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依然记得在安特卫普做的那个怪梦,把我从已是寒冬的萧瑟欧洲拉回到潮湿的黄浦江边,它的杀伤力不亚于任何现实里的任何痛楚,以至于几个月后,再听到不一样的答案,也有几分怀疑,几分相信。
开始慢慢把衣物往自己的城市搬回了,也像个历时一年多的梦魇。只是看到自己慢慢黯淡下来了,如此。

by The Sartorialist
Jan
2012 in Paris
抓得住在手里,放得下在心里,看不到在眼里。
你现在觉得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在疼痛,如鲠在喉,难以呼吸。这感觉似乎那样熟悉,又竟觉得再难以承受。那就当成一个纪念,你知道大部分的时间,你只能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看不清去路,也不想来路。摔倒的疤都是纪念,证明你活生生地存在过,就好。

离开上海前极为仓促的一次出行。与塞纳河比,Arno河算不上梦幻,但丁的一见钟情之处——金桥看上去也有点年久失修的样貌,不过也正是这个小城市的惬意之处,没有奇形怪状的diva,却盛产披金戴银的老贵妇,提着和自己一样有年头的小皮包,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步行穿越它最繁华的街道,是Valentino当年举办首场时装秀的Pitti宫殿,尽管如今这个牌子已经衰弱,却可以想象当年红色裙裾飘扬的盛况。Vintage店里银发的老太太披着皮草卖着有年头的Emolio
Pucci连体衫Emporio Armani西装,甚至企图把自己在用的皮包都兜售给我,真诚的模样有点滑稽。不知道我留在酒店的那瓶IL
BORRO红酒,最终被谁带了走呢?

许多年前我喜欢上这首歌,不曾想过有一天歌里的一幕会真的上演。坐在从机场回家的车里,高架桥上一路灯火通明,重新审视就要离开的城市,竟然如此美。当前奏响起的时候,我那多么大的决心都不及一刻的伤感来得汹涌。幸而我也没有了退路,对自己说,没什么不好的。离开,是为了有一天能回来,我坚信绕的这些弯子,将要面对的所有,都不会被白费。
悉尼并无拍太多照片,因为这个城市太似香港,但我更喜欢后者,哪怕嘈杂
bin


在巴黎买衫时顺便拍的店,二楼的女店员着白裙,膝盖上还有蕾丝绑带,特别美,就像Lou lou
doillon。这一季的配色亦是心水,不知道国内哪有,后悔没多买点,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