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白花花的,有点刺眼,我揉揉酸疼的眼睛,有一种特别特别想抽烟的感觉,那种感觉像一根骨刺,深深地扎在肉里,我能感觉到它的疼痛。
昨晚还寒风刺骨,今早起来就阳光明媚了。我喜欢这样的天气。懒洋洋的阳光,懒洋洋的气氛,然后懒洋洋的伸个懒腰,让一夜的疲惫在阳光下蒸发殆尽,这就是生活,惬意的生活,尽管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毕竟,我们走过来了。
明天就要搬离这个我住了四个多月的小家,去往荒凉的北郊,开始崭新的生活。有点不舍,有点依恋,还有点向往,复杂的心情,简单的生活。
人总是需要改变,因为生活在改变。不会改变的人就无法适应不断变化的生活。可悲的是我们都懂得这点,却很难做到,每次,总是头破血流之后,发誓要改正生活态度,然后一如既往。不过,人总会长大,变得成熟。
前两天,苏小白给我电话,说了一大通,大部分都是感情的事。包括一个很有钱的大款给钱云云。自从离开北京后,我的好朋友们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以前我们不敢想象的事情。我一边怀念以前在一起快乐的日子,一边暗叹世事无常人世沧桑。在学校无忧无虑的日子眨眼就变成了对现
新浪通知我说,这篇文章含有不适当内容,被和谐了。我又仔细看了看,一不反党,二不反社会,三不人反类,四也不反新浪,也没见着我在这上面给搜狐腾讯们做广告啊,就是有点反“大师”,合着“大师”骂政府都行,难道小民说说“大师”都不可以?我希望那位脑子长了瘤的编辑仔细看看内容,哪点“不适当”了,您再和谐,行不?您要老这样,大不了小民废了这个用了四年的新浪博客,俺去到搜狐腾讯说说总行吧。
你们都是大师(2009-11-21 17:32:25)[编辑][删除]
不知道该叫您姐姐还是妹妹还是阿姨,但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我决定单开一篇,郑重的和您探讨学习。
王莉:
2009-11-21 20:24:22 [删除]
你这样子说可与侠客不大相符呵!咱不必开口“bibi”可以吗?你这不就是学他吗?自以为现代,实乃不五讲四美。政
我承认现在的中国政府,在处理一些事情上确实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中国正处于转型期,转型期必然会存在着转型的阵痛,在这期间,本就问题多多的政府肯定会有不少失当之处。同时,我国宪法也规定,公民具有监督权,所以,对政府某些不当行为进行批评建议甚至嘲讽都是允许的,但是,必须得有个度,一旦越过这个度,就变味了,像某些大师,像苍蝇一样,盯着政府的某块坏肉不放,直到弄得大家一身臭。
把中国共产党称为D,把政府称为ZF,把中国称为天朝,然后把自己称为刁民,在网上用各种语言嬉笑怒骂冷嘲热讽,自认为很潇洒很风度,其实只是在哗众取宠。某些人言必称鲁迅,但是却忘了鲁迅所处的时代背景,当时的中国社会是什么社会,想必大家都清楚,而且鲁迅是冒着被国民党杀害的危险,把自己的文字匕首投向黑暗旧社会的。而现在呢,这些大师,利用言论自由,躲在网络背后大放厥词,里面根本看不出一点忧国忧民之心,却尽显哗众取宠之态。读之让人感到恶心反胃。敢问,如果大师们真的处于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地境地,还敢这样唾沫星子乱飞么?
骂中国足球,我们球迷举手欢迎,因为中国足球就像黑暗中的旧中国一样,无药可救;
很久没有熬这么晚了,很久没有这么晚还一个人了。突然对家里的安静有点不习惯,白炽灯稍显刺眼的灯光显得有点落寞冷清。
没有暖气的日子,在郑州阴冷的天气下,我终于感受到了冬天的威力。我像一只冬眠的动物,很少出门,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藏在家里暖和的被窝里,或者电脑前,斗地主,睡觉。这个冬天过的很舒适,也很空虚。偶尔拉开窗帘的一角,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看外面房顶还未化完的积雪,一种难以诉说的落寞弥漫心中。
老婆夜班,像前些天的那场大雪一样让人不习惯。上次夜班得上溯到好几个月前了吧。一个人的夜晚难熬,尤其是这样寒冷的夜晚。套上厚厚的装备,打开电脑,看那些无聊的新闻,借以打发这个冰冷漫长的冬夜。
QQ头像闪烁,打开,是苏小白,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小白说准备干一番包养事业(当然是被)问我什么意见。老实说,这是一个诡异的冬天,不光冷的诡异,还发生了很多诡异的故事。先是王旭,然后是小白,像几十年不遇的大雪一样,慢慢包围我的朋友们。
我说我没啥意见,现在这个世界,诡异的故事才叫故事。姐姐玩的就是刺激,或者说是寂寞,要不然,不浪费大好青春
4:0大胜杭州,国安一甩头发,很有风度的被冠军。
就是这样,就在纪念天王迈克尔杰克逊的电影《就是这样》热播的时候,中超也在一片高潮中落下了帷幕,国安如愿被冠军,不,夺得冠军。
看看罗宁的意气风发,看看国安队员们的喜极而泣,看看北京球迷的疯狂庆祝,你就该知道,国安对这个冠军有多么渴望。虽然被业界称为“史上最没含金量的冠军”,但有总没有强。至于内定,那只是少数人的阴谋罢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谁让我们是御林军,内定了我们也是冠军,你能怎样?
“弱冠”国安如愿以偿,北京媒体长出一口气,再也不会出现今年京沪大战前京沪名嘴斗的时候魏旭东被上海那个主持人说的哑口无言的局面了。至少我们也冠军了,虽然是被的(貌似天下除了北京不承认),那也是冠军。就像一个穷光蛋终于娶了个媳妇,虽然是个妓女,但终究是个女的。
说说内定的事。不管“内定”一说是朱骏抑或黄健翔抑或李大眼谁先提出来的,至少是这个赛季中超联赛最大的谈资。除了北京球迷不承认外,几乎全中国球迷都看出来了北京被内定,最终
关于中国足球超烂联赛,有些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河南建业
作为一个河南人,我谈不上是建业的球迷,因为我甚至说不出五个以上建业球员的名字。但是,我却真心希望我们能够登顶中超,尽管中国足球现在烂得忘乎所以一文不名海枯石烂。至少,在我心里,在这个混乱的中国足球时代,建业配得上这个冠军。在建业,你看不到内讧假球欠薪,看不到俱乐部高层和主教练的勾心斗角,被夺冠被自杀等等与建业毫无关联。建业没有显赫的背景,像中信像鲁能;建业没有耍猴般的老板,像朱骏,但是建业却有北京山东上海诸强都没有的稳定团结和意志。建业赢得每一场球都堂堂正正,建业输的每一场球都光明磊落。队员们的手机电脑没有被没收,工资没有被克扣,主力没有被封杀,所以,建业从中甲到中超一直都兢兢业业,没有大手笔的投入,却有稳如磐石般的表现,现在建业的积分排名,实至名归。
北京国安
尽管我在北京上了四年大学,尽管我的好朋友很多都是北京
昨夜失眠了,又。
夜里两点多,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想写点东西,抓耳挠腮,却无从下手。点燃一支烟,趴到窗台上,看外面稀稀落落的车辆,由远及近再慢慢消失,像这座城市的心跳。
这些天一直睡眠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有一些东西,蠢蠢欲动却又不得要领,明明知道它就在那里,却弄不明白到底是些什么,只好靠香烟来驱散烦闷。网上说得好,哥抽的不是香烟,是寂寞。
近来情绪不稳,烟瘾极大。自从搬到这个新家后,生活一直还算平静,郑州的环境比北京明显清净了许多。但不知为什么,心情一直难以好转,一直想做点什么,却无从做起。那种坚固的又难以把握的感觉让人很难受,想喝点酒,却没人一起,一个人的啤酒总是很苦涩,只好作罢。
昨夜里上网,看见一个很久没有见过的朋友,其实也谈不上朋友。问我能视频么。我说不方面。他跟我谈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我假装不知道,说现在很忙,根本没有心思关注那些琐碎的事情。于是嘻嘻哈哈不咸不淡的说了两句,就结束了。本来就是这样,只好这样吧。
晚上睡不着,又写不出东西,只好上网斗地主玩。经常是一
苏小白其实并不白,相反,甚至有点黑。
苏小白其实不叫苏小白,苏小白叫苏娜,一个很俗气的名字。
苏小白其实是个女的。
四年前,第一次看到苏小白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会和她成为好朋友。我对四年前的苏小白唯一的印象就是她的那个短小精悍的手机,短小的让我一眼就记住了它,反而把它主人的样子抛到了九霄云外。由此,你可以看到,四年前的苏小白,是多么的不起眼。
四年后的苏小白,已经霸道的在我离开北京后的手机联系人里占据为数不多的一个位置。
我从不掩饰对苏小白的喜欢,当然是对哥们的那种喜欢。我从不把苏小白看成一个女孩,甚至苏小白自己都承认,我是她哥们。
苏小白是我在北京唯一一位女“哥们”。
苏小白像一个巨大的海绵,慢慢地把我们从陌生融合在一起,然后变成哥们。
苏小白家是昌平的,我妹家也是。
每次去我妹家吃大厨房,第二天等苏小白走后。小雪阿宝总是会拉着我的手,神情暧昧的问:哥,苏小白是不是喜欢你了啊。我连忙摇头,不可能,别瞎说了,这不可能的事,苏小白是我哥们。然后小雪和阿宝总会摆出一副打死都
一个家庭充满笑声,这个家庭才真正幸福......
夫妻模范,笑声不断。
一
昨晚,正在玩电脑,手机突然响了,媳妇电话。
媳妇:老公
我:恩?
媳妇:你去菜市场给我买个黄瓜呗。
我:怎么了,你想吃黄瓜了?
媳妇:不是,我晚上要回家做面膜。
我:......
我去买了个黄瓜回家。晚上,我坐那玩电脑,她在我旁边,我一回头,看见拿着那个黄瓜大口大口的吃的正香。
我说你不是要做面膜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