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日傍晚起到现在,吉林市陆陆续续地下着雪。对于吉林人来说,这场雪其实不太大来得也不太早。只是由于刚下雪时气温不低,雪花粘到了树上,比较好看一些,如果气温再低一些,飘落的雪花就不会聚集到树上了。
记忆中,论单场雪,1969年10月20日左右的那场雪下得早,而且特别大,农村场院的雪平均有半米多厚,城市里不能走汽车了;论年头的雪,1999年的雪特别多、特别大,马路两旁清起来的雪堆成近一人高的墙。有意思的是,都是逢“9”的年,间隔30年。如果这是个规律,那么2029年的雪又该很大了吧!
09年11月13日、14日拍的几张照片,大家都看得懂,就不加说明了:

我的这篇文章不会很长,但是还是要占用一些篇幅做点说明。
第一,在杂谈之一中,我已表明,不同意“国进民退”的说法,应当说成是“公进私退”。虽然如此,在后文中,我仍然使用“国进民退”这个短语,以方便交流。
第二,杂谈之二的标题,实际含义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环境中,企业和企业应当是平等的”,为了简洁,套用“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的句法,而且,人们常常把表述企业的量词说成是“家”,于是就有了这个多少令人费解的标题了。
我没有准确查证我们国家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到底有多少年了,起码有十年多了吧。现在的事实是,在中国的市场经济环境中,按所有制划分,有着多种经济成分:国有经济、集体经济、个体经济、私营经济等。国家宪法规定:“国家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为了保障这个基本经济制度,宪法还在多处提出了一些具体的规定,如;“国家保障国有经济的巩固和发展”、“
国家保护城乡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鼓励、指导和帮助集体经济的发展”、“ 国家鼓励、支持和
(本文来源:经济参考报 作者:葛如江 沈锡权 孙洪磊
2009-11-9)
调查发现,城市低收入群体的生活状况不容乐观,他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生活窘迫,仅有的收入只能维持温饱,他们常常为看不起病而犯愁,高楼大厦更是“黄粱一梦”。而政府现有的救助力度有限,保障也是杯水车薪。

在温州市有很多专门为民工提供的旅馆,非常破旧,与远处的高楼大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记者孙洪磊摄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溢彩流光的宽阔街道,宛若公园的住宅小区……毋庸置疑,中国的城市正在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巨大变化,城市美了,市民的生活质量也越来越高。然而,在繁华都市中,很少有人注意到另外一群人———城市低收入群体的真实生活状况。
《经济参考报》记者
要清醒,不要梦幻;要朝阳,不要落日(2009-11-07 20:16)
高旖旎的两篇作文,语言优美,结构严谨,情感丰富,有感染力……用一般的作文评判标准来衡量,该是上等文章,可以得较高的分数。但是,读后总觉得还有不少的话要说。假如,作者比较经常地写这样感情色彩的文章;假如,文章流露出来的是作者的比较真实的情感——那么,这些话就更有说的必要了。
中学生和其他人一样,是生活在一个实实在在的世界里面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这些丰富多彩的生活,是作文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生活当然包括梦幻,但是,梦幻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部分,而且是生活的一种特殊的反映。中学生的作文,综合起来看,是全面反映中学生的生活的,从作文岛收录的作文,就可以看到这一点。仅以《好文共赏》栏目为例,里面的作文有写活泼的教室的,有写到市场买东西的,有写奶奶的手的,有写爱犬的,有写爸爸在左边骑车的,有写左手坏了之后的感受的……真是丰富多彩、实实在在!从一篇篇优秀的作文里面,可以看到小作者们清醒的头脑,灼热的目光,各色的情感。这些作文里面反映的生活,不是缥缈的白云,也不是能用“碧血黄沙绿草红花”所能概括的。否则,一篇篇作文,都写成
最近开始热议的“国进民退”这个话题,是由一对名词和一对动词组成的:“进”和“退”是一对动词,它们没有任何文字和逻辑方面的毛病,今天暂不多谈,;“国”和“民”是一对名词,严格讲,是一对名词的简写,这一对名词就是“国有经济”和“民营经济”,也可以说是这对名词的一些近义词对,如“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等。
“国进民退”话题中包含的这对名词,值得先从文字和逻辑上“咬文嚼字”来想一番。
既然“国进民退”中有“国”有“民”这样两个很严肃很庄重的概念,我很自然地想到了很严肃很庄重的宪法。
“国进民退”一定不对?(2009-11-04 22:07)
(作者:李月明 《联合早报网》11月4日发表)
山西省矿产资源兼并重组引起了人们的议论纷纷。批评者说,这是“国进民退”,而辩解者则赶紧解释,说是“优进劣退”或“大进小退”。
类似的遭遇似乎国家发改委也正在经历着。针对4万亿元投资执行中是否带来国进民退的质疑,相关负责人辩称,投资计划是“与民兴利”而非“与民争利”,不会对民间投资产生“挤出效应”。
看来不管是山西省委还是国家发改委,都在有意回避或避讳一个话题——“国进民退”。似乎“国进民退”的名声很不好听,谁沾惹了就是一身的骚腥气。可我就弄不通,国进民退一定不对?
无非有人说,国家不代表所有人的利益,国家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工具,代表的是统治阶级的利益,不是所有的人。是的。可是,民就是普通老百姓吗?就真是所有的人?有他,有我,也有你?未必!比如煤老板,怎么就没有我呢?
还有人说,国有企业产权不清,我也不明白。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地下资源属于全民所有。宪法规定是属于全民所有的东西,却让一部分人或个别人长期掌控,私挖滥采,这叫产权清晰?
从开胸验肺到断指验法(2009-10-28 09:48)
(作者:苏文洋 原载于《北京晚报》)
“多行不义必自毙。”用栽赃陷害善良百姓的所谓“钓鱼”式执法获取非法暴利的上海南汇区交通执法大队昨天向孙中界和公众道歉。迟来的正义,终究还是正义。从1995年开始“钓鱼”式执法后,有多少人成为被“钓”之“鱼”等待“咸鱼翻身”,还自己一个清白、公道,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2009年的中国民主与法制进程,将记录下两位河南兄弟的杰出贡献。一个是28岁的张海超开胸验肺,一个是18岁的孙中界断指验法。开胸验肺为众多得不到职业病鉴定、诊治和保护的工人兄弟争取了社会保障权利,断指验法则让一个祸害百姓长达13年之久的“钓鱼”式执法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在地。古称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今天,我们看到河南中原大地上接连出现开胸、断指的义勇之士,他们以自伤、自残的悲壮方式,给那些掌握公权力的败类、匪类致命一击,把那些家伙们钉在了耻辱柱上。血总是热的,人民的血不会总是白白流淌的,墨写的谎言掩盖不了血写的
这是一个多雪的冬天。从11月下旬开始,大雪一场接着一场。马路两边堆起了两道雪的“山脉”,无人涉足的空场上,雪有一尺多厚。
伴随着这一场接一场的大雪,母亲的病一天比一天重。进入了12月,那是多么难熬的一天又一天啊!屋外纷纷扬扬地飘着寒冷的雪花,屋里由于供热不好,阴冷阴冷的,天又短,下午3点多钟就暗下来了。此时,生病的母亲一个人呆在家里,她多么盼望我们下班啊。“一过了4点,我就不停地看钟……”如果早知道她一定会在两个月后离开人世,我说什么也不会去打工挣那一个月的840
2009年2月12日下载自凤凰网|凤凰博报|萧三郎的博客
三农问题作为一个问题已经存在了十余年,无论是学界的一些学者专家做出怎样的学术分析(关于三农问题研究的论文,从社会学到传播学,充斥大量刊物的版面)和惊人高论(如农村土地私有化等),还是政府的一些政策举措,但似乎都与真实的农村相距甚远。“农村”正在逐渐沦为一种话语分析的方式,成为这个喧嚣时代的一种陪衬。就像财主家办喜事的时候,总会叫上几个穷亲戚一样,诺大的荣国府也有几个破落的远房,当然,这些装扮的只是人情,而不是关爱。
盛世之奥运会与农民何干?金融危机、股市楼市低迷貌似闹得城市里是人心惶惶,而在农村,一切似乎并没发生过。该赌博的还赌博,该打女人的还继续打女人……
前些年,《中国农村调查报告》一纸风行的时候,我也看了,并且是在其还没有出单行本,还没有红火的时候,在《当代》杂志上看的。看完之后,也并不为然,因为,作为一个生于农村,长于农村的人,我认为这本书,距离真实的农村仍然很远。当然,若说两位作者是用农村这个题材而行沽名钓誉之事,有
发人深省的“独木桥”(2008-12-26 18:55)
周末去浴池洗澡,向来不在意那里休息室电视机播放什么的我,却被一个“独木桥”的故事吸引住了,以至于超过了老伴规定的洗澡时间一个小时,回家虽然先是挨批,但我刚刚辩解几句后,老伴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坐下来听我继续复述这个“独木桥”的故事了。
我看的是中央电视台李咏主持的访谈节目《咏乐汇》,12月21日的节目访谈的是著名的故事大王郑渊洁。“独木桥”的故事就是郑渊洁老师讲述的。与他讲过的许许多多故事不同的是,这是他儿时亲身经历的故事,或者说,是他的一件往事:
郑渊洁小的时候他的妈妈多次给他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森林里的动物们要越过一条大河,河上有两座桥:一座是宽阔的大桥,一座是独木桥。为了过河,动物们,大象啊、老虎啊、狮子啊,都涌上那座宽阔的大桥,只有山羊选择了那座独木桥。走着走着,大桥不堪重负坍塌了,许多动物都摔到河里,只有山羊一步一步沿着独木桥安全走到了对岸。在郑渊洁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老师让大家写第一篇作文,题目的意思是“长大之后做什么”,许多同学都写类似长大之后要当科学家的很有“抱负”的作文,但是郑渊洁写的是《我长大之后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