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影自恋
我总是嫌照片里的人小,我总是对给我拍照的人说,往前来,以人为主。但是,人还是小。看不见表情。
这张是自拍,准确点说是我的左胳膊加上左手的作品。自拍就是盲拍,像从门上的猫眼往里看。难度很大,拍好很难。
可以看见抬头纹了。我们家的花盆都得放椅子上,不然麦穗就会把土刨出来。
金银饭
玉米的颗粒大,去掉皮,再加工成4块,仍然是大米的几倍。我第一次吃到玉米是我长牙后的那个秋天。母亲怀念原来的农作物,她
轻舞红袖,这是个陌生的名字。听说是本市的。看字我看出此红袖是女子。光看衣袖是看不出女男的,但看字能看出来。我没看错过。得意的是我的字无意间迷惑了许多人。04年的《减法》,在人民文学评奖的时候,所有的评委认为我是男的。白烨见到我大吃一惊。我很得意,有成就感。我就想当男的,结果此生不成了。我是女人我是那么心有不甘。我多想杀人啊可是我没有力气。我跟吴连长打架我没有一次能占到便宜。我总是被人家给打倒在地板上。几次之后我想在他睡着的时候杀了他。可是我有自尊心。我觉得偷偷地杀人太没劲了。那种杀不如不杀。于是终于没有下手。我把暴力培育成智
南戴河海滨浴场七月八日的夜班工人
会议组织了游览荷花园,我们坐上机动游船,在叶子、荷花、桥、亭台的中间穿行。荷花我也喜欢,别的花也喜欢。喜欢而已,植物还是无法让我兴奋起来。船行至荷园深处,见一只鹭鸶呆呆的站在水面的叶子上。它见人见船都不躲,也可能连眼睛都不眨。尽管它的态度傲慢,还是能把我被荷花弄安静了的精神推荡一下。我喜欢动物,与古典文人趣味相左。
荷花与大海我一定选择大海。
但会议的议程里就没有游泳这一项,或没有作为会议的重要内容。我决定自己组织一个像样的游泳活动。白天内容都满了,而且太阳会很晒,只能选择晚上,太阳落山以后。
我的夜游大海行动的坚定支持者是小袁,她来自陕西省,那是个内陆省,离大海很远。我的省离大海很近的,但那是人家日本海。只能
背过身去的新视角
——格致的启示
普通的生活,在格致的笔下变成了陌生化的东西,在她新近出版的散文集《从容起舞——我的人生笔记》中,格致像一位冷静的医生在把摸病人的脉,文字的尖利,划开生活的皮肤。她对文字的感受,不是停留在表层上,想像的能力和沉积的时间交织一起,使她到达了一种艺术的境界。格致的性格,不是从读书和学习技巧中得到的,是血脉中的事情。在她的血液中流淌着满族的基因。马背上的祖先的野性、粗犷、真情,草原一样广阔的胸怀,融化在血水中。格致的文字便不是小得意,小伤感,小寂寞,小多情。她的文字有些琐碎,但这琐碎不是女人的磨叨和牢骚, |
刘涵华教授的这篇评论,依据我的第一本散文集《转身》(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转身》收入了我的一些早期作品。有一组是从民族视角写作,如《寻找满文》《父亲和渔网》《金姓少年》……因为当时出版紧急,来不及发表。那一组文章就没有在杂志上发表。因此很多读者就不知道我写过这样的文章。《转身》只印了5000册。
去年在网上看到这篇文章后,依据文中提供的作者单位,曾给刘教授寄过一本书《从容起舞》。也不知收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