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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夏目sama,牵手可以吗?”
“很凉的手啊。”
“恩。”
“啊,不,不是,很凉但感觉很好。”
“没有变得讨厌人类,谢谢你。”
“温柔的东西我很喜欢。”
“温暖的东西我也很喜欢。”
“所以,我喜欢人类。”
“对啊,我也喜欢。”
“温柔的,温暖的,”
“吸引着人们努力追求,”
刻意回避暧昧,爱与不爱,困扰的隔阂让我们难以坦诚。
很讽刺,你在我光彩之时拒绝我,在我落魄之时却要接受我。
我怕我会配不上你,我不想限制住你去接受别人的好,因为你是值得拥有这些的。
可又不想这种无私让你觉得不在乎,我很珍视,对于你的一切。
天气暖了,结束经济严冬的春天却跟期许的生活一样冷漠无期。“远方传来的消息,像噩梦在继续。”狂热肆虐的疯狂城市,爱究竟还没有意义。连角落都算不上的余地,早就被无情得蒸发掉了,Dear God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力量,想象冰河时代冰封后的安宁。
朦胧醒来回我信息。
半夜里接我的电话。
告诉我——到家了就发消息给他。
我半夜睡不着发消息给他,他会陪我聊天。
睡得比我迟一点,醒来早一点。
雨天,同撑一把伞,他衣服的一半是湿的。
不论走到哪里,都一直拉着我的手。
愿意吃我吃不下的东西。
从来不迟到,我迟到他不会生气。
不论去哪里,他都会来接我,无怨无悔。
善解人意。
温柔细心。
言而有信。
不乱花钱,但肯为我花钱。
拥抱很久,很紧。
接吻很深,很认真。
记得我说过的所有事。
轻轻拧开我拧不开的汽水瓶。
今天终于把积攒了两天的剩菜全部吃光了。中国人吃苦耐劳,今天的成就难免要归功于这样的优良传统。虽然很赞同,我还是很难忍受如此的美德所带来磨难,吃剩菜的日子很难过,肉片成了肉干,没了光彩的葱绿水灵,也满目愁容地等待退场。午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想R答应为我下厨的事情,哎,可是现在不能兑现啊,时空的阻隔总是恰如其分得让人无法忍受。
不过上帝抱怨听得多了,难免也有不耐烦大发善心的时候。下午R真的来了短信,貌似又有献身者表白未遂,惹得她怨天尤人,郁闷自己外加郁闷我来了。想起之前同样的剧情,她在QQ上不停表演吐血,上吊和撞墙的情形,这时候笑着戏弄她是我最乐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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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去上海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呆着,肖邦练习曲自顾得流淌着,喜欢minor戏谑俏皮,稍微给这一潭死水添上一点涟漪。一直一直呆在书房,没了网线,仿佛来到与世隔绝的孤岛。阳光透过白色纱质窗帘抚摸我的精神,提醒我分分秒秒在安静中出生、去世。无聊翻本<.MetropolitanHome.>,一个Dark
“我一直是个悲观主义者,对生命态度淡然,认为向这个非我所愿而来,没有目的,又缺乏意义的生命讨好献媚,曲意逢迎是可笑的举动。面对生活,面对命运,我们以前是无能为力的,以后也一样无能为力。惟一可做的就是尽力保持一点尊严。当然,让自己对世界和生命不存奢求很难,不渴望幸福就更是一句空话,但有了悲观这杯酒垫底,做人也会有一点风度。”
“生命是一个游戏,我不愿面对这个世界,我要跟它保持距离,我要像一个熟练的老手那样掌握世界,在它面前保持无动于衷,不失理智,无论生活在我面前搞什么花样。”
傲慢确实是不错的生活态度,这大概是我能在死亡面前所展示出最勇敢的姿态了。R还是一样忙一样奇怪,一个简单的R&A从中午到晚饭后还没有结束,就这么拖着拖着,我总觉得她惜字如金。由此就想,不解风情确实也是一种天赋,如同在沙漠中找水,找到了弥足珍贵,找不到就更加珍贵了,至于找水人的死活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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