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房子的那些碎事----梦中的回归(2009-07-12 20:10)
昨日一天一夜的大雨,在无雷鸣电闪和无风的天空中淋漓了个痛快。
其时人在距小城10公里的老家。
早上六点就冒雨骑车回赶,约好弟弟借着周六的方便把新建房子的电源及墙上的插座开关一类的弄好。弟弟在一大型企业从事配电工作,对于农村平房的配电不是难题,只是工作单位远,不在小城,工作家务缠身,难得抽空。所以我们哥俩面临的问题是:时间紧;任务重。
屋外大雨如注,从屋檐飞流而下的雨水如练,在院子里冲击成一汪汪小潭,里面沙砾晶莹;屋内挥汗如雨,不时的在梯子上爬上爬下,汗珠在胸前滚下的路线清晰可知。
像这等事情老爷子当然要亲临指导并表示关心。临时三人工作组就研究决定让老爷子负责后勤工作,具体也就是烧水做饭当火头军。打突击战离不开上等粮草呢,也许是活儿插不上手,也许是感觉组织上分配的任务压力大,十点多老爷子就离开施工现场到另一处院子起灶生火了去了。
老爷子一生做事认真,善考据。这年龄大了,记忆力下降,他就DIY了一个手机包,除了能装手机,还装着铅笔、记事簿、折叠眼镜。把容易忘记的事情随时记下来,这些让我们很佩服。但是唯有他的一手厨艺,从我记事起,就没有佩服过。不是不努力,而是形而上学,照搬菜谱,再就是胡乱创新,不因地制宜,结果就是经常做出来的和想象的差之千里,当然了,老爷子一生节俭,无论做的怎样不合口味,别人不吃,他都慢慢的消化掉。考虑到这些,忙碌之中我打电话给他:红烧茄子千万别炖大了,老爷子倒是谦虚的接受了提醒。
中午开饭,红烧茄子、凉拌黄瓜、花生米。花生米是老娘炒好后带来的。到了揭盖子的时候了,果然不出所料,老爷子把红烧茄子生生地炖成了茄子粥!他自己解释说:锅太小茄子全部放不下,只好放一点炒倒后再放生的。原来如此,可怜那些新鲜的茄子块,如此前赴后继,硬是不吭一声,最终抱团熬成了一团粥。
老娘身体不是很好,老年人有的那些司空见惯的小毛病都沾点边,有时候和老爷子回老家其实就是给老爷子和干活的当火头军。前些日子老娘身体刚刚康复,又赶上新房子安装门,老爷子又叫上老娘回去,走前给我电话:放心吧,活儿不用你妈做,就给我做点饭。
这安装电源的活儿需要细心和安全,到了18:40尚有一小部分没有完工,但是可以灯火通明了。弟弟周日一早还要赶回去上班,只好和老爷子冒雨赶回小城,我主动留下整理后续和打扫卫生。其实弟弟是最辛苦的。
是夜,19-22点大雨倾盆,小村子除了雨声不闻一切。用水桶接雨水洗拖把,感觉很环保。23:10开始一个人的晚餐:两瓶啤酒+三根火腿肠+一小袋榨菜。最后看时间已是0:12,其时雨暂停,后面再下没下一概不知。
如果说这个夏天和过往有什么不一样的话,一是下了几场比较集中的大雨,把春末夏初久旱少雨给补偿了回来,而且恰如其分,雨后,树叶青翠,空气清新,河沟蛙声一片,知了也此起彼伏的鸣叫着。二是这个夏季忙碌了一些,加上前些日子脖子一直不爽,有时候会感觉疲劳。
昨晚在劳累中睡去的地方,应该是自88年后第一次再次在出生的地方睡去,可惜我没有梦到小时候的家的样子和小时候快乐而单纯的生活。
我想以后我会经常地在这儿入睡,梦中一定会有我想梦到的一切。





夏天的图志之三(2009-07-10 09:42)
夏天的图志之二(2009-07-03 21:30)
参加6.22的一个仪式(2009-06-30 17:28)
结束了所谓的午休
还有燥热中枯燥的梦游
用一瓢凉水灌顶
激活懵懂的思维
对着镜子向后捋了一把稀疏的白发
轻弹一下向上翘的领口
再使劲往里按疯长的胡渣
努力地酝酿那份神圣
炽热的天空和大地纠结在一起
这个季节根本就没了鸟语花香
让蓝天白云和莺歌燕舞来烘托这个日子
是很奢侈的想法
红色的旗帜
红色的标语
就是用黑色的文字描绘出的信念
也同样工整的眷写在红色的纸上
每个人面色凝重鱼贯而入
彼此熟悉却假装不认识
悄悄地看一眼无声无息震颤着送来的信息
然后是用上牙使劲的在下唇上咬出印迹
这首曲子是如此的低缓拖沓
把杵在那里聆听的人们熬成了垂头丧气
好不容易用红色调动起来的那点激动
渐去渐远
今天给你一把弯弯且又锋利的镰刀
递给你一把开山的大锤
再给你拷贝进去一个信念
你任督二脉顿开并无坚不摧
从此你有资格为理想主义奋斗终身了
从此我们有了道合的道友
不明白如此完美的一个程序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同志偏离了方向
夏天的图志之一(2009-06-24 09:28)
今年的父亲节是和老爷子在老家劳动中度过的。
新陈两年,老家的新房子算是盖好了,目前正在完善装修中。自己盖房子,花钱倒是其次,劳神费心才是大问题。老人年龄大了,操持起来真的力不从心,而他们又不想太多的麻烦子女,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加上老年人特有的固执和认真,辛苦可想而知。老爷子和老娘都累出了病来,真的很无奈。
理解他们的想法,在小城住得久了,年龄大了就想在故土有一个安身之所,听鸡鸣狗吠,看早起劳作的邻舍,傍晚的炊烟袅袅,聊着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事情。
自己一直喜欢那种老家乡村的生活气氛,恬淡着,忙碌着,而又彼此的牵挂着来往着。所以对于老人的想法和行动,坚决的支持并尽力的帮助实施,幸好老家距离小城不算远,可以挤出时间或者是偷点时间回去看看,这也是最近少来的原因之一。
昨天天气特别的热,劳动中感觉空气不够用似的,总是不住的补充水份,也总是汗流浃背。今天看日历知道昨天是夏至,夏天真正的到了,天气热是正常的,此时的小城除了水稻种植区以外,别的地方都是夏收夏种后的休整阶段,晾晒一下收获的麦子,整理房子以备汛期的到来。
前天晚上女儿致电过来,按照小户人家的做派,挂掉,再给回过去。接通后女儿开玩笑的说是很不高兴,很少的打电话竟然给挂断了,问为什么,原来女儿说是明天是父亲节,想问候爸爸呢,呵,原来如此。平时和女儿交流都是短信息多,早知道就满足女儿一次,想起了去年的父亲节,那时候女儿还在家呢。26号女儿就放假回家了,很想她。这一次好像是女儿离开家最长的一次。
每头没绪的日子在天气炎热中继续,有点空闲的时候总是在那些经典的老歌声中渡过,或者是看看那些平常的风景,在内心就把怀旧一直缱绻着,思考着。。。。。。
满眼的渺小----但是在活着(2009-06-07 22:45)








这几天就这样麻木地蜗居着,看着办公室同事养的几株叫不上名字的小花,独自默默地生在,开出了弱弱的小花,没有香味,甚至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脑子锈成了一个铁疙瘩一般,也好似洗碗的钢丝球,一些想法就这样顽固的缠绕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感觉不到这个麦收时节的忙碌和这几天急剧变化的天气。
我的世界在缩小,我只是看见了细枝末节。
快乐多少钱一斤?(2009-06-02 15:06)
时下西瓜正是上市的季节。
想起了一个小同事的故事。
一:那时候小同事刚从学校出来到公司实习,年纪虽小,却也机灵幽默。一天,大家谈天说地后口干舌燥,提议到楼下买一西瓜解渴。小同事年纪最小,大伙儿就让他当个跑堂的,他也很喜欢做。
楼下树荫下一卖西瓜的农民大哥,看起来生意也不是特别好。我们上前打听价格。瓜农说:上午还买两毛二一斤呢,卖给你们算一毛九一斤。当时物价还算是没有虚胖,能便宜三两分钱就算是挥泪让利促销了。我们倒也是没有十分在意和他讲价的。捡一个大西瓜称重17.7斤。瓜农说,大兄弟:俺也不识字,你们给算吧,反正你们上班的不会坑俺的。我们就让小同事算算多少钱,理由是年纪小脑袋瓜好使。小同事也不推辞,嘴里念叨了半天,最后他说:你这个卖瓜的怎么非要卖一毛九一斤呢?西瓜也不是整斤的,干脆按照两毛一斤算18斤算了,好算账!瓜农我们面面相觑,继而哈哈大笑。
二:小同事年纪小,活泼,不乏一些逗人的小点子。一次大家一起吃饭后回公司,也是路遇一卖瓜的,本来也没打算买,小同事还是认真的问价格:多钱一斤?瓜农看见要有买卖,急忙说:快收市的买卖了,不卖两毛了,给你按一毛七。小同事认真的说:你开玩喜呀,前边有两毛二的我都没买,你还要一毛七呢。结果是瓜农一头雾水,好久没反应过来。
胖马数学从来不好,感觉算那样的账目实在是一件费神费力的事情。对于一,花区区毛儿八分的钱,买一份快乐,也不错。于二来说,我们习惯的思维都是让自己赚便宜,当反过来毫不利己的时候,人们恰恰不能适应。
这个小东西,女儿都嫉妒了(2009-05-27 22:40)
女儿开学前向她的同学要了一只小狗,因为还没有出满月呢,结果开学后三天才送来。本来不打算养,女儿又非常喜欢,只好答应代养。刚开始不习惯家里突然添了小东西,不是找不到拖鞋就是找不到袜子,还随地大小便,只好坚壁清野,把小东西感兴趣的东西统统收拾一遍,束之高阁,再买来一些小玩具哄她。和女儿做工作说在楼里养小东西很不方便,准备送人算了,女儿不同意,说总要回来看看再送人也行啊。结果养到现在,我又舍不得送人了。每次还不等开门,小东西就早早的等在门口。上班时看见穿衣服拿钥匙,又趴在门口等着出去。每当女儿听说在家陪小东西玩的时候,女儿竟然有点嫉妒她,说反正我只是看了照片,又没看见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你们送人算了,呵呵。希望女儿暑假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她喜欢的漂亮可爱的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