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颗丢掉的钻石戒指,这个世界最硬的地方,在我们心里。”
“婚姻之下,容不得懦弱的男女。有时候,你需要亲手把身上还淌着血的剑拔下来,然后往伤口上抹酒精,就好像那不是你的身体!可痛感会告诉你,这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是一块块鲜活的血肉。你颤抖了,畏惧了,但是你仍得做下去。因为,如果放弃了,就会死!”
“其实,破镜是否能够重圆,完全取决于镜子的主人是不是用心的去拾起每一块碎片,不怕流血,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坚持不懈!倘若有一人放弃,哪怕只有两瓣,都无法重修。”
“这是一个关于破镜重圆的故事,但是又不是一
都说澡堂子里出歌星,偶发现偶在澡堂子里有灵感。
今天早上,哗哗的冲水,舒服到极点。一转身,看见马桶,冒出一个想法:要是小海的文字写成桩桩那样的,是不是故事就更加精彩了?
这个想法一下子就跟喷头里的水似的,冲的偶五迷三道,不得不深入思考一下。
首先,可比性问题。
两个人的文章去掉枝
今天逛书店,买了两本赵孟頫的字帖,准备临着练钢笔字。看大架子上有其他钢笔字帖,拿来翻了翻,说实话,个人觉得还不如我写的。心里不是没有不屑:写成这样就出书,太小瞧群众了!
恍然似看到自己的小说被人翻到,想必亦有类似的腹诽吧!讪讪一笑,口味不同,口味不同。
还买了两本马家辉的随笔,很薄的册子,稀松的字间距,可是行文却又磅礴沧桑的感觉。录一段留念:“《黑社会》是男人的电影,唯一的女演员是邵美琪,她讲不到十句对白,但每句对白都有戏。若这角色是现实中人,冷眼看男人们为了一根雄性木棍血流成河,不知有何感想?这或是拍外传的好题材,但导演似应是许鞍华而不是杜琪峰了。”
“或是”常见五四文,或者香港台湾的作家文中。大陆老一辈少用;现在的许多网络小白文大概手师太影响,经常出现。
“似应是”我小时候常常写成“似乎应该是”,后来高考,总觉得这是个病句——“应该”是肯定的意思,“似乎”是拿不准的意思,“似乎应该”到底是肯定呀、肯定呀,还是肯定呀?!
这一段里,最觉得传奇的是最后“许鞍华”三个字,不用任何形容,那十句话的女角色,便清清楚楚了。
都说香港是文化沙漠,其实香
国庆以后加强了《双飞》的进度。
大概是连续写的缘故,慢慢的整个人就溶到故事里。每天晚上停下手指的时候就会有深深的失落,好像一场不得不终止的恋爱,或者不得不面对的分手。然后我会期待——很深的,可以带入梦中的期待——第二天早上的相逢。清晨,打开电脑,对着蓝白相间的word的文档,长长的吁一口气,我又回来了。
我喜欢手指敲打键盘的节奏。Newman优雅880的键盘,宫柱结构,非常的轻巧,真的是轻轻一点就可以。
手指好像在跳舞。有时候我会站在旁边看自己的手指打字,奇怪它怎么能飞的那么快,那么有节奏?我试图控制节奏时,忘记了故事,它又变得凝滞呆涩。每天我只能偷偷的看我的手指跳舞,装作不经意的去欣赏十个舞者的表演,何其有幸呵!
最近,《双飞》的更新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曾经一口气写出成千上万字的我如今提笔艰难,落一个字都要想半天。即使如此,写出来依然不满意。
因为假期的关系,很多时间都在高速路上奔驰。单调的景色也给了充分的背景可以思考写文的事情。从最早的《清秋大梦》到现在的《双飞》,一路走来,我被人不断的定义:穿越,玄幻,武侠,小白,言情,都市话题,婚姻情感,目前的title是“都市情感话题作家”。作家不敢当,我只是一个喜欢做梦喜欢说话喜欢胡思乱想的胆小鬼。于是,提笔写字,并且幸运的得到很多人的厚爱。我幸福过,晕眩过,也自大过。
《双飞》
一个律师,一个退伍军人。一样的自强不息,一样的无奈人生。佼佼者易折,但弯腰低头又要到何时?谁是谁的救赎,谁是谁的无奈,漂泊者的惶恐该怎样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