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pabozou
pabozou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5,544
  • 关注人气:5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好友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博文

父亲跟母亲抱怨,每次我的电话都打到母亲那儿,且少有跟他说上几句,就匆匆挂了……当母亲悄悄把这事告诉我时,莫名的内疚涌上我心头。


是啊,在外多年,每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为数不多地往家里电话,越发显得微不足道。电话这头是我简单的几句问候,电话那头却是难到头的深深期盼。


父亲少言语,我也继承了父亲的性格,一年有那么一两回父亲会主动给我电话,但多是在老家帮我办妥了某个急需代办的事儿。我知道在父亲心中,我这个平常看似光鲜的儿子,是他的骄傲,无论为我做什么他全身都是力气。

 

特别是从十年前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的那一天起,似乎在为他这平凡的一生“荣耀加冕”。外人在他面前讲起我是,父亲总是笑得合不拢嘴。父亲的这一辈子,像是从来没有为自己而活。

 

小时候听爷爷奶奶讲,生我的那天,接生婆说生的是个儿子,父亲连滚带爬地去大伯家叫人,家里所有人从当时父亲的喊声中,听出了一种胜似中了百万大奖的喜悦。听说,那一天,父亲酒后对我说了很多话,不过都不记得到底说的什么了。

 

和父亲很少交流,有一年过年时酒桌上,我玩笑话问父亲,“想生儿呢,你看看,生了个儿子,你苦了一辈子”,父亲端起酒杯,不耐烦地说,“以后总会好的。”是的,以后?当时真不知道父亲所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

 

而如今,我参加工作多年,从一穷二白的农村走来,一家人筹钱买房、还账,我又结婚、生子,生活好像越来越好,但父亲依然不辞辛劳地外出干活,挣着只够零用开支的工资补贴家用,而我每次嘱咐父亲不要太累时,总感觉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我总是安慰自己,只要父亲不累,出去活动活动干点活,对身体也好。这是真的,已经六十出头的父亲,很少生病,只是前年他的本命年,且是接近年关,不小心摔了腰,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我一直陪着。

 

父亲喜欢喝酒,每次回家,我总会陪他喝上几杯。年轻时父亲能喝一斤白酒,叔伯们的酒量也都在一斤上下,他们凑在一起时,喜欢劝酒,父亲醉过,叔伯们也醉过。父亲不会“说话”,每次都默默地喝。

 

记得小时候。父亲和所有人的父亲一样,总是拿筷头醺着酒让我尝酒的味道,他说喝酒要从娃娃抓起,自己的儿子不喝酒,长大怎会给他买酒喝!我知道那是父亲的玩笑话,但酒也许是父亲生活中唯一的业余爱好。

 

这爱好,就像父亲对我的爱一样,都是浓浓真情。父亲的一杯酒,情深在心中,虽然没有表达,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山父爱,如酒醇厚,再华丽的语言都难以描述……我会不时地为父亲捎几瓶好酒回家,大多是泸州老窖;母亲也常在唠叨中为父亲打酒喝。

 

父亲说,他的肚子里有酒虫,一顿不喝就难受,但他很注意每顿的量,二两,足以。

 

父亲节了,不能回家,也许我又只能用这酒礼敬父亲,一敬父亲祝健康,二敬父亲常宽心,三敬父亲勿挂念,四敬父亲情深深。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1

谈恋爱就像约酒

你费尽心思拼命劝,而她不愿意喝

不必勉强,强扭的瓜不甜

爱,让它埋在心里

2

谈恋爱就像约酒

她上桌时矜持不愿意喝

只要一开了口就停不下来

爱,其实说来就来

3

谈恋爱就像约酒

你想把她灌醉,你都醉了

她还清醒地说着无所谓

爱,可要把人找对

4

谈恋爱就像约酒

她不赴约,总有人约

不是缺了谁就喝不下去

爱,是两厢情愿的事儿

5

谈恋爱就像约酒

心里本不想跟给他喝

但总有时会碍于情面或种种

爱,千万别凑合

6

谈恋爱就像约酒

顺其自然你一杯来我一杯

不知不觉慢慢袒露心扉

爱,总能水到渠成

7

谈恋爱就像约酒

别想着只是你们两的局

总有人会时不时搅一搅

爱,要经得起考验

8

谈恋爱就像约酒

如果双方都能很好地把握节奏

同时进入微醺的状态

爱,能深入下去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9-27 14:46)

更多图片未完待续……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9-27 14:24)
标签:

汶川

羌族文化

《歌唱垮坡千年古老神奇的羌寨》

词:朱恒

 

马儿啊,你慢些走哎,慢些走哎……

我要把这神奇的羌寨看个够,看个够。

没见过宽敞的公路盘山绕,

没见过一辆辆汽车云中走,

没见过层层梯田到山巅,

没见过千亩果林盖满山,

没见过渠水滚滚寨中流……

 

马儿啊,你慢些走哎,慢些走哎……

我要把这迷人的羌寨看个够,看个够。

没见过家家户户紧相连,

没见过全村的房顶连成了片,

没见过大巷小巷穿满寨,

没见过密码钥匙把门开,

没见过房顶塑着菩萨的像,

传说中保佑着全家的平安,

保佑着平安,保佑着平安。

 

马儿啊,你慢些走哎,慢些走哎……

我要把这神圣的神林看个够……

没见过一座座神庙矗立周边,

没见过羌人的祖先开发神地,

没见过千年神树耸立在林中,

没见过神庙冒着青青的烟,

传说中带来风调雨顺,

国泰民安,国泰民安。

 

马儿啊,你慢些走哎,慢些走哎……

我要把这可爱的景色看个够……

没见过一条条青龙来相汇,

没见过一座座山峰坐仙女,

没见过羊角花开满山岭,

没见过释比祖先出在圣地,

没见过释比传人在山沟,

传说中斩妖除魔,

保民安,保民安。

哎…………

古老而神奇的垮坡羌寨,越建越神秘!

 

蒙蒙的雨雾,笼罩着整个村子,打远望去,如同人间仙境。这里就是我们此次“寻羌”的第一站:汶川县龙溪乡垮坡村。经龙溪乡政府推荐,除了因塌方而道路中断的阿尔村外,垮坡村应该是龙溪乡羌族文化保存最为完好的地方。

  

六月的川西北,正值雨季,稀稀落落的小雨有下大的可能。早上七点半,我们一行五人匆忙吃过余家兄弟为我们精心准备的早餐,在门前河沟发出的嘲杂水声中启动了汽车引擎。

沿着崎岖的盘山公路,从当地人称为两河口的地方出发,冒着随时有可能被山上滑落的石头击中的危险,3.5公里的路程,我们驱车足足赶了将近1个小时……在云的下方,一个村子逐渐出现在我们眼前,羌寨民居成片地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尾。

垮坡:原生态羌民聚居村

蒙蒙的雨雾,笼罩着整个村子,打远望去,如同人间仙境。这里就是我们此次“寻羌”的第一站:汶川县龙溪乡垮坡村。经龙溪乡政府推荐,除了因塌方而道路中断的阿尔村外,垮坡村应该是龙溪乡羌族文化保存最为完好的地方。

龙溪乡属于小型乡镇规模,垮坡村是其下辖的九个自然村之一。2008年地震后,附近的直台村因受损严重已经整体搬迁,而垮坡村除了山谷最深处的夕格组的20户居民搬迁了以外,大部门村民都还在,这是一个典型的原生态羌民聚居村。

因为乡政府提前帮我们给村上打了招呼,垮坡村余村长和附近的几个村民早早地在村务室前的空地上等着了,见我们便上前握手,招呼着到屋里坐,正在绣羌绣的妇女放下手上的活抬凳子、倒水……忙得不亦乐乎。我们着实被羌民的热情所感染。

接待我们的村民当中,一位穿着已经洗得发黄的白衬衣搭配毛线褂子的年长者凑过来询问我们此行的目的,听我们讲是来了解羌族文化的,他显得异常兴奋,“羌族文化就需要你们好好帮忙宣传保护,不然等老一辈都去世了,估计羌族文化就快消失了……”。千年来,羌族人繁衍生息,羌族文化代代相传,也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我对年长者发出如此的感叹感到有些惊讶。

年长者姓朱,今年66岁,大家都叫他朱老师,是因为他曾在汶川县龙溪乡龙溪寨公立小学当过37年的教师。在龙溪乡,朱老师的大名家喻户晓,是远近闻名的文化人。对于垮坡村的历史以及羌族文化,朱老师应该是有发言权的。他自己也很自信地说,“你们要了解的羌族文化,都在我这里”。朱老师邀请我到他家里坐坐,他要给我看一个“好东西”,“等你看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保护:羌族文化有人颂

朱老师的家离村务室不到百米,垒石而建的房子,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最下面的是厕所和养牲畜的,上几步石阶有三间屋子,分别是卧室、堂屋、厨房。朱老师觉得这是以前的烂房子,听我们讲这可以说是羌族文化遗留下来的古董,我明明看到他会心的笑了。

一进门就看到一副字,上面写着“知识在于积累,天才来自勤奋”。朱老师指着在灯光下倒映着自己影子的字说,那是他今年“六一儿童节”为教育下一代而写的,准备献给龙溪小学,“作为退休教师,我有义务这么做”。朱老师说,垮坡村很注重教育,羌族文化也需要有文化的下一代去保护与传承。

跟随朱老师穿过没有开灯的厨房,在火塘对面的角落里,通过看似破旧却很牢固的木梯,上到了另一个卧室,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几张用学生作业本写的歌词手稿,迫不及待地向我们展示他之前说的“好东西”,歌唱羌族文化的作品——《垮坡千年古老神奇的羌寨》。因为不会谱曲,朱老师用《新西藏》的调子把歌词填了进去,拿他的话说,“这恰到好处”。马儿啊,你慢些走哎,慢些走哎……/我要把这神奇的羌寨看个够,看个够/没见过宽敞的公路盘山绕/没见过一辆辆汽车云中走/没见过层层梯田到山巅/没见过千亩果林盖满山/没见过渠水滚滚寨中流……

朱老师的歌声在只有四五平米的屋顶房间里响起,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似乎又带着些许沧桑……这是羌族文化的的悲鸣,亦是羌族人生存与生活的现实写照。歌词手稿上方的“朱恒”二字,是朱老师的笔名。朱老师全名朱信忠,笔名中的一个“恒”字也许正是朱老师为羌族文化而歌的心声。

朱老师曾用朱恒的笔名在广州湛江日报上发表过数篇关于羌族文化的文章。他为羌族文化而歌,想要更好地保护羌族文化。但已花甲之年的他,似乎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就在我们前往垮坡村的前几天,朱老师还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刚从医院出来。“老了,这一切还需要年轻人继续努力。”

然而这又谈何容易,就拿朱老师来说,有两儿一女,大女和小儿子前些年在龙溪乡震后对口援建方广东湛江的企业帮助下去了泰国打工,二儿子在汶川打工。三个子女连回家看望老父老母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不要说为保护和传承羌族文化而出力了。整个垮坡村留下来的大多数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不是在县城读书就是早早地出去打工了,在生活的压力下,不知道还有多少羌族文化还留在心中。

历程花甲歌者放心中

朱老师给我们讲,他的祖上是羌族汉族的混血。元末明初和明末清初,四川战乱,导致人口急剧减少。因此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官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吸引外地移民,其中以湖广行省人口最多。清康熙年间,朱老师的祖先从湖北麻城县孝感乡迁到四川,一代一代汉羌融合,在龙溪乡居住了下来。因为没有记载,关于祖辈的历史,朱老师也是从村子里的老人那儿听来的,他没有见过自己曾祖父,甚至连爷爷都没有看过。在朱老师的记忆中,父亲是老农民,但总是对他读书学习要求严格。于是他从小学到初中,再到师范学校,一路走来都很优秀。从威州师范学校(阿坝师专)毕业后,朱老师被分配到龙溪寨当小学教师,一教就是37年。37年的从教经历,也让他对自己的民族文化的历程有了更深的认识。

朱老师曾经拿过中央教育部、国家财政部等四个单位颁发的奖状。在没有退休之前,他每天就住在垮坡村对面山上,那是当年龙溪寨小学的位置。“每天都回家的话怎么教学生呢,走路都累了,还怎么教书,学校就是家。”朱老师用37年的时间,守护的不仅仅是羌族人的血脉,更守护的是羌族的未来。2002年,朱老师退休后,眼看着因为2008年地震,龙溪寨小学搬到乡政府旁成立了龙溪乡小学,他见证了这里的每一次变迁。

“现在的小孩还会讲羌语吗?”朱老师用“会得很哟,这里的小孩从生下来就开始学羌语”来说明垮坡村对自己民族语言的重视,他对于其他几个寨子连大人都听不太懂羌语的实事,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朱老师说,这几年龙溪乡打造旅游区,垮坡所在羌人谷要成为羌族文化观光点。“希望借着如此大好的机会,羌族自己独特的文化能够更多更好地保留下来”,但令他担心的是,“旅游兴起的商业化在为这里的人们带来可观的经济收入时,人民在利益的驱使下,是否还能保持着如今的淳朴,羌族文化是否还会如此正统,一切都很难说”。

在今年七月建党节的时候,朱老师又写了一首关于羌族文化的诗,诗中记录了垮坡村以及羌族文化近几年整个发展变化情况,乡政府看到后觉得很好,要朱老师将这首诗作为党的生日的献礼在纪念活动中上台背咏出来。“但由于上了年纪,记性不好了,全部背诵出来是不太可能的。”朱老师遗憾的叹了叹气。我们知道,他想用这种方式,让更多的人了解羌族文化,引起他们对羌族文化的重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2-09-27 12:52)
标签:

无锡

求求你表扬我

良药

失去

工业园区

每天都会做一个噩梦,又或许是几个噩梦。原本躺在床上最轻松的时间变得扭曲,本可以解除疲惫的小床被噩梦冲蚀。一件一件或是悲哀或是难耐的事情不停地在脑海闪现,该如何解决,是否有一剂良药?琐事在人低落的时候总是变得严重起来……

一睁开眼,天已放亮,趁早起床,重复着每天重复着的事情,生活和工作的琐事依然会占去我大部分的时间。骑车上班除了快捷一点以外,最重要的是在路上的那点时间,总可以想明白很多事情。去公司走二环,回家走一环,不同的路都可以去到想去的地方,只是要看你怎么去选择。同样,是尽量宽容把琐事放在心底,还是将其放得无限大自寻烦恼,很考验人。

朋友还在失恋的阴霾中苦苦挣扎,每每提及情绪低落,我会装着很懂的样子安慰一番,时间长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让他尽快从这一段不正常的关系中走出。大道理谁都有,只是一旦自己遇到,大道理一点都派不上用场。人人都不例外,我也是。我希望他自己去寻找一剂良药,解救自己。时间会跟给他更大的力量。

同事的钱包掉了,里面有妈妈的照片,她说对于别人不重要的东西于她来说是至宝,那几天她变得很不活跃。那么一个敢爱敢恨活泼开朗气质俱佳的女生也抵不过失去自己在乎的东西时的伤痛而潸然泪下。是啊,钱包掉了失去金钱不重要,失去自己在乎的东西像在自己身上割肉。她在微博上说“我失去的东西对于旁人一点都不重要,因为对于我来说这些人也不重要”。便有同事说,看她的微博就知道她失去的还不够多。我想,于她的一剂良药,是不是要失去更多的东西?

他们都说我很幸福,但幸福是什么呢?范伟在电影《求求你表扬我》里说“幸福就是我饿了,看别人手里拿个肉包子,那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别人穿了一件厚棉袄,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就比我幸福。”是啊,幸福是多么简单的事情。这样看来我足够幸福了,家有两老依然健康,身边有贤妻爱儿,我只求平平淡淡、健健康康的生活,贫穷不低贱……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如果我只为自己而活,我很幸福,然而可以吗?于我的一剂良药又是什么?

零九年九月从无锡回来,晃眼就过了整整三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还没有时间来回忆过往。那个硕大的工业园区和冷清的气氛里也发生过很多故事。设计师阿良、摄影师冯老师、财务小范、仓管小沈、司机小莫……虽然很少联系,我还记得一群在外打工的朋友聚在一起,只有两个小菜,喝上几瓶啤酒,然后开着车去到处游荡。如今各奔东西,都在寻找自己生活的一剂良药。

生命中的那些过客,或是重要的人或是重要的物件和事,不仅仅会留下许多高兴的点滴,同样会给人刻骨铭心的伤痛。无论高兴的点滴还是伤痛都是自己的经历。当一个人失去的越来越多,得到的也越来越多,有一天自己突然发现那些失去的和得到的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的时候,我想就足够成熟,经历的这些也就值得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