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锦王府后,欢颜便将自己原来在聆花院中的箱笼卧具搬入万卷楼,住入楼上辟出的暖阁中
翌日,许知言去见了尚留在原太子府守孝的大夫人吉氏。随即吉氏上表,自请出家为皇上祈福。恰许知言近日时常头疼难眠,景和帝心疼爱子,亲身过来探望,顺路又召见了儿媳吉氏。
没有人知道这父子公媳都谈了些什么,但景和帝回宫时的确满面春风,随即下旨准许吉氏出家,赐名妙缘真人,让她带着一众仆妇浩浩荡荡奔往天音观出家去了。
妙缘真人出家前没忘了禀告景和帝,雍王许知文被害前夕曾经因痛责过两名犯事的仆役,她疑心夫婿失足堕马与此相关。景和帝遂叫心腹密查,又查到他们曾在某家医馆私配过可致人畜颠狂的药物。可惜他们畏罪逃亡,却因身上所窃重金为贼人盯上,早已身首异处…
欢颜居然是记得的。
那日她们住的小院子忽然间人少了许多,连母亲银姑都带着聆花走出了院门。
可临走时,银姑一样吩咐她:“别出这院子,别让外人看到你,知道吗?”
她似懂非懂,点头答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
然后,她也悄悄地溜出了门,循着声音找到了府中最热闹的地方。
那里正搭着戏台,锣鼓喧天地唱戏为二公子庆生。她不知道二公子是谁,但很乐意挤在仆役间看热闹,看戏台上那些花花绿绿的人儿走来走去吟唱着她听不懂的戏词。
一出戏结束后,是太子许安仁当众落泪,感叹爱子许知言命苦,一双眼睛已经群医束手,再也无法复明。
她这时才注意到许知言。
那是一个要么你注意不到,一旦注意到了便再也挪不开眼睛的小小少年。
听他父亲那样说着时,他依然那样安静地坐在桌边,接受着众亲友的不知是
看到一些童鞋给我的意见,大致是说某些桥段在重复自己,比如堕胎、受伤、女主命大、总与皇上闹分手等等,还有为虐而虐的倾向。
其实说来古言中的桥段就这么些,我目前主写宫廷斗争的古言,文风又偏虐,写得多了,难免有重复。重复得多了,也难免狗血。
《情晚》结局不错,但中间的确虐得狠了些,当然这也和秦晚的身份有关,——她从小被当作男孩教养,如果把她当作男人,那么以她的地位在政治倾轧中所受的罪其实并不算狠。君不见即便是建国以后的那场