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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做淘宝商户信用欺诈的调查稿,我准备“倒钩”一位参与了刷信用的淘宝商户,让他亲口介绍自己刷信用的经历。
做记者做到一定程度,最初那种对于职业的兴奋感已经消失,做大部分的日常稿件时只不过是应付,少有的乐趣发生在写调查稿的时候。而调查稿的乐趣之一就是利用手中的权力逼迫采访对象告诉你真实的情况。
这里,核心是要把采访对象逼住,让他明白,除了和你合作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当然,这实际上是一场猫与鼠的游戏,媒体和受采访人的权力是不对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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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友谷重庆最反对一位专家对超越自己研究范围的话题说三道四。他们此刻的观点往往比普通人的还操蛋,影响却很大。
比如,最近刚死的钱学森,当初我学力学的时候,导师常常提到的名字就是钱学森,尊重之情溢于言表;从他在国外的研究来看,钱学森也的确是个一流力学专家;但是转到农业上,他就成了门外汉。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大跃进中论证了亩产几万斤的可能性,这样的错误一个理性的庄稼人都不会犯。
在经济领域,谷重庆经常举的例子就是郎咸平,郎教授在公司治理领域的确是一把刷子,但若论到宏观经济政策则多不靠谱。我完全赞同谷的看法。加上郎危言耸听的语气,以及强调政府干涉主义的宏观政策,就令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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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财经 |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有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花钱,却有无数的人在争着把钱交给他花。
一位创业板企业身价过亿的股东亲口向我抱怨:我们用不了那么多钱。我们也没有想到募这么多。我们原来想着能够达到计划就行了,结果定价出来,钱一下子多了两三倍。我们都没有制定计划,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花出去。这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只不过做了一个上市的申请,并得到了批准,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来办的。而现在最主要的质疑声却需要我们来承担。
他说的是对的,的确,上市的过程是按照规矩来的,他们没有一点不符合的。而且不可否认,投入创业板的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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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近国防科大又在吹嘘所谓天河一号计算机,号称运算速度仅次于“走鹃”,成了世界老二。不由得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国防科大曾经推出的银河系列计算机。银河计算机号称国际先进水平,在圈走了无数钱财后,养活了大批人员,晋升了无数叫兽和官员,盖起了几栋大楼后,最终不了了之。
此次推出的天河就是当年银河的继续,开发者也是同一个部门。只是银河的牌子已经被识破,圈钱不管用了,所以推出天河继续圈。
国内有不停制造概念的传统,比如,当年何炸麻在微粒子方面功勋卓著,仅仅利用马克思主义方法就推理出“分子以下有原子,原子以下有无子,无子以下有毛子,毛子以下有前子”,并号称国际微粒子研究的专家。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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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谈一谈明治维新的后果。
后果第一,扩张理论。
必须承认,日本扩张理论的形成和理想主义有很大的关系。这种理想的基础是对于天皇的忠诚和对于国家富强的渴望。但除了理想之外,还可以分解出另一种现实:不择手段。手段和目的的分裂是后发展国家的通病。当世界格局已经固定的时候,后发展的国家如何在世界范围内找到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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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渠珍的笔记艽野尘梦记载了他在20世纪初随军进藏,又因兵变逃离藏区的历史。其中夹杂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藏女西原嫁给渠珍后,随他一起逃离拉萨,在藏北的原野内因迷路,一百多人最后只活着出来了七个。然而西原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一直跟随渠珍,甚至还打猎帮助筹集食物。当他们逃离无人区后,已经脱离了危险地西原却一病不起,最后死去。
陈渠珍后来成了一代湘西王。更增加了这故事的戏剧性。如果有人有生花妙笔,完全可以重新塑造一个桃花扇、董小宛活着钱柳姻缘的故事。
推荐此书的人似乎都带着一股酸味:看到如今藏地密码的火爆,艽野尘梦从真实性、艺术性、史料价值上不知高于粗制滥造的藏地密码多少倍,却只是在低范围内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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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在西藏旅行的时候,沿着近代著名的炉藏官道(即当时最流行的川藏线,也是茶马古道进入西藏后的主线)前行。
现在因为修通了川藏南北线,结果这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茶马古道正线现在已经近于荒废,有的路段已经不通了。
当我走到边坝的时候,由于西进嘉黎的线路不通,只能掉头北上。在北上的时候,经过了一个极端可怕的山口,当地人告诉我叫“夏贡拉”,我就记载了下来,现在来看,不是当地人告诉我错了,就是我记错了。
实际上,真正的夏贡拉在边坝以西十几公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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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看一下西藏的道路变迁,会发现六十年前和现在已经完全不同。
现在所依仗的几条主要线路(也许中尼公路除外),在六十年前竟然都不存在。而当时所走的线路,现在大部分已经沉没于历史之中。这几年通过我走的线路和看到的资料,对此做一个简单的整理。
1.中尼公路。我没有仔细研究,但在当时,现中尼公路就应该是主要道路之一,另外,吉隆也有一条重要道路,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走了。中国通往印度和尼泊尔等地的山口甚多,但大部分现在不开通。比如,06年出事的囊**帕*拉就是其中一条,但现在已经不开放了。山南、林芝、阿里等地还有多条这样的线路。但这部分并非本文讨论的主要内容,下面我将聚焦在国内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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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朋友发给我的一段文字。从字面上看,国家统计局发言人李晓超绕了一个大圈,就是避免回答行政消费支出增加的情况。
王顾左右而言他的功力实在深厚。
From today's
bureau of statistics GDP press conference:
Journalist:
谢楚纯,上海东方早报记者, 有一个问题想问李司长, 前三季度政府行政消费支出的绝对量和同比增长情况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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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跟班《新知客》的孔雀儿去采访乔治夏勒,这位老人在国内野生学界属于泰斗式的人物,研究过熊猫,后来去了藏北研究藏羚羊,巴黎贵妇的沙图什丝巾和藏北藏羚羊减少之间的关系就是由他提出来的,此后,中国政府开始保护藏羚羊,并设立了保护区。可可西里、羌塘等保护区的设立,老人是直接推动者。至今,年已耄耋的他仍然坚持每年来中国、去藏北走走。
孔雀儿的采访属于常规采访,以介绍夏勒的生平为主。但在我们离开时,老人用手在地图上横着画了一道,这一道大概有两千公里长,在新疆和西藏之间,昆仑山的南麓,也是羌塘无人区的最深处,在这近两千公里内,你不会遇到任何的人迹,距离最近的定居点一般都有几百公里。“我们驾车这样走了一趟,发现藏羚羊、野牦牛的数量在恢复。”他高兴地说。
夏勒成为了一面旗帜。即使在野生学界之外,也深受尊敬,特别是那些深深被藏北的空旷和荒凉吸引的冒险者们。之所以称为冒险者,是因为当地球的生地被开发殆尽后,已经没有探险可言,剩下的只是冒险,是个人体验。
如果你是一个藏北的冒险者,就会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一方面,你不由自主地想征服它,除了极地之外,世界的其他部分很难有这样上千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