在理发椅上从八九点坐到十点打烊。或者周末中午利用孩子午睡时间,赶紧出来拾掇一下。几次在椅子上睡着,醒来抬眼瞧镜子,自己吓一跳。最近有争议的发型都是这么出现的。经过一年多的筛选,现在基本稳定在丽时的于东老师。他非常符合赵赵说的“清秀瘦神经”。其实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挑发型师的要求。他话不多,有话时也没啥整句。今晚是我俩认识以来聊的最多一回。
于东老师看我抱一本书低头猛看,一边给我脖子上系围裙,一边招呼小工拿来一靠枕放我腿上把书垫高,再端一杯果汁放手边矮几上。随口问:“什么书。”
我把书皮翻给他看《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
于东老师扫一眼,没整句,只能从语气上判断内容:“廖一梅?琥珀!孟京辉……她老公!?”
我:“对。”
于东老师:“你那么爱看书,给我推荐几本看吧。”
我:“鬼吹灯。”
于东老师:“这个算了。”
我:“您平时都看什么书,我听听再给您推荐。”
于东老师:“《穆斯林的葬礼》,《百年孤独》。最近严歌苓还
茶胶寺,中国帮助恢复的遗迹。木头台阶又宽又厚,跟别的地方,只在上坡的一侧打上一溜小窄条形成鲜明对比。茶胶寺据说也是高危景点之一,仅去年一年就摔死三个游客。这是后来查到的,当时并不知道。我勇敢而肝颤着爬上第三层顶部的神庙。laop比较冷静,爬了一级,就决定不继续向上了。现场还有修复工作,几个柬埔寨工人走来走去。下塔的时候,我前面两个日本男青年,脸上化妆,耳朵一圈打着耳钉,头皮两侧剃光,中间的头发竖起染成蓝色,胳膊和后背上有大面积纹身,衣服穿得几不蔽体,参差不齐。我紧随他们下塔,经过二层平台,发现左侧地上有两个空饮料瓶子和一个脏塑料袋,其中一个毫不犹豫跪下去收拾,准备带下去,另一个环顾一周,然后叫同伴,指给他看角落里还有一个塑料袋包着的饭团。他们讨论一阵,大概在猜这些东西也许是维修工人还没用完的午饭,迅速把瓶子和塑料袋恢复原状,下山了。
在吴哥,有几件小事印象很深。
比粒山看日落,中心塔上人山人海,打远处像一猴山。我旁边坐着一对六十开外的日本夫妇。楼梯陡,我们卡在台阶顶端入口处,不时有人上下。每次有人经过,老太太都优雅地伸出手,看人要不要扶一把,眼神中的担心和关切很实在。那天多云,西边靠近地平线云层最厚,眼看太阳就掉进云里了。大家用各国语言嘟囔抱怨。日本夫妇一直沉默,突然,老先生对着天边撅起嘴,吹一口气,像是要把云彩吹散,然后转头冲老太太俏皮地一笑。老太太也笑了。虽然没有精彩日落,他俩一直在台阶上坐到天全黑。
小贝让我亲历了只在传说中才有的幼儿(超过一岁已经不能叫婴儿了)灵异事件:
昨天下午带孩子在楼下奇乐儿的沙地上玩。回家前,我坐在沙地入口处的台阶上给他穿鞋。小贝突然指着我右边说“妹妹”,我扭头看,旁边坐着一个女孩,目测20上下,长发刘海,白色宽松纯棉上衣。我赶紧纠正小贝:叫姐姐。小贝继续叫:妹妹。还低头指了指肚子。
这个动作,是上个月小郑还没生时,我们去看她,告诉小贝,阿姨肚子里有个妹妹,小贝听了抱着小郑的肚子亲了又亲,叫着妹妹,间或大力拍打,当然被我们喝止。后来发展到带他去孕婴用品店,他会在穿着孕妇装的模特前抱着模特的大肚子叫妹妹。有时晚上睡觉前卧谈,他也指着自己的肚子叫妹妹,问他喜不喜欢妹妹,他就摸摸胸口,意思喜欢。10月8号小郑生了,我们告诉他妹妹已经出来了,再以后每次他叫妹妹,先指指肚子,然后用手比划“出来了”的动作。
我又仔细打量旁边这位女孩,太年轻,虽然衣服宽松,但腹部很平,看不出有喜的样子。试着问:“不好意思,您是怀孕了吗?”女孩高兴地说:“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说:“我家孩子说的”。她赶紧问:“他是说我肚子
家师曾说:在我们日常生活中,菩提心的表现实际是责任心,就是对事情承当到底的心。尤其医生、老师这些行业,如果没有责任心,后果很严重。我每次去看病,不管是中医西医还是藏医,如果从交流中观察到这个大夫缺乏菩提心,会很害怕,下次绝对不会再来。平时在工作和生活上,常常不肯负责的人,菩提心方面就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