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可以被忘记。
包括所有人,所有事。
我不知道,我一直希翼着一切是真实的,希翼着那些曾经的好友还是好友。可时间却可以这么不经意的象流水一样将过去的一切抹去,可以这样地不露一点痕迹。
这里,我只有四个多月没有来,可已经物似人非。我知道,大家都还是一如既往地生活着,知道你好也就是大家都好。也许这才是生活本来的面目!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不知怎么地这首诗又在我耳边回响。
我们身穿布衣
手捧清澈的诗歌
有一座月牙的小桥
或停靠
有一个严厉的父亲
或者窗前
世界
一
二00九年三月二日,天突降大雪,上午九时许,我的父亲因病逝世。年六十六岁。三月四日,天阴冷,父亲火化。三月五日,惊蛰,天晴,父亲入土为安。从此,这世上少了一个最疼爱我的人,也少了一个受苦受累的善良的人,但愿父亲在天国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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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说,距离是遥远
月亮说,遥远的心紧紧贴在一起
大海说,在一起的心,渴望永远
风说,我看见了人
人,却在各自的城市里孤单
孤单的,每一天,继续如此
我无意倾诉春日的华暧
爱玩。实在太累了,才回家睡觉,然后很无奈地说:我多想天天回家啊,谁叫我是男人呢。
爱面子。玩得正酣,接老婆电话:嗯,我在陪领导,你不要再啰嗦了。然后啦地关掉电话。
懒。回家往沙发上一躺,大叫:累死了,让我躺会,回头吃饭叫我啊!然后衣服臭袜子子丢得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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