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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认可好幸福(2009-12-31 22:49)

姜力会 先生:

您好!

感谢您对本刊的关注。

您的大作《硬伤》,本刊决定选用发表,刊发于2010年1月号。

刊物一经出版,即寄样刊给您。

祝好!

山东文学  刘荣玉

 

    这是我今天接到的电子信件,真的好高兴在2009年最后的一天接到好消息。我一直对《山东文学》和《山西文学》有着敬畏,这两个只隔一山的兄弟,出产了太多的名作家,山东和山西的作家都太出色了,难得能挤进他们的田地,就如一块好地能长出茁壮的庄稼,让人看着心生羡慕甚至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的人性的嫉妒。自己怎么就不能种出一点出色的秧苗呢?可能是因为少了某种地产的灵性,这当然是开玩笑,是本人的灵性还没开发出来,这样说是要求自己坚持下去,人也许真的贵在坚持。

   还有一点就是人家都把我当成男性了,有位编辑给我打电话,他说我找姜力会,你是他的?我说我就是,他说看你的小说怎么也没想到是个女生啊。更有一次参加笔会,人家给我和一位男生安排了一个房间,我还没报到,认识我的人就笑开

姜氏语录4(2009-12-27 20:39)

时间对于每个人都是均等的,不同的是大师们用来树业,我们用来崇拜大师。

 

真正的沟通是理想模式的认同,就像两个固体相互消融一部分化为液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吴三爷的晚节(一)(2009-12-27 15:36)

 

 

 

   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吴三爷边骂边四下里望,生怕别人听不到他的叫骂。哎,这一声不知是高兴还是无奈,反正比平时的哎拉长得不合拍,不合他喘气的节奏。骂上了半天,没人接话,但左邻右舍早就从他的儿孙们那里知道了原由。他在骂那大名鼎鼎的教授,差点没获什么世界光纤大奖的教授,那个从小他就没看出有什么能耐的小六子,鼻涕哭瞎的小六子要回来省亲来了,三爷知道省亲这个词,可村里人不知道,只知道国家保护的人才要回来。这个信息在吴三爷天天不停地骂骂咧咧的声音里传播到了村子的犄角旮旯,比如鸡笼、牛圈、狗窝。

   吴家小六子上了七八年大学后就进了什么国家基地,吴三爷说上小学起没蹲过级,上了大学却老留级,听说留来留去也许就到外国成了留学生了。六子没留出去,却留给国家不回来了。回过家一次,身边还带着当兵的。在家里和爹说话时,当兵的就在边儿上站着,爹问得太多,六子只是说我不能说,爷俩就抱头痛哭。爹说养你这么大就是给国家养了,六子说我喜欢

静室(2009-12-26 09:47)


风呜咽着
述说她的不幸
不管你是否爱听
拼命从窗缝挤进来
不厌其烦地数落
别人的不是

 

 

灯光倒是坚定
不摇不摆
冷眼这一切
嘴角高傲地上翘

 

 

时钟沉着脸
步子稳重
喝多少都是一个步子
从没乱过方寸

 

 

冰箱打着耐人的鼾声
时断时续
梦想吞吐
更多肢解的生灵

 

 

床比较厚道
包容一切
患有心律过缓
也曾簧崩弓裂

 

默默缩在一隅

回忆曾经

游泳(2009-12-24 22:43)

 

还一身轻松

鱼跃入水

卸下一房心事

鸿雁欲飞

 

载不动的沉重

借你的浮力延缓

抹不去的忧伤

借你的润滑抚平

 

潋滟的波光赖在水底

招摇着往事

沉浮的身躯

如你如我

__这飘忽动荡的人生

无语(2009-12-20 17:09)

 

 

  

起大早要了辆车去拍重载组合列车,人家司机正要了一碗羊汤还没喝呢,说是货物列车马上要开了,没办法司机放下了垂涎的羊汤,沉着脸开车过来。

 一路开到站场的尽头,绕好大个弯上了一座废桥,火车头刚好开过去,拍摄有了遗憾。问站调度员,知一小时后还有一趟列车,于是坐在车里等。

 

 

 

 

    说说咱二婶吧。

    我记事的时候就有二婶了,话好像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我还没打算在娘肚子里坐胎时,二婶就以大家闺秀之身一脚踏进了吴家大院。是吴家大院,而不是吴家大门。因为奶奶家的院子是一块自留地没有大门,进院直接是三间面南背北的土坯房,房门是二婶也要低头才能进去的小木门。门已看不出本色,只是日月侵蚀后的深木色,不时发出吱吱呀呀的不情愿来。当然不只对二婶,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那种摆老资格的漠视一切,因为它迎接女主人我奶奶时正值年轻,不涂脂抹粉也油光水滑的。说二婶是大家闺秀也是对我们吴家而言,一般是指官宦之家、资本家至少也该是个财主家才能叫大家,闺秀更是指能琴棋书画的才女了。二婶不琴不棋的,书好像念到了初中。其父是哈尔滨市一建筑公司工程师,其母在哈尔滨市一粮店工作。家有长女初长成,亭亭玉立似芙蓉,回眸一笑百媚生,噢,这说的好像不是二婶,而是杨贵妃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哎呀,凤子,是你吗?你听我说,大明去你那了吗,哎呀,都三天了,没影没声的,急死个人了。

老家那棵柳(片段)(2009-12-19 21:47)

贴两篇以前写的小说,勉励自己要进步,不然就只能停在这个水平上了。

 

    暑假,夫役要带着玉秀和寂寂回老家。

    玉秀光着脚像扑棱棱的麻雀,在两个卧室里飞来飞去,地上两堆眼花缭乱的衣服如特卖场的两个特价柜台,无论是品类颜色款式,都是五花八门的另类。它们有的只是让主人试一试,就被束之高阁,打进冷宫,像皇帝的妃子秀女一样,甚至于从没得到过临幸就红颜枯萎,大势已去。玉秀选了一件又一个件,还别说,有的真像皇帝发现了从未碰过的妃子,竟是这般冷落了数年。

    夫役刚结婚那年,小两口回老家过的年,那时侄男侄女大都还是十八岁以下的孩子,等儿子五岁三口人一起回东北老家时,侄男侄女怀里已有了大大小小的人物,妈妈们让小人物喊六爷,这六爷冷不丁左右看看还不知在叫谁。成了六爷和六姥爷的夫役大都是过年自己回来,自打搬到上海,夫役没带他们娘俩儿回过老家,玉秀娘家在青岛,把一年里所有的假期都占去回娘家了,特别是暑假。同是沿海城市,上海的8月是两个闷葫芦,搭在黄浦江的背上,一个浦东,一个浦西。而青岛是个大洗澡盆,崂山给洗澡盆捣个窟

诗歌:淡淡的(2009-12-17 19:37)

 

 

茶淡了

水就清了

云淡了

天就蓝了

爱淡了

日子就真了

 

淡然翻阅

平庸的往事

抖落

起浪的海平面

远去的海鸥

装点渐逝的风帆

 

风走了

花落了

雨来了

街洁了

心静了

步子就稳了

 

抬手画一个圆

圈住一种思绪

禁固一个习惯

轻轻放下

依然是那堵残垣

 

 

2004.4.23

也为自己煮碗面(2009-12-17 13:17)

 

    春节将至,难得一个双休日。本打算倦慵到不得不起为止。可儿子不休,老公不休。

五点半起来,为儿子煮面。一个荷包蛋打进去,肉丝和菜放进去,一缕金丝面垂进去,各种调料撤进去,辣椒油,噢,不放了,是给老公放的。为儿子准备洗漱热水,牙杯放了水,牙膏放到刷毛上,叫儿子起床。一切就绪,随着儿子的一声“拜拜”我钻进了被窝儿睡觉。

   七点半起来,也同样为老公煮了一碗面。老公稀里呼噜全扫光,风风火火,没有“拜拜”,随着门“咣”一声响算是再见,我又一次溜进被窝儿,这回可以美美地睡了。

   “有电话了”,迷迷糊糊抓起电话。“还没起床呀,我在洗衣服,你今天干嘛?”“还不一样”。睡意全无,起来。扯窗帘拽被罩,把居室变成猪窝,再把窝草扔进洗衣机。拿起抹布擦厨房,抹棚顶,当把猪窝变成羊圈后。“咕咕”肚子在抗议,抬头看已是十四点多了。

   望着镜子里蓬头垢面的脸,一呲牙,别把自己吓着。哎,昔日的璀灿全无,好在还有份自信的目光。什么时候才能想起自己关心一下自己。摘下帽子,拢一拢长发,下厨房:也为自己煮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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