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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岳霖 林徽因
该怎么命名呢?姑且暂叫我们的船吧
里诺.凡杜拉
标准脸盆(直径38CM)但换一图:10月11日钓得二蟹总重410克
友人送女儿一只小狗狗,说是叫什么“贵宾犬”。它的确很小。看上去很可爱。同时也很可怜。
一时半会煞不住车。重写了这两首写过的诗。(点图见大图)
寻一残片裁剪一下权作局部:
下了一个白天的雨到了夜里更加凶猛——说是本地“史上”最大一场春雨怕也是不为过。这样的白天看不清色彩,这样的夜晚睡觉太可惜。博客已有一个多月没更新,不写字也有三个月了。于是一片喧哗的静谧中,铺纸挥墨。写罢看看貌似有些进步又貌似原地踏步。先发两帧,再写——加塞。(点图可见大图)
自作诗一首:舞墨会前贤 长夜有孤灯 更深人不静 闲听风雨声(斗方)
那个扬言要给小龙虾起名的家伙每天都要视察一番
时隔近6年重新拿起画笔依然困惑。(期间只为帮朋友忙也为补贴生活临摹过几幅油画)总以为未来的某天内心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从而引发画布上的改头换面。这样的变化没有等来,却在去年岁末为莫名的情愫牵引,不知不觉坐到了画架前。
无数次想过再度开始画画,无数次犹疑中断然放弃。迷茫中似乎觉得某天会重新开始,但却不知道是哪天,甚至也怀疑有没有这天。身处物外不在任何行当中,画与不画不存在任何外来的压力。内心不时由于怅然若失蠢蠢欲动那么一下,也萤火一样转瞬即逝。
人有一万个理由让自己去做蠢事,也有一万个理由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