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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办公位置在窗户的斜角,炎夏的傍晚总有一缕阳光照射过来,不偏不倚的送到我这个角落,我曾责怪这热辣的阳光把我照的睁不开眼,更加剧了这酷热夏天的色彩。
在这一夜间突如其来的冬天,这缕阳光仍然在五点左右准时光临,我首次眯着眼透过玻璃和他对视,惊觉得这光晕竟是如此的好看,它只洒在我的头发上,肩上,手指上。没有宠幸办公室的其他角落,这只是专属于我的一刻么。
也许正如事物的流转变化,在不同的时间通道里相遇,感受总是千差万别。而从未想过去预见的未知总象满满一盒的巧克力糖,随时间一起等待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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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度等待完成的小愿望:
1、躺在草地上唠嗑(要磕瓜子者自备)
2、打电动(拳皇,开摩托,打僵尸,我觉得我要把机器敲烂)
3、爬白云山(不爬到山顶的不准下山,直接在上面洗洗睡了)
4、去小酒馆子或咖啡厅聊聊心声
5、去珠江边骑自行车
好吧,我突然对这个城市情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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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里面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一些等待封存的纪念,以及时间缝隙里的余温。
我故作镇定地站在傍晚的街头风口,却止不住内心的翻腾。
这是一个特别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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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秋天,我还可以写出轻盈的文字,而如今那个领域显得无法触及,从容,安静,自我的特质离得越来越远,时间的沟渠划上这条意味深长的分界,是要暗示我什么。
季节是变换的沙漏,翻来覆去的沉淀。秋天要来的时候,我也开始周期性的变的神经质。
假如我是一只蜗牛,遇到不喜欢的季节,还可以躲在壳里等待和畅想,春天到河边散步,夏天偶尔晒太阳,秋天披一件刚凋零黄叶做外衣,至于冬天嘛,准备好粮食搜集呼啸寒风中旋转的音符。
PS:以此怀念某日我在回家的车上,透过玻璃窗看到一路缓慢爬行的蜗牛。感谢她们赶走当时的忧伤。
假如我是一条蛇(丝丝~),把自己幻想成平时最惧怕的动物。好吧,想不下去了还是觉得恐怖,我要真是条蛇,那自杀了算了。
PS:以此纪念我这神经质的两天,以及向小鱼子同志的忍受能力致以崇高的敬意。
也许生活的最高境界本来就是平淡无奇,不管你怎么转移注意力,刻意地关注A或忽略B都是自欺欺人,在神经质一段时间后我还是条件反射的站在原地。
唯一的要求只是期待这段神经质的岁月不要太长。
不断重复的听一首歌,再把从前的博客从头到尾的读一遍,尽量试着做为一个旁观者的我偶尔会质疑某段时间的自己,一切所表达的竟找不到熟悉的蛛丝马迹,陌生的情绪的演绎方式。我们是否都会不自觉在定期去回望自己,然后在发现两者不能完全重合中迷惑。
如果说二十五岁是人生的第一次危机,我想她已经来光临了。其中所描述的症状,都一一找到出处。时光象是一个潜入心门的小偷,把所有的记忆都翻乱,而我们却说不清楚丢了什么。
我们会颠覆之前确认的一些概念,原来未来和明天从来不是同义词,未来比之前想象中更不可触及,而明天一直很近,象呼吸,在一张一驰之前就出现,具体而真实,哪怕你还什么都没准备好。
我们的那些的理所当然开始受到挑战,到了每个时候我们都会按照那些大众化的步骤去完成人生使命的说法变得不堪一击,事实证明乐观等待是一种极其愚蠢的心态。
我们开始或已经磨平某些尖锐的棱角,或者也为别人磨平着他们的菱角。那些我们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已经在自己用痛苦伤害甚至荒唐换来的岁月中脱胎换骨,如果他已不在身边,就揶揄着当他是自己的一个杰作,拱手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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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精子娘娘的威逼(没有利诱)下,我再次抓破脑壳的上来。原来波客和情人一样需要悉心照料,一旦生疏就没有继续爱的欲望了。好吧,亲爱的二奶,我来宠幸你了。
最近作为一个贤惠在家的我理论上来讲是有大把时间来写波客,大把时间来想念和问候所有之前被我冷落的孩子们。可是,我无耻的懒了,无耻的沉迷于:每天睡到自然醒的舒服,穿着内衣短裤任意颠倒生物钟,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独自偷欢等等。当然就闲在家什么也不会了。作为一个连续工作了四年零八个月的打工妹儿,好不容易有点喘息的时间,那确实要疯狂一下才对得起自己。
三国演义看到54集了,可谓一气呵成。三天前我晚晚梦到刘备和诸葛先生,看来已经悄悄入戏了。昨天隔壁的还说,这年头爱看三国演义的女孩子是很罕见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挖哈哈,主要还是为了补课。之前就说嘛嘛不知,处处被人嘲笑。现在要发奋雪耻去了。
期间我很严肃的问流口水,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一个江湖梦?口水说是的,每个男人都有一颗侠肝义胆之心。我琢磨了一下,就算是他有江湖梦也是个猥琐的梦,除了舞刀弄剑,侠骨柔肠外,估计也还想着多找几个女人来消遣以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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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个星期,我坦然的坐上了一个局外人的位子,雀跃着再也不必到那破破烂烂的办公楼上班,不必再纠缠于一个人干八个人的抱怨,不必再身陷在鄙视低效率工作的孤独中。好吧,情绪激动的排比了.我曾经一度强烈的归属感一层层的被无数杂七杂八的事情消磨的所剩无几。
好吧。别了,亲爱的归属感和那些奋斗的日子。别了,我那某一段时间的短暂梦想。
每一个转变都是新的开始,虽然看不清他真实的脸孔,我还是在模糊中张开了双臂,再一次开始一发
不可收拾的迎接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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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除了麻将,周末可以干的事情还很多。比如,爬个山。来了广州四年从未光临过的白云山,啊,多少次,我只能在去白云乡下的路上仰望你的伟岸,多少次我只能在别人口中感受到征服你的得瑟,多少次因为没有去爬你,被于JR长期说我放鸽子。周末,我终于爬了你。
六个人浩浩荡荡的在一个熬夜打麻将并吃消夜到凌晨三点半的下午,郑重其事地执行了本次活动。我们沿着人家下山的平坦的盘山公路上山,留恋每一处风景,包括一片破旧的河塘,几个人硬是在烂西西的沟边大张旗鼓的拍了无数照片。
最后的结果并不出人意料,我们爬了它,且没有征服它。到山腰后就各自搂着咕咕的肚皮灰妞妞的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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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之前,我们几乎极少提到幸福感。当然不是指单纯的爱情幸福感,更广意的包括了我们对当前生活的方方面面的满意程度。当你开始讨论这个意义上的幸福感时,你便开始仔细琢磨这个叫做“生活”的玩意儿了。
有很多调查报告从多个角度去发现不同层次的人,他们当前的幸福指数是多少。包括了月薪,居住城市,以及其他五花八门的标准。我和小鱼子基本赞同了他们的一些结论,比如刚工作月薪在2000-3000的范围,幸福指数可以到75,那时的我们很容易在逛街淘便宜衣服,坚持坐公交车上下班的生活中得到乐趣。3500-6000是一个槛,幸福指数也许下降到65甚至更低,我们对生活的要求比以前更高,却苦于很多都需要掂起脚尖争取,徘徊在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阶段。往上往下都有微妙的改变在其中。
公司有个二十来岁的男孩子,培训师告诉我几年前他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亡。目前没有亲人,自己一个人住。每天上班从佛山到广州是两个小时的车程。本来由于他业绩不稳定准备淘汰的打算,自然也随着得知这个消息而犹豫。几天前,因为为了迎接VIP客户的到来辛苦了天天加班布置的同事,回家的路上我顺便请大家吃7-11的鱼丸。这是和他熟识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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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天是真的要来了,这个只有开始才新鲜的夏天。我的柜子里似乎没有什么夏天的衣服,如这个冬天来临一样,我再次怀疑起我上个夏天是怎么过来的,反正没有裸奔的时候。原来女人不是觉得柜子里永远少了一件儿衣服,而是一个季度的衣服。噔!
2.阳朔行取消了,曾经轰轰烈烈筹划的活动,如武林歪传一样夭折了。于是,但凡筹划的中大型活动不到最后一刻我都深度怀疑是否实现,这已经成为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了。组织和执行的最快的活动除了麻将还是麻将了。我只能说,一提麻将大家都分了,也包括我们家两口子。
3.昨晚十一点回家,洗澡到一半突然没气儿了,我就只能挂着一身的泡沫呆呆的站在那了。接下来牛小米帮我用电磁炉烧了水,又陪我下去洗了头发,很体贴的样子。回家
时看到一个妈妈带着双胞胎的儿子在玩耍,我极其羡慕得告诉牛小米,我十分想要两个娃,一男一女或者两个女儿。然后就一路念,YY到了家门口,扛不住,睡去了。
太阳照常升起,每天看起来一样,却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