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在电视里再看到奈奈,可可已经忘记在自己的成长史上,曾经还有那么几个不愿提及的名字,带着没来由的怨气,可以假装和和气气却更宁愿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一档从她们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流行起来的电视相亲节目,小时候可可很喜欢看,说谁最好看,猜谁会选谁,就好像看戏一样。没想到日子晃着晃着,上这个节目的人年纪比她都小了,女主持人还是那一个,居然还没把自己嫁出去。而可可自然是抗拒去看它的。唯有隔壁依然看得很起劲的父母,丝毫不在意它每况愈下的戏剧性。
节目里的奈奈穿了条鲜红的连身短裙,胸前有个黑色的大蝴蝶结,搭配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身形比前些年看到她的时候到是清瘦了一些,只是奇怪的盘头让她看来有点头重脚轻,显得个子更矮了一些。即便戴着面具,可可还是可以从那又软又酥的嗓音里辨认出来,她说,我到现在还不会系鞋带。
年幼的人最大的劣势是在于没有隐私,你有几个同班同学,哪些和你交往甚密,哪些成绩比你好人缘比你佳,都逃不过父母的双眼。哪怕在很多年后,你早就和那些人失去联系,连面对面碰上都不会打个招呼,你父母还是能记住他们的名字,甚至连在菜场碰到
|
标签:杂谈 |
买了件棉布T恤 上面是看不懂的一幅画,和一个陌生的名字,可我喜欢它在黑暗里熠熠发光的样子。网上查了一下,就发现又是一段传奇。
1958年,德费奥时年29岁。聪明、漂亮、有天份,外向独立。工作室在菲莫尔街,在这个圈内已小有名气,毫不逊色于那些男性。这时她开始在一块大画板上构建她的王朝。最初的构想就是要一个中心,类似柚子剖面的那种由中心放射的感觉。不断地把白色灰色颜料抹到板子上,不停调整,板子也在不断地扩大。作品几易其名,最终冠以《玫瑰》之名,尽管画和玫瑰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此后的几年,德费奥一直在画室创作这幅作品,几乎没有干过别的事情。
因为颜料的不断堆积,《玫瑰》的重量已接近一吨。德费奥的《玫瑰》几乎成为了一种“地质
|
标签:娱乐 |
比起《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整张专辑,这一首歌反而可以让我开心两个钟头
(虽然我承认我不大正常)
于是严重期待《拜金小姐3》
|
标签:杂谈 |
最近忙得死去活来,每日OT气若游丝像只病猫,无数片子还没拍真是焦虑。自从换了工作很久没拍adidas的衣服,不过Jeremy Scott为Originals by Originals设计的衣服实在是相当生猛,不借来拍有点可惜。此乃同事抓拍下我的犯2瞬间……
撰文_jojofor《新视线》83期 cover story
也许是为了缓和金融危机给人们带来的紧张气氛,在2009年春夏,设计师们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聚焦在了能带给人轻松感的巴拿马帽上,为这种“运河工人戴的草帽”赋予了更多内涵,并以此缅怀过去。
当Moschino的男孩们提着铺好红格子餐布、装满裸麦面包的藤篮走上秀场时,没有人会在意这与他们身上那些考究的意式西装是否格格不入,满脸羞涩的年轻男模戴着刚好能扣在后脑勺的草帽兴高采烈地踏上春游的旅途;Junya Watanabe的卷边草帽更像是德比礼帽(Derby hat)的变种,与古板的3件套套装相呼应的却是碎花褶皱衬衫和硕大的旅行箱,好似忙碌的股票经纪人终
|
标签:时尚 |
Ann Demeulemeester & Patti Smith
白衫颂歌
撰文_jojo
“我从来也没有把Patti Smith当作是灵感来源或者缪斯女神,或者仅仅是个玩摇滚的女人。她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女性,是艺术家和诗人,她是我的灵魂伴侣。”
——Ann Demeulemeester
她已年过花甲,一头散乱的长发下是布满皱纹的狭长脸孔,面前走过一个个年迈而风度翩翩的白衫老绅士,像极了她的偶像,德国作家Hermann Hesse。她拿出自己心爱的Polaroid Land复古相机,如同在博物馆里拍摄作家生前用过的打字机一样动容地按下快门——这就是在Ann Demeulemeester 2009年春夏男装发布会上发生的一幕。那个坐在秀场第一排的,正是设计师的挚友,摇滚女诗人Patti Smith。
让我们回到1976年,那时
|
标签:杂谈 |
昨天早上在出租车上听电台里DJ放许多老歌,周璇用那种老时代特有的文艺腔唱《永远的微笑》,咿咿呀呀,心里就特别宁静,宁静得和被催眠了一样:
心上的人儿,有笑的脸庞,
他曾在深秋,给我春光,
心上的人儿,有多少宝藏,
他能在黑夜,给我太阳.
我不能够给谁夺走仅有的春光,
我不能够让谁吹熄胸中的太阳.
心上的人儿,你不要悲伤,
愿你的笑容,永远那样.
那些真挚,直白的歌声在如今听来居然一点也不做作,真是感人,然后我就下车去工作了。半夜临睡前脑子里又飘过那一句半句的歌词,夹杂着一整天的忙乱、沮丧和忧郁,还有种种危言耸听以及骇人听闻,来不及思量就死死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