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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封信(2009-11-14 21:04)

青木兄:

 

您好啊,想念您的大胡子!

 

绿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这是您的,也是我的家乡。青木兄,我昨天从古玩市场淘到一个明代的香炉,您知道我不敬鬼神,我把它放在床边当烟灰缸用。兄弟们从汾酒厂偷来的十斤原浆酒,还在地下室保存着,我听您的话,往酒里放了适当比例的冰糖,我没舍得喝,等您回来痛饮。

 

今年是我最艰苦的一年,程度超乎我的想象,世事的变化不由人控制,我想抓住的事物是那样渺小,却不可及,反而显得伟大。我作了许多原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开始决绝、刚烈、不顾一切。我过去一直是乖孩子,乖乖的,看守自己罐子里的糖。现在的一切,来得正是时候,我明白,人间就是这样,妄语主宰世界。我的慈悲变得脆弱,力量减少,我甚至恐惧蓝天,或任何明亮的话语。我出了问题,当内心紧张的时候,我常常不知所措的陷入汉语深井,它试图淹没我,我并不尿它。

 

写作在断断续续的进行,前两年,我集中完成《神魔共舞》第一卷的文章,大概有十五万字,我期望它们粒粒是黄金,所在修改时拼命删掉三万字,语言更完整,出现灵光一样的眩晕。第一卷的作品在语文结构和文体上,

你大概不懂这一切(2009-11-07 23:08)

好端端的犯了错,我认错,我犯了一个孩子该犯的错。

 

没什么了不起,天不会塌,你看,还是这样。我的定情信物,放在高高的洞窟,那里极安全。我不上锁,家门大开着,你进来坐坐吧,我为你倒一杯中国茶,说几句绕弯子的中国话。我寻找你,找那些个天真,你的手轻抚我的脊梁,我依然无知,历史停在一枚卷曲的叶子上。世界似乎安静下来,加沙地带与约旦河西岸,边疆和贩卖鸦片的热带雨林,安静下来,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吉祥如意。

 

我说今天立冬,一个季节开始,不久要下雪了。季节可以演变得长一些,比如海誓山盟,比如永垂不朽,比如比如,比如还可以再长些,吃得多一些,长得胖一些,活得久一些。我忽然感到厌恶,我确定你也感到烦恼,你说发烧了,我头昏脑胀。该做些什么,每个人按部就班向前涌,我停住,看到你,原来你一直在等我。我傻呼呼的笑,你喂我吃药水,我的伤口慢慢愈合,过于的缓慢缓慢缓慢,以

1、苏非舒到并,宝华打电话来,说苏非舒想见我,我在外地,脱不开身,无缘得见。

 

2、夜晚,我们短暂通电话,他问为什么我的散文中充满暴力?

 

3、我几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是问题似乎不重要。写作本身就不重要,何况问题。

 

4、睡了一夜,第二天我想,暴力在我的散文中不是内核,它是虚化的,并不真实。如果说有暴力的话,可能更多的体现在我的语文结构和文本词义上,在《神魔共舞》第一卷中,我的确对汉语的常规使用进行恶意的颠覆,这是自觉的,自己也感到毒辣——这真让我快乐。

 

5、形式化的暴力,是文本的造反,是技术。所以我极少的读者不必担心,放心,你不会因为阅读《神魔共舞》而命丧新浪。

 

6、我反对暴力,反对以暴制暴,还有,我一直支持取消死刑。

 

7、终南山的草,绿得让我流口水,但你说那是两回事,听了这句话,我更加尊重你。

 

8、你应该尝一口太原的小吃:头脑、杂割和灌肠,你大概明白我为什么暴力了吧。

 

9、天街小雨茶社是一个地下活动的场所,那里进出的人面目可

流寇(2009-11-01 21:40)

这场战斗没有开始,胜负已分出,敌人有七十亿,站在我们这边的寥寥无几。

 

战斗终于打响了,敌人动用囤积的攻击力量,不惜以一次决斗终结分歧。黑压压的,敌人瞪着血红的眼睛,使出杀人绝技,研制最新式的暴力武器。而我们,可怜的我们,还没有准备今晚的粮草。我们甚至没有冷兵器,赤手空拳,战友们昨天才扔下哲学书,摘掉爵士乐的耳机,告别浪漫的竹林,今天就要面对屠杀。我们没有帮手,城市找不到容身的掩体,乡村狭隘的宗族主义限制了退路。曾经几个天使承诺危难时将伸以援手,但目前的情况:我们的通讯设备是十八世纪的革命遗产,没有天使的正确地址。

 

为了保存力量,我们决定先躲避,离开家乡,向北方快速移动。家是美好的游乐场,但必须离开。爱人掩面哭泣,泪水流了一地,淌出门外。我们亲吻爱人,与她们紧紧拥抱,小心的,不惊醒熟睡的孩子。我们告诉年老的妈妈,儿子就要流亡,路太遥远,随时会死在路途上。我们不携带任何物质,诗集是奢侈的,我们连一杆笔也没拿。敌人的炮声已经响起,我们却没说完知心话,不能再等了。战友们忍着泪,离开家,子弹在头顶飞舞,当避开第一次进攻后,我们发现失去一个兄弟。他延迟

万岁(2009-10-26 22:05)

你们瞧,我会一直活下去,我不死。

 

懒洋洋,洋洋洒洒,天啊,我不管,我挂在旗杆上,吻穿越的鸟。尖的,尖尖的,刺出去,生长的一切,还有嫩芽,或许我不信任制度,光不信任影。我迷恋腾雾,喜爱含糊不清的幸福,如我钟情呓语,天堂一直寂寞,飘下泪水。

 

木头。我的木头,木头人,哈哈,我是一个傻孩子。我甚至哽咽。我的鞋子破了,亲爱的,我的鞋子破了。冬天到,该买煤了,被子也单薄,鱼缸里的鱼已死。可是,我是一个木头人啊,哈哈,我多勇敢,多无畏。傻孩子穿旧衣裳,十月没有动画片可看,巧克力发霉,风萧瑟,我甚至哽咽。

 

为了看一眼,我不惜万里,我要让老天知道,我只为看一眼。为了守住,我不忍时光,我要让老天知道,我只为守住。老天,你累不累?倔强的我,社会向后移动,我嚼一块糖,快乐拍打我,我疼。

 

我开始清楚,脚下是路,我命中的是偏门,正门站着两个瘟神。我不知岁月有何用,很多无用的东西,实际无用,无用却实际,实际仍无用。你笑我,你在不远处笑我,我是可笑的,因为我趴在地上听世界的声音,声音很轻,你没心,听不到

必杀技(2009-10-23 23:32)

圆是野蛮的。

 

刀不应上鞘,必须亮出来,寒光方能射到敌人。

 

风雨兼程,赶过去,其实是个笑话。再折返,天放晴,太阳照得很好,是恶毒的揶揄。

 

盘子里有鱼,米缸里有米,火炉里有煤,但没有梯子。

 

世界是藏起来的。

 

个人,无以复加。

 

爱是偏见,美好的偏见。

 

椅子上没有人,月光在陈年打转,言无痕,大千归一。

 

等人们睡着,我出门数星星。

 

时间是摇摆的,所以不准确。

 

嬉笑,流泪,或沉默,怎样都无所谓——你无所适从。

 

命名是快乐的,不是权力。

 

吃三顿饭,跨过六条街,进入八栋高楼,走出十间办公室,人挤人,生活一头雾水。

 

将过去打个叉,不如直接用橡皮擦掉。

 

苍蝇飞舞,蝴蝶与百灵也在飞舞,道德判断却不同,可见准星是个坏东西,苍蝇、蝴蝶、百灵俱是无辜。

 

必杀技,流行镖,江湖场。

氧气(2009-10-12 23:03)

什么是氧气?爱情梦想和自由,白面大米花生油。

 

啦啦啦,不是垃圾的垃。啊啊啊,不是阿狗的阿。前路照耀。啦啦啦,是哈哈哈;啊啊啊,是哇哇哇。氧气是这个,不是别的,是这个——我不能缺的这个。

 

我转个身,开玩笑,还在原地,呼救没有用。在意大利的一个边角,北冰洋并不知晓,日本清幽,罢了,美国离得不远,世界多弱国,我的小可怜,氧气是这个。

 

孩子犯错,妈妈打屁股,孩子哭,呼救没有用。电子游戏玩到通宵,松岛枫在梦里,那双金牌球鞋和高领风衣,逃学滔滔不绝。操场不中用,整个世界放不下一张课桌,隔壁班的美丽女孩,留下你的电话,我的小可怜,氧气是这个。

 

时钟滴滴答答,生命,消逝,呼救没有用。一代人走,一代人来,命如韭菜。纪念碑还在,时间是最伟大的机器,我却轻视,其他的大慈大悲,没人在意。大人物与不朽,人民漠然,冷酷的大地,本就是这样,我的小可怜,氧气是这个。

 

语言变化魔鬼,一次比一次恶毒,呼救没有用。蓝色被黑色浸染,幽深洞窟,温暖的大话,心慌慌。敌意拉锯,消解不得,人们背负一座山,说不出话。人的愤恨,来

我的摩天轮(2009-10-11 13:18)

我的爱、我的秘密,只告诉一个人。

 

什么都是现成的,清风适时来到,那些迷香和大地的震颤,袒露在面前。镜子里,阳光明朗,皮肤里流动水,我的额头光洁,美好一下子开始。我揣着糖,吹出响亮的口哨,世界张开怀抱,这次我没有迟到。尖尖的楼顶,垃圾桶如站岗的士兵,桥梁,火热的广告牌,我和你们微笑,大家伙拉起手,人群激荡成海洋。末日,是上帝在吓唬人类,太阳黑子是我们这边的,好好的。

 

浪迹的人与蝴蝶的翅膀,我在风里大喊,声音是玩具,喉舌因为兴奋而沙哑。花裙子和白皮靴,浪漫的纱巾,紫色眼影,最彻底的欢闹。我要去儿童乐园,登上海盗船,当然我也会在邻居家偷偷打下枣树上的枣。那一个枣是你的,也是我的。来去随兴,我的肌肤大口呼吸,有时细嫩,有时黝黑。天上洒下金子,遍山遍野,我跑出去,泥土留在脚上,我也在清泉旁默想,思念离开水的鱼,几只娇气的虾米。

 

无聊的事情继续无聊,空虚的大脑接连空虚,怯懦的频频发抖,悲观的难以前行。我跳出去,天空张开手臂,自然的音阶从未停止,我的美艳无人匹敌。可是乌云压境,示强抵不过示弱,一条横江,两把稻草,

1、路易十六仁慈宽厚,生活节俭,他爱人民,始终在向人民妥协。在帝制时代,他是一个好国王。法国大革命的怒火却还是焚烧了他,死亡是个终止符。

 

2、玛丽王后红颜薄命,她天真,好幻想,喜欢热闹,就像每一个被娇宠的公主一样。她的丈夫路易十六是性无能,玛丽只是政治的筹码。玛丽错了吗?即使错了,也不至命丧断头台。

 

3、路易和玛丽在临刑前的遗言惊人的一致:我宽恕我的仇人和政敌,我原谅杀害我的人。

 

4、接着就是革命党,一个比一个激进,一个比一个革命,却一个接一个上断头台。大戏上演,鲜血染红了历史。人命无足轻重,哪怕你曾是一个革命者。

 

5、我注意到在法国大革命的一个细节,为了防止群众暴力冲击凡尔赛宫,国王不得不派遣外籍军团进行护卫,因为本国军队是不会对群众开枪的,即使为了保卫国王,也不会那样做。那是十八世纪啊,法国军人真有种。

 

6、霍梅尼的革命得到西方世界的支持,因为人民反对他,更重要的是沙国王对抗议群众开枪。西方抛弃了沙国王,但他们只知道不要什么,而没有考虑要什么。霍梅尼上台后,处决了一万人,这就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