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远在澳大利亚的洋洋同时看了部电影<狼>, 这种异地同步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影片很棒,很有人性色彩。
喜欢一个观众的评论:
导演勾勒出电影中的美丽,无法用言语表达,一切的美丽与颤动不仅在于山的延绵,雪的漂白,在于人类男孩的善良与爱心,在于狼的骄傲与感恩,更在于天与地之间人、动物、自然的和谐统一,却又在文明化世界里不断相生相克。
圣诞夜没有亲人,没有大餐,但有远在异地的好朋友sametime,好电影,夫复何求?
谢谢洋洋!
谢谢尼古拉斯.丹尼尔导演!
今天参加了公司我们部门和采购部的联合聚餐,又是在一家high profile的餐厅。
回想两礼拜前,公司的年会,全体员工各种携眷晚礼服,燕尾服出席的,场面有点夸张。
今天就随意多了,只是business casual!
与我邻座的是一个director级别的女人。跟她在一次供应商大会上见过,很是能聊。我们有谈到女人在logistics, supply
chain这个行业上的尴尬,但是她还是很肯定的说美国男女平等,女人要自行。然后拿我们部们的VP是个女人,来举例。
我很好奇她是怎么处理工作与家庭的。不出所料,她跟我说她最近1年刚离婚。孩子都长大了,不需要她照顾了,老公也不需要了,她的原话是Nothing
can hold me back at my career.
我听的有点毛骨悚然。其实我最欣赏的女人不是那些在职场上跟男人拼杀的女强人,而是有个美满的家庭,工作上表现也不错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最幸福。谈到这个问题,有趣的发现是,我发现那些经理们的妻子,基本都是stay-at-home
mom,或者是social worker之类的。自我介绍的时候,不停的讲自己的孩子。难道这样的男女组合才是最稳定的吗?
另外一个有趣的发现是,大家聊天的话题基本跟国内没什么区别
考完试,放松下,看了个陈坤2010年的电影“与我的前妻谈恋爱”
挺喜欢影片结局的,女主角没有选择任何一个男人。选择任何一个男人,都将对三方造成伤害。
今年是结婚潮,好多同学朋友都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衷心祝福他们。
关于影片,我的感触是不要轻易碰触“婚姻”或有过婚姻的人。如果两个人曾经因为真心相爱而结了婚的人,婚后却因为工作压力等原因,双方缺少沟通或理解而选择分手,那么双方的“分手”是不稳定的。
再幼稚的人,结婚后,一种使命感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也许他或她在之后的生命中会有很多过客,但是所有的这些过客加起来都抵不过第一个的他或她。我相信:两个真心相爱过的人,不管最终在不在一起,对彼此的关心会是一辈子的。
今天终于把下学期,也就是最后一学期的课选好了。
昨天跟Marketing的project team讨论项目间隙闲聊的时候,大家聊到了MU18个月Accelerated EMBA
program.
因为我暑假跟EMBA group去了欧洲学习,回来之后还断续跟几个朋友保持着联系。我表示同情的感叹道:他们终于解放了,
真为他们感到高兴。这些EMBA们一个个都在公司身居管理者的职位,有事业,有家庭,有孩子,每礼拜还要抽出时间来修5门课(Full-time
MBA平均修3门课,part-time
MBA平均2门课),每间隔个周六还要全天上课。这种魔鬼般的生活不可想象。看到那些朋友在facebook状态上表现出来的喜悦,被感染了。
我MBA的队友有不同的看法。言谈中,他流露出来的看法是:这个项目是灭绝人性的,没有任何人逼他们去选这个项目,除非他们想早点神官发财。选择继续学习应该是处于个人喜好和对知识的追求。
其实在跟这些EMBA们短暂的10天欧洲学习旅行,还有旅行前后几次课的相处过程中,我发现他们大多数人对“学习”这个事还是很较真,丝毫没有马虎混文凭的状况。
我很欣赏这些EMBA们学习的精神,也很赞同那个MBA队友的话。身边的人和事才是最好的榜样。
每日心存感激地生活着...
教授一:
课后我问教授一,“教授,你觉得我有可能把我上课学的decision modeling中integer
programming用到我目前在公司做的这个项目中吗?”话完后,我把所有有用的excel表格从电脑中调出来给他看。他眼睛扫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我觉得,你要清楚你公司项目的要求,还有回顾下我们上课学过的内容,找到切入点,一定有办法联系起来的。”
教授二:
上周六上了第一堂营销课,课后发现所有美国同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组队了。看到几个中国同学们群发邮件,急切询问(略带哀求)哪个队还有空缺。我觉得很好笑,就给教授写了封邮件,心平气和地陈述这种美国队,中国队组合方式的种种弊端。意外的是,他把我的邮件转发给所有同学,然后指名道姓的说,Jody同学有意见,询问美国同学意向如何。
KAO,真是被这两个教授雷翻了。
Having been working at JCI part time for two weeks, I fully
understand how difficult it is to keep a balanced life between
school and work. If I have a family to take care of, it will
certainly turn into a disaster given the load of school and work I
am taking now. I am jealous of the vigor my American colleagues
have. Most of them even get time to work out half an hour a day. I
hope what I see is what it is rather than they are driven by
functional drinks such as 5-hour energy.
For the past 2 weeks, I was putting together a heavy weight air bid
for my manager. Meantime, I joined a UPS quarterly review and a
conference call on the DC network selection. I was absolutely being
silly at the first couple of days. But now I am marching through
tons of poor quality data and trying to make service level
comparison between 2 service providers. Excel skill is a key for
success in data management. It's far more smarter than
expected.
School project comes one by one and
在经历了一些不太顺利的实习申请之后,我终于得到了某工程公司 logistics Intern的机会,但是接下来的Optional
Practical Training (OPT )
的整个申请过程,丝毫不比实习申请来的容易。在这里,我想分享下OPT申请流程,希望我2个小时撰写的这篇博文,能让更多的同学得益:
OPT 简介:
OPT是美国政府给予中国学生12个月在校外工作的许可。理工科的学生OPT 时间有适当的延长。每个学生一般要完成一个学年的full
time 学习(不包括summer school)后,才有资格申请OPT。OPT分为full time OPT 和part-time
OPT。 如果申请的是Part-time OPT, 那么每礼拜工作时间不能超过20小时,
每礼拜<=20小时的都已20小时计算且累计到OPT
的耗时上。比如说,我申请的是秋季8月15到12月15的part-time OPT, 等实习结束后,OPT会被扣掉2个月。
OPT的申请费是$380。在填表时, 主要要注意两项。1: 要填上开OPT的起止时间 2:还有是full time
还是part
time。比较有趣的是,在没有拿到工作offer的情况下,也可以申请OPT。但是以上这两项照样要填。也就是说,如果你在OPT计时的这段时间,如
在经过大概一个礼拜来回邮件,终未能实现电话面试,我的暑期实习机会也在今早被邮件告知流产。
这个机会是我在两三个月来寻寻觅觅,最后出现的也是离胜利最近的一次。说获得这次实习可能性很大,是因为这个岗位完全吻合我国内实习经历和所学相关专业,我良好的英语沟通能力也获得HR的赏识。再经历简历海选,一轮电话面试后,我又在飞回国的第一时间接到了最后轮面试通知。本来最后轮应当是面试的,因为我人在中国,对方公司才愿意再给我次电话面试的机会,而且选择在对我有利的时间,5月20日上午10点。
我以为这个公司很惜才,或者说是一个世界所有学生一视同仁的公司。。
就在我上周五在电脑前苦等来电,又主动电话未遂,超过预约时间2小时之后,我意识到这个电话是不会打来了。。HR在一封邮件解释中,也只说那个要面试我的经理手机国际长途拨不通。这个问题他之前不知道吗?

What a wonderful
day.
Today I went to the
Milwaukee Public Museum for two special shows: 'STARs of the
Pharaohs' and 'A Chorus of Colors'. Haha, you got what I mean? Put
it simply, 'Mummies' and 'Frogs'. I just like the titles of the
exhibitions which attract me a lot. And they did not disappoint me
at all. I f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