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在中华语文网的音画空间上某些老师的留言,还有近日里某些老师同我聊天时的部分记录整理了下(换过几次地方,换过几台电脑,绝大部分聊天记录都已丢失)。我说过,我是个需要用鞭子抽着往前走的人。说不定哪天我在朗诵或播音方面想懈怠了,想不干了,看看这些温暖的文字,应该就像是看到一根根鞭子,让我继续挣扎着前行。
解释一下,把这些文字贴在这里,绝非显摆。事实上,显摆不显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的耳朵接受或真或假的赞扬已经到麻
今天把在中华语文网的音画空间上某些老师的留言,还有近日里某些老师同我聊天时的部分记录整理了下(换过几次地方,换过几台电脑,绝大部分聊天记录都已丢失)。我说过,我是个需要用鞭子抽着往前走的人。说不定哪天我在朗诵或播音方面想懈怠了,想不干了,看看这些温暖的文字,应该就像是看到一根根鞭子,让我继续挣扎着前行。
解释一下,把这些文字贴在这里,绝非显摆。事实上,显摆不显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的耳朵接受或真或假的赞扬已经到麻
明天开学,对于我们这些家长来说,学生开学意味着我们正式收心。虽然早在3天前,局里就召开了正式的收心会议,建议收了所有灯笼所有花,让大家从节日的氛围中走出来。可我们知道,只要一开学,随便挂多少灯笼放多少花,都让人散不了心了——想散也没法散了呀。
初七上班,九点半钟被集中到三楼会议室,观看2011年度目标任务绩效考核表彰大会电视现场直播,想起去年的初七上午似乎也是这样度过的,当下心生感慨,年又过了,一切又都回复原样了。
我做很多事情都很拖拉,但是现在就对走过的路过的飘过的不慎无意点开我博客的众亲说声拜年,总算走时间前面一回了吧?
还有十几个小时才过年,静下心完成农历年前最后一博,继续我的风格,把这几天鸡零狗碎的事情说上一说。
儿子
上午,正经工作之余的主打业余工作是在网上替一个不相识的人家的孩子取名。不知怎么的,我会替人取名的假消息不胫而走,特别是宝应、泰州一带,已经有好几个孩子的名字是我取的了。
这其中,有亲戚家的,有亲戚的亲戚家的,有亲戚的朋友家的,有亲戚的朋友的亲戚家的,有朋友的朋友的亲戚家的。
昨天上午,替领导弄“三下乡”的发言稿。这是我的弱项。于是从开始知道消息的前天上午开始,就一直有心理负担。虽然要求只是两千字左右,但于我而言,领导的发言稿,200都是巨额数字。
昨天,在一个叫张群林的朋友博上看到一篇博文,叫《我来宣传纪云梅》,知道我的人也许很多,但这么大张旗鼓明目张胆地几乎用叫嚣的口气说“我来宣传纪云梅”的,目前有且这么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我到目前尚未见过,当然,他也未曾见过我。
前天晚上九点多钟,被张老师(据调查得知,是真老师)的电话从梦中惊醒。电话那头传来极其恳切的声音:纪老师(正宗假的),我写了一篇关于你的博客,得征求你的意见,看看让不让放。我懵懵懂懂地回答:啊,写我?谢谢啊!(看看我这人的素质吧,从来没有被窝气。)他大概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慵懒,连声
这次的在路上,时间和空间跨度都有点大。时间是六天,空间是从盐城到无锡到黄山到南京。
主题是参加省文化厅组织的非遗培训班,然后顺带着考察一些非遗名录。
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是对考察的兴趣大于培训的兴趣的,除了是特别特别特别热爱学习的人,我当然不属这个行
提前把这期《青春的旋律》上传,以示告诉亲,我的这档节目是录播,可以提前做任何一期节目,只是不可以推后。比如,这期节目我是一个星期前就做好了传到音频工作站的。
提前完事的结果是心里很定当,比如这个星期多好,不像其他任何一个星期,每到周五周六要想着节目。有时候周五周六突然冒出来一个事,或者刚好遇到恶劣天气,那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不去又不能,去又很纠结。
刚扫完马路回来。
再这样扫下去的话,很具有专业水准了。我现在不但有双勤劳的手,还有双善于发现垃圾的眼睛。即使被现在这家单位开了,我还可以找找关系当个环卫工人扫扫马路运运垃圾啥的。我想,那个后台不至于要太硬的,虽然有是有。这年头,没有关系,没有后台,想混共产党一口饭吃,难得很。我懂的。
好长时间不静下心来写自己喜欢写的东西了,包括博客。
这段时间,像具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手上的事情做了一项,又接着来一项。
桌上放着一叠由头红通通章印红通通的文件,都来自政府。我曾经以为我是个被政府抛弃了的人,但事实上,当政府需要人做事,觉得你有点可利用价值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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