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记记这几天。
上个周五的上午,坐在办公桌旁(最角落,最隐蔽),突然,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寂静的空间:“啊,谷老师!”随后,我像受了重大惊吓,立刻跳了起来,同时,我的尖叫声也更尖厉地响起:“啊!!谷老师!!”
冷。在路上,风是冷的,自行车把是冷的,手是冷的,脚是冷的。回到家,水是冷的,坐便器是冷的,椅子是冷的,键盘也是冷的。
对无数人大义凛然地说过:“我宁可过夏天,不愿过冬天!多热我都不怕,最怕冷!”
上午编好稿,等下班的时间。
闲着也是闲着,准备写篇博客。
难得及时传上节目,虽然已经播出了,但还是今天的日期,所以算是传得相当及时了。传节目的同时,再来写一些闲话吧。
昨晚老公哑着嗓子回来,一问方知是参加运动会喊“加油”给闹的。终于找到两年前儿子参加运动会哑着嗓子回来的源头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们从未做过运动员,但是,只要有机会在运动场上现身,绝对是啦啦队长的最佳人选。
亲爱的听众朋友,大家好!又到了云梅为您主持的《青春的旋律》节目时间了,很高兴又和朋友们相逢在空中电波,相信经常听我节目的朋友对醉里挑灯论坛一定非常熟悉,因为我在节目中不止一次地介绍过这个论坛,并且我一再说虽然这是阜宁人主办的网站,其实是面向全国作者开放的,所以,如果您也是一名文学爱好者的话,可以在那边发发帖子说说话哦,您可以在那里感受到一种温馨的氛围。那么今天在节目中播出的几篇稿子都是来自这个论坛,首先听到的是来自曹艳春朋友的散文《回家,在秋天里》
好几天不写日记。昨天接到尤主任的电话,问我近来可否适应,并且告诉我,中心的这期简报用了我为去年新春联谊会创作并在现场朗诵的一首写中心的诗歌。当下,心里又是一暖。也许我走了后,并不是单相思的,他们也还会想起我。
在中心时,一直觉得日子过得无比快,可是上个星期在电台,突然觉得日子漫长起来了,想来,骨子里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今天是到电台正式上班的第一天,以前的身份是签约主持人,今后的身份是编辑兼主持。早晨跟老公一起上班,我说也许以后唯一的区别就是:以前我说普通话,人家会带着艳羡的口气说,呀!普通话说得这么好!以后听到我说普通话,人家会非常不屑地说,哟!还电台主持人呢,普通话也就说得这样啊!
习惯了星期一早起早走,连我的母亲都记得星期一我要升旗。今天早上还催我早点走,我说以后不用升旗了。
今天早上到班后,开始删电脑上的东西。我一边删着一边和荣和娣说着闲话,我努力不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到问题的本质上来。我去开水房打茶,我去拿条帚扫地,我打开窗户,我开抽屉,我看着我的工号牌,我看着那个服务标兵匾……每一个动作我都对自己说,也许是最后一次了,但同时立刻又呵斥自己:不要想!
电脑上的一
前天下午,正在网上看石康的《晃晃悠悠》,孙主任的电话打了来:“云梅,你是今天来报到呢还是明天来报到?今天来我们就今天夹道欢迎,明天来就明天夹道欢迎。”我笑着说夹道欢迎就免了,等这边告别下,我就去吧。
离开是必然的了。通过这几天的考虑,去意已决。也许我唯一的优势就体现在这里了,哪家想要我,立马
今年的假期是历年来最长的一个,以前一直说七天长假七天长假,这次大家见了面都改口问“八天长假干了什么?”
我在放假前做了很多规划,比如一定要耐着性子把我的那本书稿的清样再看一遍,哪怕头皮已经发麻(实在怕看自己的文字了),那就再麻一次。还有,儿子开学后一直没太怎么管他,特别是开完家长会才知道虽然学校里取消了早读,但这个任务其实是安排在家里完成了。我想,这个八天长假,再怎么要把发下来的那些自读材料替他理一遍,并且要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